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或共练落霞剑法，生活肆意潇洒。

&esp;&esp;可祁彧的黑化值仍旧有一点还未清零。

&esp;&esp;来时司荼种下一颗合欢树，如今已有百年的树龄了。

&esp;&esp;岁月沧桑，给两人都留下了痕迹。

&esp;&esp;白发苍苍，垂垂老矣，却初心不改，相濡以沫。

&esp;&esp;合欢花开，香气扑鼻。

&esp;&esp;两人同坐树下，相互依偎，一如往昔般甜蜜。

&esp;&esp;“若你当初没有将那半颗心给我，哪会老得这般快啊。”

&esp;&esp;看着他布满皱纹的脸庞，白发随意披散，佝偻着身子，哪还有当年一界魔尊的绝代芳华。

&esp;&esp;祁彧轻笑，搂着司荼的肩膀，嗓音略显粗粝，

&esp;&esp;“若你当初没有叛出师门，如今早已位列仙班了吧。”

&esp;&esp;既然是相互付出，就不该有任何怨怼。

&esp;&esp;可他，还是心疼啊。

&esp;&esp;他的师尊该受万人敬仰的啊。

&esp;&esp;“如果成仙没有办法与你相守，那还有什么意义？”

&esp;&esp;握着他枯如树皮的手掌，司荼轻轻摇了摇头，又补了句，

&esp;&esp;“你不也是放弃了魔界至尊的地位，跑到这里跟我这个老婆子相守。”

&esp;&esp;“谁说你是老婆子的，师尊在我心里永远是二八芳华。”

&esp;&esp;祁彧摸着司荼的发顶，一如往昔。

&esp;&esp;他大限将至，可心头还有一点疑惑需要司荼解答。

&esp;&esp;“师尊应该早就知道我在喂你的心头血里加了点别的东西吧，不恨我吗？”

&esp;&esp;“阿彧，你要知道，这世间总有一个人，是倾尽一切为你而来的。”

&esp;&esp;“师尊就是那个为我而来的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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