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想知道兰珊究竟是死于谁手，陈东升是如何怪异地死在市局的下水道口，千岁又为何……”

&esp;&esp;“够了！你的目的是什么。”

&esp;&esp;程让笑了笑，随即那笑容凝固在脸上，眼中的笑意一点点黯淡下去，竟成了种悲切。

&esp;&esp;“我要你用自己的过去，来交换。我要知道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esp;&esp;“不……”姜惩只觉头疼欲裂，那来自大脑深处抗拒的痛比起仍血流不止的伤口要疼上百倍不止。

&esp;&esp;他的身体在竭力封存着过去的记忆，一旦触碰到那禁忌就会叫嚣不满。

&esp;&esp;看了他这精神恍惚的模样，程让心中已经猜出了大概。

&esp;&esp;“你可以的，你能想起来的，”程让轻声说道，似是哀求，又似是蛊惑的低语。

&esp;&esp;相比他，他的同伙就显得没耐心多了，直接抬手一枪击中了意识全无的庄峥仁。

&esp;&esp;巨响唤回了姜惩的意识，当他看到庄峥仁身下逐渐蔓延开来的鲜血时，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双耳嗡鸣作响，就连庄小嫒的哭喊也遥远得听不清晰，眼前的一切都似不真实的幻象。

&esp;&esp;程让的反应有些麻木，语气毫无波动地宣布：“游戏开始了，记住你接下来遭遇的一切都是在重复十年前的行动，我会辅助你回忆，把当年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呈现给我，否则……”

&esp;&esp;他走到嚎哭不止的庄小嫒身前，扯去她身上的线头，用臂弯扼着她的脖颈，把枪顶在了她头上。

&esp;&esp;“否则结局也会与十年前不同，我会当着你的面，杀了所有的人质……前提是你能活下来的话。”

&esp;&esp;“不！”姜惩还欲与之讨价还价，可还没开的了口，就感到侧颈一阵刺痛。

&esp;&esp;当他想转头去看时，身体却已经被麻痹，理智几乎是在瞬间被抽离，昏昏倒地，失去了意识。

&esp;&esp;等到他能够睁眼时，入目就是一片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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