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看那人什么模样。

人看不清楚，倒是闻见一股清香淡雅之气，在这股气息之中，还带着一点点奶香味儿？慕容凌对这味道居然有点儿熟悉。

那人偏了偏头，故意在躲他。

“哥们，你谁啊？”

对方不吭声。

慕容凌动了动，人是半压在他身上的，保持这个姿势久了，他累。这个距离，慕容凌要是往上动一动，或者抬脚做什么，对方一定躲不开。

不过他也就心想而已，这般断子绝孙的反抗行为，还是留给仇人吧。

“有话好好说，你先往那边挪挪。”

“嘘！”那人再次警告他。

就在他出声后，响起了吹锣打鼓的声儿，正一点点的向他们二人这边靠近。乐声阴森凄凉，还时不时带着几声阴恻恻的笑。

慕容凌神经一崩，忍不住从撮箕间隔的缝隙里看了一眼，一道类似烛火的光亮，照在了他的脸上。

猛然看见街道上走过来的东西是何模样后，慕容凌倒吸一口凉气后，一个哆嗦扑到了身边人的身上。

慕容凌像个受伤的犬儿，缩在人怀里不敢乱动。脸上也精彩得很，青白交错，满头大汗，嘴唇发白。亏得天色不明，旁人看不见他这副模样。

慕容凌闭眼，打算用闭上眼后的黑暗，来忘却眼前的黑暗以及看到的脏东西。

有人在他身旁的话，他是不怕黑的，怕黑于他而言是病、是阴影，有缓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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