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瑕你已经长大了。”

“你应当也看了我留给你的册子。”林菀哑着嗓子，耐心又隐晦地解释：“有些事情小时候做起来无碍但是长大了再做便有些不合时宜。”

“我知道这不能怪你。”

“先前是我的问题并没有对你进行这方面的教导但我们现在纠正，也还来得及。”

“师父说的是我亲近您这件事吗？”

林菀是打算隐晦提点的小徒弟却是将一切的话挑明了说。

明明小徒弟在别的地方一点就通，偏偏在这件事上她仿佛成了木头皱起好看的眉头眼眶也有一些红：“可这个世界上我只愿意亲近师父，师父待我这般好，我亲近师父难道也有错吗？”

“我们现今又没有做册子上描述的那些事情……”

“倒并不是说这件事情有错。”林菀叹了口气继续艰难地组织着词藻：“但若是方式不对的话很可能会引来其余人的非议。”

林菀眉头皱紧，斟酌了一下又小声开口：“你日后若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以模仿莫柯像他对待莫掌门那样对待我。”

“莫掌门满脸胡子，剑术也不好，有时候脾气还爆，哪像师父这般温和良善，又香又软……”

谁料小徒弟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小嘴一撅，就说起了莫掌门的错处来……

林菀眉头一跳，忍不住伸手捂住小徒弟喋喋不休的小嘴，对上小徒弟眨巴的眼，林菀长长地叹了口气——

仔细说起来，之前那些年，她这师父当的是极为舒坦的。

小徒弟一直以来都极让人省心，是理想中的完美徒弟，林菀没想到小徒弟的任性会在现在爆发出来。

但如果不解决掉这个问题，之后的师徒关系必定会受到进一步的影响……

“我带你去人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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