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可谢临风将他摁得好用力，仿佛这并不疼痛，也不够刻骨。

&esp;&esp;那血汩汩流出，蜿蜒地爬向晏病睢苍白的小臂，晏病睢心悸得厉害，几乎是在触碰到谢临风心口的瞬间便落了泪。

&esp;&esp;晏病睢失神地说：“我……”

&esp;&esp;谢临风手臂用力，将他的脸托至跟前。

&esp;&esp;在这仅仅一瞬间，晏病睢瞧见了谢临风眸中浸染的红色，仿佛一片翻搅的血海，里面承载的再也不是静滞的死水，而是惊涛骇浪的浩劫。

&esp;&esp;“你还记得那时候落水吗？”谢临风呢喃般，“你欠我一条命，还欠我一个人情。不还了好不好？”

&esp;&esp;“嗯……嗯？”晏病睢反应慢了半拍，像是从未料到谢临风这样说，“不还？”

&esp;&esp;说完他又错开脸，心道：好近……

&esp;&esp;“不要还我了。”谢临风不让他再逃，声音低哑，“若溺水了，就拼命拉住我，拽着我。”

&esp;&esp;谢临风的话似乎很温柔，可他喉结滚动，寸寸逼近，明显是不打算心慈手软：“我甘做你的浮木。”

&esp;&esp;晏病睢略有所感，瞬间找回理智，抢说：“等——”

&esp;&esp;然而为时已晚，谢临风倏忽抬高他的脸，在他唇上落了吻。

&esp;&esp;他倒进被褥，枕头很快被打湿了，眼泪断了线似的滴落进谢临风的掌心，一次又一次地击溃了谢临风的盔甲。

&esp;&esp;——好痛。

&esp;&esp;谢临风的吻并不温柔，他适才分明好温情，此刻却在晏病睢身上暴露了原罪。他抬高晏病睢的下巴，连喘息的片刻也吝于施舍。

&esp;&esp;晏病睢的手逃脱不得，被发狠地摁在谢临风渗血的胸口。

&esp;&esp;好痛。

&esp;&esp;谢临风用指腹推开晏病睢的眼泪，却令晏病睢的红痕一层层浮现，他罪无可恕，又心生悲悯，要让晏病睢眼睛里含雾，却又舍不得他哭。

&esp;&esp;“嗯——谢！”晏病睢要推开他，却无济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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