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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夫人家中颇有资产,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让她节衣缩食当然办不到,她也正想以此拿捏韦玄。
所谓拿人手短,都住进别人资助的宅子了,气焰如何嚣张得起来?罗是复官的事,他再怎么也该出三分力气。
这也并非韦夫人不识大体胡搅蛮缠,仅是情况特殊。
罗家不缺金银,罗是受贿金额也不算太大,依常例处罚不过贬官罚钱,可偏撞上了崔授这个瘟神。
崔授用人不拘一格,才尽其用,但是过于严苛,律己律人,每年岁末的考课极严。
他又尤其容不下贪墨,而坐赃是重罪,依律应当革职甚至流放,罗是在他手里焉能落个好。
韦夫人看来,既然弟弟犯的事往常都能被睁只眼闭只眼放过,那就没严重到那一步。
做姐夫的帮忙求个情说句话怎么了?依她看,这死鬼就是舍不下清流的清高脸面。
清流清流,吃不上饭,穿不上衣,我看你拿什么当清流!
于是领着一家大小,连丫鬟仆人也带了个干净,通通搬走了。
用这种迂回的软刀子来逼迫韦大人。
一大家子居住,崇义坊的宅子确实有些狭小逼仄,可只剩下韦玄一个,那就显得十分空旷宽阔了。
韦玄望着黑洞洞的庭院叹气。
唉,难办。
是清苦了些,倒也难不住他。
堂堂御史中丞,朝廷命官,还能饿死他不成。
朝廷有廊餐,可在退朝后进食,规格条件很是不错。
至于晚上,韦大人同僚朋友众多,每日去一家蹭饭,一轮过后,也是两三个月后的事了,又可以重新开始蹭。
休沐就更不用愁了,长安日日有盛宴,平日他推却不及,如今“落了难”,参加几次也不妨事。
裴蕴时时记挂着他,这日晚间临睡,她和韦旌说:“父亲独居在外,未免有诸多不便,你私下带人去送些东西。”
韦旌对此颇为赞同,但是:“你心比我细,要送什么也更周全些。”
无非是吃的用的,再不济使唤两个仆人洒扫浣洗,这些事韦旌懒得操心。
裴蕴犹豫,“嗯,只怕于礼不合”
她害怕见他。
虽然挂念,但并不想见面。
中间相隔天堑,没结果的事,见了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韦旌朗声大笑,抱着她狎昵揶揄,“怕什么?你这么守规矩,还会对父亲失礼么?”
裴蕴心一慌,她她确实想对他失礼
“你只需要避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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