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惩听后一口气憋在胸中，久久没有释放，就在两人怕他因为缺氧增加身体的负担时，他却长出一口气。

&esp;&esp;“意识丧失，情感丧失，行为能力丧失，不会说话，不能理解语言，连大小便都会失禁，如果姜誉想到自己的后半生会在病床上这么度过，也许还不如死了。”

&esp;&esp;缓了一会儿，他才问：“殷故呢？”

&esp;&esp;高进闭眼摇了摇头，“情况也不太好，骨盆粉碎性骨折，两条腿也废了，往后下半身都瘫痪了，也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手术之后他不配合休养，恢复的情况不好，可能过段日子还会继续进行手术治疗，比起身体，他的精神状态更令人担忧。”

&esp;&esp;“他知道姜誉的事吗？”

&esp;&esp;“知道，本来没打算告诉他的，但是审讯时他坚持得不到姜誉的消息就不开口，专案组没法子，又不能给他上刑，只得连哄带骗，知道姜誉的情况后，他看起来反而释然了，把他曾经做过的事交代了一部分，到现在情绪还算稳定。”

&esp;&esp;高进明显在躲闪姜惩的眼神，这让他有些怀疑：“你有事情瞒着我。”

&esp;&esp;“别胡思乱想。”

&esp;&esp;“殷故想见我。”

&esp;&esp;高进也没指望真能瞒住他，不管怎么说，这小子也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要是真的看不出来，他才该闹心。

&esp;&esp;“是想见你，不过你这样子怎么去见，伤不伤的都先不说，专案组还没彻底排除你的嫌疑，你要做的就只有安心养伤，配合调查，其他的事情一律与你无关。”

&esp;&esp;姜惩越看他越来气，觉着再和他说几句话，他肺上没长好的窟窿肯定又得裂开，愤愤看向了削完苹果吃得正欢，好像跟这场谈话毫无干系似的宋玉祗，拉着他的手腕没好气道：“你怎么吃上了，给我来一口！渴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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