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卫渊手掌握拳抵着下巴，道：“天地间还有第二条烛龙吗？”

&esp;&esp;“我不记得你有过妻子。”

&esp;&esp;“我书里都没写。”

&esp;&esp;这个可是大遗漏。

&esp;&esp;得补上。

&esp;&esp;咳咳，我只是为了禹王的工作收尾。

&esp;&esp;绝对不是因为好奇和八卦。

&esp;&esp;烛九阴动作一顿。

&esp;&esp;祂眸子平淡看着卫渊，道：“你为何觉得，神灵有性别之分？”

&esp;&esp;卫渊愣住，看着烛九阴，结巴了下：

&esp;&esp;“你你你……烛九阴你是可男可……”

&esp;&esp;烛九阴嗓音平淡道：“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我是男性。”

&esp;&esp;“我只是纠正了你的说法。”

&esp;&esp;“另外，将你想问的问题咽下去。”

&esp;&esp;“或者，有朝一日你去找西王母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esp;&esp;“我可代为引荐。”

&esp;&esp;那我会被打死的。

&esp;&esp;卫渊嘴角一抽，把嗓子里的话咽下去。

&esp;&esp;顺势问道：“西王母在哪里，你知道吗？”

&esp;&esp;烛九阴看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esp;&esp;“你现在的实力……嗯，尚可。”

&esp;&esp;烛九阴勉强给出了一个评价，眼眸看了卫渊一眼，平淡道：

&esp;&esp;“寻常的山神水神不会是你的对手，但也仅此而已。”

&esp;&esp;“你若是贸然参与到西昆仑的事情里，只会彻底魂飞魄散。”

&esp;&esp;“包括禹王的事情，你也不要问我，我不可能告诉你的，之前让你去崇吾山之东，将禹的佩剑带走，已经算是略有出格，所以你心里最好打消这个念想。”

&esp;&esp;卫渊道：“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不能说吗？”

&esp;&esp;烛九阴答道：“因为这是契约。”

&esp;&esp;“和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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