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是白！

&esp;&esp;可看着那人毫无血色的脸，心中再多的诘问到了嘴边，都变成了一句：“……你还好吗？”

&esp;&esp;不管是否有所准备，遭遇车祸坠崖这种祸事都是去鬼门关绕了一遭，没有人可以全身而退，秦数付出的代价未必比他少，虽然就结果来看，这都是他自找的，但他毕竟和秦数做了这么多年兄弟，别管对方对他是否有情，他待秦数总归是有义的。

&esp;&esp;他的话听得秦数一愣，鼻尖一酸，泪珠子差点儿成串落下来。

&esp;&esp;姜惩闭上眼睛，偏了偏脸，刻意不去看他，既不想给自己心软的机会，也不想给对方留有耍弄他的余地。

&esp;&esp;吃亏上当的事只要一次就够了，几次三番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他就没脸见人了。

&esp;&esp;“姜哥，对不起……”

&esp;&esp;道歉的话听得太多，说不上麻木，却也已经无动于衷，想到自己永远无法摆脱疾症，很可能后半辈子都要跟病魔抗争，整个职业生涯都被毁了，他做不到忍气吞声，无法不恨秦数。

&esp;&esp;……可是恨有什么用呢？他还能让秦数偿他一条命不成？

&esp;&esp;看着秦数这副病恹恹的样，他憋在心里那口气忽然就散了。

&esp;&esp;“想说就说，不想说，也不勉强你。”

&esp;&esp;姜惩的声音微弱得似乎只有他自己听得清，秦数不得不贴在他身边。

&esp;&esp;“我并不是气你，只是有些自责，为什么没能早点发现你承受这么多压力，后悔要是早点阻止你，或许……不过，也好，你这刀子是捅在了我身上，没伤着别人，我这心里倒能好受些。”

&esp;&esp;秦数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拉着姜惩的手，大颗的泪水砸在了他手背上。

&esp;&esp;即使已经疲惫不堪，姜惩还是抽了回来，悄悄在被子上蹭去了那温热的液体，数落道：“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我都还没哭……你要是真有点良心，就自己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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