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個问题。”

&esp;&esp;卫渊想到了苏妲己和帝辛的经历，道：

&esp;&esp;“当亲朋好友处于重病末期的时候。”

&esp;&esp;“是让他经受痛苦，挣扎着活下去。”

&esp;&esp;“还是说，给予一个属于人的死亡。”

&esp;&esp;“有人觉得，活下去，总有一天会变好；也有人觉得，那种痛苦的挣扎本身就属于折磨，而我的话，呵如果不是在第一次转世的时候，遇到了夫子和老子遇到了子路，子贡他们。”

&esp;&esp;“大概我也无法在后来的日子里这样没心没肺地活下去吧。”

&esp;&esp;“夫子塑造了我的秉性，而老子教导我能放下一些执念痛苦。”

&esp;&esp;卫渊回忆那位高大的老者，微微靠着树干，带着微笑道：“但是无论如何，我觉得陆吾至少是为了当年的我免受这轮回之路而做的决定，更何况那不死花本身就属于昆仑之物。”

&esp;&esp;“怎么说呢，陆吾啊，真是一个温柔的神啊。”

&esp;&esp;他诚心实意地感慨了一句。

&esp;&esp;白发少年：“”

&esp;&esp;倏忽二帝：“”

&esp;&esp;紧绷的神色缓和下来。

&esp;&esp;祂们终于能够松了口气。

&esp;&esp;这小子，难道说是那种会本能地趋利避害的性格？

&esp;&esp;等下，这玩意儿不是野兽直觉吗？

&esp;&esp;独属于莽夫的直感？

&esp;&esp;白发少年沉默，语气不自觉缓和了下：“是吗？我倒是觉得，祂有时候过于性格死板，过于倔强，虽然维持住了秩序，但是却又因为这样不知变通的模样，也给不少人带来了麻烦和不方便。”

&esp;&esp;卫渊想了想，道：“怎么说”

&esp;&esp;“虽然说祂确实是性格很臭。”

&esp;&esp;“长着一张八百年都没有表情变化的扑克脸。”

&esp;&esp;“而且嘴巴还够笨的，哪怕是说几句话各退一步就能解决的问题，最后三言两句就能发展到彼此上刀子，多少有点倔，感觉就是一块硬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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