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临时之前梦想往往就是如此朴实无华。

007沉默了。

姜恒从袖口掏出一面铜镜仔细端详，整张脸透出一种病态的白，眉眼间少了凌厉锋芒，颇有种林黛玉我见犹怜感。

他也没变丑啊。

总不能，男主就喜欢床上针锋相对的感觉吧？

那不纯bt嘛！

萧三又被两名鬼尸从地牢里捞出来，本颓废如死狗，看到顾景然立刻精神抖擞，笑脸如花，半点不满都不敢露在脸上：“您看，您还有什么事情吩咐？”

顾景然道：“他身体里面的伤没好。”

男人半眯着眼睛，寒气渗人间倒是说不出的凌厉，黑眸不带一丝笑意，少了在姜恒面前假装的乖顺，真实的他从来恣意妄为。

诚恳的忠心如何表达，如果把心剖下来就能够验证，他便欣喜若狂。

可惜退路被他自个作没有了。

顾景然以为和师尊这辈子的恩怨情仇至此不死不休，谁知道他忘了。

事到如今不得不说上一句，忘得好，忘得妙。

比起浓烈缠骨的恨意，顾景然恶心曾经对着姜恒的下贱行径，毫无威严卑躬屈膝。更恶心的是，以为重拾尊严，本质上他还是当年那条被抛在路边仍摇尾乞怜的狗。

那人对他好上一点，他便满心欢喜。

不管生死他们总该在一起，这是姜恒欠他的，哪怕这份虚假的美好构建在谎言之上，只要杀了那些知情者，再虚伪的谎言那也是真实。

只要没人说，谁敢保证假的不会变成真的？

萧三被顾景然深沉目光看得心中一凉，他赶紧道：“灵根受损不是一般器物所致，是曾经受过重伤导致的后遗症，内丹内魔气依附，难以拔出，只能温养不能根治。”

他不敢说的是，姜恒脉象是将死之象。

再好的天材地宝掩盖不了衰败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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