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至尾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也没有询问那人的名字，对方让他做什么，他便照做，像是一个机械的木偶。

&esp;&esp;在长途汽车上，那人找了个后排的位置，为林研系上安全带，说话时还微喘着气：“我事先规划好了所有路线，排查过医院附近的所有监控，那个顶替你的人是我花钱雇来的，不知道我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警察也不可能通过他知道我们在哪儿。所以放心吧，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去了哪里，你现在已经自由了。”

&esp;&esp;林研一动不动地看向车窗外，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esp;&esp;那人并没有介意他的态度，自顾自地将背上那个鼓鼓的背包脱下来，放到大腿上。

&esp;&esp;他拉开拉链，里面装了很多零食饼干：“要吃点东西吗？我看你午饭好像一点都没吃。”

&esp;&esp;林研瞥过去看了一眼，终于开口说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这些是什么？”

&esp;&esp;他拿出一袋蓝色塑料包装的东西，说：“曲奇饼干。”

&esp;&esp;林研摇摇头：“没吃过。”

&esp;&esp;“那这个呢？”那人又拿起一根火腿肠。

&esp;&esp;林研接着摇头。

&esp;&esp;他拿起每一样零食问了个遍，林研全都表示没吃过。

&esp;&esp;林研说：“我从来不吃这些东西。”

&esp;&esp;那人试图把零食塞给他，兴致勃勃地问：“想试试看吗？”

&esp;&esp;林研垂下了眼，淡淡道：“不饿。”

&esp;&esp;长途汽车摇摇晃晃地驶离车站，车上坐的大多都是外来打工人员，个个都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头上顶着安全帽。他们大声聊着天，车上乌烟瘴气，喧闹不断。

&esp;&esp;那人见对方有意终结这个话题，便尝试着说点别的，他把零食都收了起来，伸出手，略显郑重地对着林研做着自我介绍。

&esp;&esp;“我叫顾成阳，贴吧的id是荒原旅客。”

&esp;&esp;林研没有力气回答他，但还是疲惫地开口：“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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