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轻笑道：“不然呢，我也没别的本事了。”

&esp;&esp;顾成阳渐渐松开了手，恍惚间对这样的林研感到陌生。

&esp;&esp;这种变化或许是从四年前就已经存在了，那时林研坐在床上，平静地告诉顾成阳他和别人睡过了，那个男人能给他钱，能给他优越的生活，能给他一切你给不了的东西。

&esp;&esp;然后他对顾成阳说，你滚吧，我不再需要你了。

&esp;&esp;所谓的能给他一切，在现在看来并没有多么优越。如今的林研生活依旧拮据，甚至愿意为了钱在顾成阳面前服软示弱。

&esp;&esp;可顾成阳以前认识的林研根本不是那种会为了金钱而抛弃尊严的人。

&esp;&esp;于是顾成阳问他：“当初那个说要养你的男人呢？”

&esp;&esp;林研咬着发绳，将自己凌乱的头发绑好，闻言愣了愣，垂着眼平静地问：“说要养我的人多了去了，你说哪一个？”

&esp;&esp;“……”

&esp;&esp;看着顾成阳一副阴冷得像是要杀人的神情，林研才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地模样：“好吧，我都差点忘了，你也只见过那一个……”

&esp;&esp;林研努力回想了片刻，告诉顾成阳：“我和他没多久就分了，他有老婆孩子，我这点道德底线我还是有的。”

&esp;&esp;“这不重要，但有一个秘密我得告诉你，”林研弯着眼角朝顾成阳勾了勾手指，见他不为所动，就索性凑到他耳边，低声说：“睡过我的男人里面，你是技术最好的一个。”

&esp;&esp;顾成阳听不下去，皱着眉把他推开：“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sp;&esp;林研挑了挑眉：“哪样？”

&esp;&esp;顾成阳不说话，他没办法将这话说出口。

&esp;&esp;“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什么，”林研语气非常平淡，他抬起了左手，将手臂内侧朝外举在顾成阳面前。纤细白皙的手腕处有一条明显的疤痕，锁链形状的纹身在手腕上绕缠绕两圈，却并没有将这疤痕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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