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一日活着，就一日还是紫鳞山中人，我哪里都不去。”

&esp;&esp;“你难道不想去看看平野长大的地方吗？”

&esp;&esp;乌布舜平静而温和的声音响起。

&esp;&esp;此刻，玉海棠那副冷漠的神情骤然有了一道裂缝，她抬眼迎上乌布舜的目光，苍白的嘴唇颤动。

&esp;&esp;“你若能去他的故乡，他一定很高兴。”

&esp;&esp;乌布舜慈和的目光仿佛能够洞悉她冰冷皮囊底下的那副本相：“不用担心盈时担不起你的期望，她连蝉蜕都可以战胜，她是这世上最勇敢的孩子，你也不要担心她会因为紫鳞山这个责任而痛苦，我说过，她与你不一样，她不是程家人，她从来都自由。”

&esp;&esp;又是数日，山门初开，洞府内外紫鳞山弟子无声静伏，临近四月，此时山中细雨沙沙，玉海棠从洞中出来，雨水顷刻沾湿她泛白的双鬓。

&esp;&esp;弟子们跪在道旁，无声恭送。

&esp;&esp;玉海棠迎着细雨，抬头在一片苍翠树影中望向那片天，多少年了，她从未在意过这些，今日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esp;&esp;玉海棠走到狭窄山径上向下一望，底下的蟠龙瀑布常年水声激荡，水气潮湿，她回过头，那座洞府黑洞洞的，像一只巨兽的血盆大口。

&esp;&esp;忽然，她往回走了几步。

&esp;&esp;“芷絮。”

&esp;&esp;乌布舜叫住她：“舒敖和雪花在照顾她，她会醒来的。”

&esp;&esp;玉海棠一下顿住，她神情冷漠地望着那座困住她大半生的牢笼：“谁关心她了？”

&esp;&esp;“那你在想什么？”

&esp;&esp;乌布舜走近她。

&esp;&esp;玉海棠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她从袖中取出一支血玉海棠簪，青灰暗淡的天光下，海棠花瓣沾了点滴雨水，她面无表情：“有一件事，我从未告诉平野，而你也并不知道。”

&esp;&esp;“程芷柳的出生从一开始就在我父亲的算计之内，她生来就是替我承担责任的。”

&esp;&esp;玉海棠在雨雾里转过脸，看向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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