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认识了十大巅峰？”

&esp;&esp;“不过，这样倒是解释得通了其命格细碎，似乎能够完成因果闭合，可是却又似乎隐隐不对，因果之间的前后关系隐隐模糊化，似乎合理又似乎不合理。”

&esp;&esp;“究竟是他先击溃了归墟之主，然后归墟之主采取手段，导致那个渊完善了自身的因果道路？”

&esp;&esp;“还是说，是因为归墟之主先采取了手段，才有后来墟尊被击败的事情？可是若是没有被击败过的历史，墟尊根本不需要采取这种，在过去削弱敌人的手段啊”

&esp;&esp;“严格意义上，归墟之主会采取手段，是因为祂曾经被打败，是被打败这件事情产生的结果；但是归墟之主采取手段这件事情，同样是造就了那个渊变强到能击败他这个结果的因。”

&esp;&esp;“所以，到底是因，还是果。”

&esp;&esp;“还是说因即是果，果即是因，化为闭环哪怕归墟霸主也不过是他因果的一环。”

&esp;&esp;瑶姬越是推演越是思考就越是觉得混沌一片，觉得因果这两个本来是前后关系的，是有时间先后之别的概念正在缓缓靠拢，其彼此的区别不断地消失，因即是果，果即是因，诸果之因，诸因之果，最终合二为一。

&esp;&esp;眼前轰然一下浮现一片苍茫幽深的概念。

&esp;&esp;那一点极小，仿佛是宇宙爆炸之前万物之果的开始。

&esp;&esp;那一点又极为浩瀚，仿佛是一切的结束，一切因缘的终结。

&esp;&esp;而其中一名白发道人平淡而立。

&esp;&esp;大如天地，小如微尘。

&esp;&esp;如在过去，如在现在，如在未来。

&esp;&esp;瑶姬面色一变，啪一下断绝了天机侦测。

&esp;&esp;蹬蹬蹬后退，伸手捂着脸庞，那张姣好的面容之上出现了一道道细碎的裂纹，仿佛自己本身的因果概念都开始混乱，开始朝着那道人身边靠拢，此刻她已经失去了肉身的清气浊气，差一点神魂崩溃。

&esp;&esp;好不容易才稳住，还有后怕。

&esp;&esp;“果，果然”

&esp;&esp;“归墟之主知道他在算计因果一道的十大巅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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