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该说的，这么多年了，确实不该让你为这件事再费心，但我知道，现在能帮我，能帮魏局的人，就只有你了。”

&esp;&esp;到现在，他仍然坚信姜惩是能给他提供帮助的最正确的人。

&esp;&esp;“小惩，帮帮我，我必须给曹局一个说法。”

&esp;&esp;“你为什么怀疑他是被杀的？”

&esp;&esp;“痕迹，距离他倒下位置的不远处，大概只有二十公分的地方，我发现了液体被擦拭的痕迹。”

&esp;&esp;“液体？”

&esp;&esp;江倦拿出纸笔，大致画出了现场的状态，包括陈尸的位置。

&esp;&esp;“曹局被发现的时候双手按着胸口，保持仰面倒地的姿态，嘴边有一点白色的痕迹，我想可能是口水干涸后形成的，而地上液体被擦拭的痕迹也是透明的，如果不是从我所站的某个角度看过去，外面的自然光刚好透过百叶窗帘打在那个地方，我肯定不会发现。我确认过了，那是透明液体在擦拭后尚有残留才会有的痕迹，但我没有机会检测那是什么，刑侦很快接手了案子，匆匆以心梗意外结了案。”

&esp;&esp;“你认为那种残留的透明液体是口水，曹局是被人投毒才导致心脏骤停死亡，而遗留在现场的液体如果真的是口水，其中一定会检测出致死的成分，对吗？”

&esp;&esp;姜惩没有让江倦失望，他就知道，他每一次都能精准切入自己的关键点。

&esp;&esp;“可是现在最关键的证据已经不存在了，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运作，他的尸检报告、痕检报告，甚至出入现场的监控录像都不会被记录在案，你没有办法为他翻案……”

&esp;&esp;尸检报告，又是尸检报告。

&esp;&esp;说到这里时，姜惩明显顿了一顿，随即追问：“是谁为他进行尸检的？”

&esp;&esp;“省厅的一位法医，我记得姓殷。”

&esp;&esp;殷……省厅法医。

&esp;&esp;姜惩的手摸向枕边，没拿到手机，“我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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