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次他做得很熟练，雕完细节，丢给余晖抛光。

&esp;&esp;“眼睛累了。”

&esp;&esp;落霜轻松地窝进躺椅里，他闲下来就看那棵树，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余晖专注地磨木头，偶尔顺着落霜的视线看树，“看什么呢？”

&esp;&esp;树上连个鸟窝都没有。

&esp;&esp;“不告诉你。”

&esp;&esp;落霜的笑容转瞬即逝，幸亏余晖很有捕捉的天赋，记住了那短暂的一刹那。

&esp;&esp;余晖一时看愣，回过神的时候慌张低头，继续磨木头。

&esp;&esp;他吹开木屑，这边白天背风，只有微风拂过，不用担心被吹一脸。

&esp;&esp;余晖炫耀似的递给落霜，“我磨得很好吧。”

&esp;&esp;“嗯，很好。”

&esp;&esp;余晖挤到他身边，再次顺着他的实现往树上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esp;&esp;倒是想起来有次落霜说他的父亲会带他摸树叶。

&esp;&esp;难道是在怀念过去？

&esp;&esp;余晖又啄了他一下，“你在想别人。”

&esp;&esp;“嗯。”

&esp;&esp;落霜一般不会骗他，一旦决定不告诉他，也是真的撬不开。

&esp;&esp;余晖撇撇嘴，虚伏在他身上亲吻他柔软的嘴唇。

&esp;&esp;分开时，都看到彼此眼里的柔情。

&esp;&esp;他们始终分不清彼此的地位，揣着明白装糊涂远比揭开残忍的事实要轻松多了。

&esp;&esp;“落霜，如果我骗了你，你会怪我吗？”余晖贴着他的额头，话音很低。

&esp;&esp;落霜闭着眼睛，轻轻摇头，“不会。”

&esp;&esp;“要是对你有害呢？”

&esp;&esp;“无所谓。”

&esp;&esp;有害无害，都不重要，只要这一刻，他安宁且轻松，未来怎样，都不重要，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吧。

&esp;&esp;假若有一日，害死他，对于余晖来说是一个正确的决定，那就这样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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