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却遭受了令人发指的虐待与暴行，姜惩觉着顺着脊梁攀上一股寒意，直逼大脑。

&esp;&esp;他猛地合上电脑，脸色更加难看，呼吸也变得急促，看向宋玉祗的眼神带着迟疑。

&esp;&esp;“你们查到了我不知道的东西，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

&esp;&esp;宋玉祗叹息道：“不是不想说，是以你目前的状态，说了只会让你担心，何必呢。”

&esp;&esp;“我不管你小子打着什么鬼主意，现在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不要有任何保留，我答应你，不会因为冲动做出让你担心的事，你也让我安个心吧。”

&esp;&esp;一向急躁并且以自我为中心的姜惩能主动说出这话，的确是有了很大的改变，光是听着就让人心里好受的不少。

&esp;&esp;宋玉祗这人吃软不吃硬，就算姜惩红着脖子跳起来他也宁可硬挨他一拳，可一旦对方先软了，他就等于跟着一团软绵花碰硬，尤其是姜惩第一次向人低头，他觉得还……挺新鲜的，更何况姜惩说这话时烧得满脸都是不自然的潮红，在高烧的情况下还满眼迷离。

&esp;&esp;宋玉祗平时有多瞧不起重色忘义的人，现在就有多鄙视低了头的自己，他把这几日的调查结果说了一遍，姜惩半瘫在床上听着，末了只用一句话点明了众人暂时还没有意识到的事实：“这是兰珊留给我们的线索。”

&esp;&esp;病中的人心理格外敏感，姜惩实在不想再多看那页面一眼，让宋玉祗挪走电脑，偏过脸去闭上了眼睛。

&esp;&esp;“兰珊和这个犯罪团伙没有关系，但她的确可能掌握着一些线索，你向唐润求证了吧，案发当天监控录像里先于兰珊进入卫生间的人是程让吗？”

&esp;&esp;宋玉祗耸了耸肩，“他说认不出来。”

&esp;&esp;“真的假的……”

&esp;&esp;“我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他一句话里掺了多少水我都能听出来，在这一点上他没有撒谎，再说他跟程让也有段时间没见了，很难说准这个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是或不是。说到这个，监控里的细节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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