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少在母亲面前替二姐缓和关系，事事也都不与我和二姐争，我也就没将林婉娘的错算在你头上，毕竟你当年也只是个无知婴孩，所以我就算报仇也是去找正主，何必搞连坐这一套。”

不过她不针对姜雪蕙，不代表她看见姜雪蕙不隔应，就和姜夫人看姜雪宁一样，哪怕她知道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被婉娘养大了，不自觉的就带上了她的影子，让人牵挂有余，亲近不足。

清歌也是如此，知道与姜雪蕙无关，但她体内流淌着的是婉娘的血脉，看见她就会想起婉娘，哪怕明知道她没错，除非必要也不会与她相处。

或许她们之间最好的相处模式，便是敬而远之吧。

清歌话里话外都是对婉娘的痛恨，厌恶之情，溢于言表，可无论是姜雪宁这个养女还是姜雪蕙这个亲女，都不敢说她半句不对，因为她们三个人里面，只有她是毋庸置疑的受伤害最深之人，她被老大夫收养之前的生活，这个家压根都没人敢提。

姜雪蕙因为这话而松快了不少，这是除了母亲之外，第一次有人和她说，她可以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必受生母牵连。

只是她性格寡言敏感，就算今日姐妹三人说开，也断不会就此轻易在心里放过自己的。

而姜雪宁却想的更多，在知道姜雪蕙其实也惦记着生母之后，她释然了不少，心中对她的怨怼也少了些。

可更多的，是对清歌手段的猜测，每年去佛寺供奉长明灯这种事，除非日日派人盯着，又怎么会知晓，那她这三妹妹，又是哪里来的人手？

此时此刻，姜雪宁不自觉的抬眼，恍然觉得清歌这副在轻松写意中运筹帷幄的模样，忽然像极了一个人。

一个令她想起来就忍不住恐惧的人。

清歌见姜雪宁忽然开始走神，开口问道：“二姐姐这是怎么了？”

姜雪宁哆嗦了一下，醒过神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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