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边的工厂。
像是说了什么不吉利的话、活该避谶一样,张穗自己都反应了两秒,转头“呸呸呸”几声,心里骂了句晦气。
罗敷转着刀,手心一把汗。
“南边,什么工厂?”
张穗咽了口唾沫,她凑得近了些,粉底液在眼皮的积线都窥得清。
“你打听这个,想干嘛?”
她点烟,一小簇在风里抖,目光都迷了。
罗敷跟她绕:“赚钱。”
女人冷笑一声,那股子风流缠绵的劲儿没了,露出点藏在假面后阅尽千帆的清醒。
“往南边走,赚不了钱,命也得搭上。”
风比先前更大了。张穗半掩着手,鼓成一道小屏,藏谜一样:
“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有季庭柯那样的命。”
话顶到头了,走出半路的季庭柯似乎有所感应,他忽然回头:
罗敷抱了他和面的不锈钢盆,冲他摆了摆手。
远处巷首,汪工开着他那辆小面包,侧身探出窗户、他按了按喇叭:
“让让,让让啊。”
汪工的名字就叫汪工。
他不像一般做活、做泥瓦匠的工人,“工”是统称,姓李叫“李工”,姓陈叫“陈工”。
他的身份证上,就叫汪工。
就连罗敷第一次听,都以为汪工在诓她。
年轻人的男人挠着头辩解,他说——
早些时候,他也问过家中长辈。那时,枯瘦的老人吧嗒、吧嗒抽着卷烟,回了一句:“贱名好养活。”
这个道理,汪工自然听过。
但谁家的贱名,单字一个“工”?
简直像是生下来就为了打工的。
这贱名,未免也他妈太贱了点。
汪工绷紧了掌心往车下抬鱼,手背抻得发了白,腮帮子鼓鼓,腔调像是从胸膛里憋出来一样。
他惯会说好话哄人,当下又存了替季庭柯套话的意思,舔着脸逼过去: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