“如果天道认为杀生道根本不应该存在，它就应该在最初立刻劈死所有杀生道修士。但它没有这么做，我相信杀生道从古至今也一定不会没出过大能。”

&esp;&esp;“这就说明”她用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esp;&esp;“这就说明在那条简单粗暴的死路之后，一定有天道勉强认可的其他道路。”

&esp;&esp;在跑不通的程序之后，一定有可以卡的bug。

&esp;&esp;一些人在猜测天道在想什么，而另一些人在猜测自己门客的妹妹在想什么。

&esp;&esp;裴纪堂觉得嬴鸦鸦对自己有些看法。

&esp;&esp;当客舍被收拾出来，那个总像是小动物一样跟在嬴寒山后面的女孩第一次能见到他时，她毫不犹豫地缩到了嬴寒山身后。

&esp;&esp;“怎么了?你平时不怕人啊?”嬴寒山转了一圈，没能成功把她从背后拉出来。

&esp;&esp;是的。嬴鸦鸦躲在她背后清晰地回答。

&esp;&esp;“可他长得吓人。”

&esp;&esp;“?”“?”

&esp;&esp;吓人究竟是个什么标准，从小被谦谦君子谦谦君子地教到大的裴纪堂并不太有概念，但他确定那孩子并不是真的怕自己。

&esp;&esp;在嬴寒山暂时离开府中，她不跟在她身后的时刻，他总能感觉到从拐角或者山石后投来的目光。

&esp;&esp;很难说那目光里究竟含着什么，她盯梢一样盯着他，好像他是什么随时会露出尾巴或者爪子的精怪。

&esp;&esp;到某一次拥挤的人群险些打翻沸水锅后，嬴寒山就不再带她去医棚。但留在府中并没增加嬴鸦鸦出现在裴纪堂面前的概率，除非有她不得不现身的理由。

&esp;&esp;“鸦鸦”，这并不是经常出现在普通人名字里的字眼，叠字让它有些奇妙的，怪趣的鬼气，而那个孩子在为她姐姐递送什么东西或者口信时，偶尔也会有些鬼气森森地开口。

&esp;&esp;“裴明府呀，”她说，“我听说裴是非常尊贵的姓氏?”

&esp;&esp;裴纪堂放下手中批公文的笔，点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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