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血迹，处理伤口时特意换了较温和的碘酒，很容易让他想到这些日子那人对他的照顾。

&esp;&esp;到最后，他还是没舍得说出伤人的话，只是想去摸摸那人的手在中途就缩了回来，话锋一转：“我想见宋慎思。”

&esp;&esp;宋玉祗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两人相顾无言，对视匆匆数秒，又相互别开眼神。

&esp;&esp;宋玉祗的动作很慢，原本可以十几分钟做完的事拖了半个多小时，姜惩也不催他。

&esp;&esp;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更恰当。

&esp;&esp;就在两人都压抑于沉重的气氛，想找些话题来缓解尴尬时，会议室的门被人敲响了，宋玉祗去开了门，外面站着一个身材颀长健硕的中年男人。

&esp;&esp;“高局？你不是……”

&esp;&esp;“我还没到老家，中途接到消息就回来了，小姜呢，现在怎么样了？”

&esp;&esp;宋玉祗回头望了那人一眼，顺势退开，给高局让了条路，“不大好，心里憋着股火发不出来，不吵不闹反而让我心里不安。”

&esp;&esp;“他呀，就是这个性子，这么多年都改不了，方便让我劝劝他吗？”

&esp;&esp;宋玉祗点头出了门，他一走，姜惩伪装出的所有镇定都在一瞬间土崩瓦解，颓然靠在椅背上，问道：“有烟吗？”

&esp;&esp;“听听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还抽呢。”

&esp;&esp;“疼，来根烟能好点。”

&esp;&esp;“臭小子，哪儿疼。”

&esp;&esp;“哪儿都疼，这最疼。”

&esp;&esp;姜惩点了点胸口。

&esp;&esp;看着他这样，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高局一直把姜惩当亲儿子看待，从前无缘给骨肉的父爱，现在都弥补大罪般补偿在了他身上，以至于明显对人有些溺爱，很多时候明知是不合理的要求也会尽力满足。

&esp;&esp;高局从怀里摸出根烟，习惯性地在桌面上敲了敲，给姜惩送到嘴边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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