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菀那件衣服就不一样了。

该遮的地方都不遮，不该遮的地方都遮了，如若不是这段时间每天都和队伍里的人在一起，有一些不方便，林菀几乎想要偷偷丢了这件衣服。

“欧静——”

林菀还是下定不了决心穿那套衣服，决定忽略她的话，和她好好谈谈。

“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

林菀以为欧静会忸怩着拒绝沟通的，脑子里也构思了许多道歉的词语，然而出乎她的意料，欧静漂亮的眼眸之中流过一阵微光，随即用着平板无波的语调回复了起来——

“我一直都是这个模样，只不过以前为了生存，为了得到你的爱不得不隐藏自己。”

“但现在在你心中明显有比我要更重要一些的事情，我想要清醒过来却又放不开你，于是只能扭扭捏捏地跟你相处。”

“可这样的日子真的特别累。”

“我现在不想装了，总归你是我的老婆，就算是抢夺，我也要将你留在我的身边。”

欧静的话在林菀心中投下了一颗巨石。

林菀知道自己的不告而别会给欧静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却没想过欧静会这么难过。

“我……”

林菀想说一些安慰欧静的话，然而话还没有说出口，欧静就往前走了几步，跟林菀介绍起这个废弃的实验室来。

“从来没有所谓的始祖，一切都是吴起捏造出来骗人的。”

“准确点说，当年吸血鬼病毒的诞生，罪魁祸首就是吴起的父亲……”

林菀听完了实验室的来龙去脉，总算明白了吴起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的能力。

“但如果说要有始祖，倒也可以。”

见到林菀目不转睛盯着自己，欧静漂亮的眼睛里暗色缓缓流连——

“他们之前研究出来的病毒总是有着各式各样的缺陷，直到他们研究出了一个智商超高的试验体9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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