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有什么隐瞒，我一定会给你争取个从重处理。”

&esp;&esp;姬婷雯对他千恩万谢，下车的时候还交代了一句：“如果我生了很重的病，可以保外就医吗？”

&esp;&esp;宋玉祗透过后视镜望着姜惩，总觉着这话有些古怪，但姬婷雯的表现又确实没什么异样，如果说是装的，那未免太天衣无缝了，从今天的交谈来看，她真不像心理和演技都这么强大的人。

&esp;&esp;姜惩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身体不舒服吗？走正规流程是可以的，我国法律这么人道，是不会亏待你的。”

&esp;&esp;“可能是年轻时亏心事做了太多吧，到老了就都报应来了。我今天刚去做了体检，还没拿到结果，自己感觉情况不太好，如果我真的要死了，没准儿会交代更多事情，多谢二位警官了。”

&esp;&esp;姬婷雯下了车，姜惩并没有送她，只按下车窗对狄箴做了个手势，便目送着他们进了市局大楼。

&esp;&esp;“有点奇怪，一天之内她有了三种截然不同的态度，转变未免太频繁了，你觉得呢？”姜惩一边把长腿伸到驾驶室，艰难地移到前座，一边说道。

&esp;&esp;宋玉祗趁机在他腰上摸了一把，“也许我可以理解。”

&esp;&esp;“真的？”

&esp;&esp;“她最开始非常坚决，不肯配合，这和两个月前我们走访菁华时她的态度相同，在知道王振义跟我爸，还有闻筝在一起的时候，她就猜到了我们的身份，知道自己的靠山可能并不是那么可靠，还是决定坦白从宽。”

&esp;&esp;“还有一种可能，她对王婉莹或者兰珊确实如她所说，有同病相怜的同情，她良心发现了。”

&esp;&esp;“这种可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吧，她要是真的有心，也不至于隐瞒真相这么多年。”

&esp;&esp;“或者就像她说的，预感到了自己命不久矣，不是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

&esp;&esp;宋玉祗拉过姜惩的手，在他微凉的手指上吻了一下，那人老脸一红，试着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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