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微笑询问。

&esp;&esp;“是命运，还是群星万象”

&esp;&esp;卫渊沉思许久，道：“天行健，以自强不息……”

&esp;&esp;“天地不仁，亦以万物为刍狗，此不仁乃是至公，平等看待一切。”

&esp;&esp;他缓缓将自己的领悟，将这段时间自己所见所知，以及不断轮回，对于天命无情的认知说出。

&esp;&esp;中年男子略有讶异，而后笑着道：“不错，尚可，但是还不够。”

&esp;&esp;祂洒脱笑道：“天行健，是要以生灵之心体悟天的运转吗？所谓自强不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又是奇怪了，你所说的仁，根据你的解释，也是只有生灵具备的感情，天地怎么会有？”

&esp;&esp;“你所说的，究竟是天，还是你所谓的人？”

&esp;&esp;“而你之后所言，天道是万物规则的汇聚……这又是何处见到的？简直是荒谬啊。”

&esp;&esp;他神色平淡下来，伸出手指指着卫渊的心口，道：“皆错，皆错。”

&esp;&esp;“天者，颠也。”

&esp;&esp;中年男子气机幽深，语气平静：

&esp;&esp;“至高无上，大无有二者。”

&esp;&esp;“为天。”

&esp;&esp;……………………

&esp;&esp;后世观测之地，万法终末之所。

&esp;&esp;卫渊其实是被扔到了过去，所以说，可能下一刻就会出现在这里，也有可能，会在其他什么时间节点突然回来，对于青衫女子献来说可能就只有一瞬间，但是对他来说已经是过去了漫长的岁月了。

&esp;&esp;时间上的长度委实是玄妙。

&esp;&esp;因为不确定卫渊何时归来，她便时常来这里，此次过来。

&esp;&esp;看到那青衫黑发的神灵背对着苍生万法而坐，气息从容温和，垂钓万古，倒是难得的有了正形，闲聊数句，献道：“奇怪，伏羲，你今日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

&esp;&esp;“这不像你。”

&esp;&esp;“无所谓像或者不像，苍生万法，众生百态，千人千面，一人千面，如是而已。”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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