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esp;&esp;陈窈慢慢理解这句话。

&esp;&esp;果然人本身自由才有资格追求自由。

&esp;&esp;每当离成功就差一步之遥，就有人出来捣乱把她再次打回低谷。

&esp;&esp;她看向唯一知道自己所在地的甄佩文，冷冰冰地问：“是你吗？”

&esp;&esp;甄佩文知道如果自己回答是，但凡她出来，一定会想办法报复自己。

&esp;&esp;“不是。”那双和江归一非常像的眼睛注视她，“陈窈，你好好想想，除了让你进江家，我有真的害过你吗？你想要的东西，提的要求我都在尽力满足。”

&esp;&esp;陈窈想到在美国崭新的人生，那可能是她这二十年最自由的时间了。

&esp;&esp;“我不会被监狱关起来，大概还会被江归一抓回去。”

&esp;&esp;她的语气太过笃定，任期十几年的警员们面面相觑。

&esp;&esp;“抱歉，是我的错。”

&esp;&esp;甄佩文口罩上方那双眼睛透出悲伤。

&esp;&esp;陈窈摘下梨花项链，转交到她手上，“密码你送我去美国那天，这个加上江归一，你欠我两次，记得帮我逃跑。”

&esp;&esp;说完她委身钻进警车。

&esp;&esp;红蓝相间的警灯破开川流不息的道路，消匿的过程，两边车辆再次迅速汇拢，如同命运的洪流，即便短暂停滞，仍旧无法阻挡既定轨迹。

&esp;&esp;

&esp;&esp;陈窈前脚刚走，江归一的车队包围整个小区，并根据梨花项链的追踪器找到了甄佩文。

&esp;&esp;江归一看到项链在别人手里，立刻拔刀抵住了甄佩文的脖子，那语气足矣冰冻三尺，“她在哪里？”

&esp;&esp;相似的眼睛正面相视。

&esp;&esp;眼泪聚集在甄佩文的眼睛，也许来自无法割舍的天性，也许他们真的太久没见了。

&esp;&esp;江归一的手在甄佩文的凝视中，失去握刀的力气，渐渐颤抖。

&esp;&esp;无望的时候，江归一不止一次期盼这双眼睛能够对自己温柔以待，不止一次期望这双眼睛能够为自己流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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