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都过去十年了。

沈清言心里那个人，若是还在的话，怎么会不回来，毕竟沈清言如今已经贵为天女了，还有什么能阻碍他们的。

所以，宋敏心里一当沈清言心里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一个死人，怎么能争得过自己，更何况十年间陪在沈清言身边的只有自己。

“别跪在地上，阿敏，地上凉。”沈清言见宋敏跪在地上给自己倒热茶，不由得出声道。

宋敏将热茶双手递到沈清言的手上后，才起身道：“陛下也知道凉，怎么就不见陛下觉得冷。”明显是在点沈清言方才开窗吹冷风的事。

“朕只是想看看百姓冬日里是否过得好，可否吃得饱穿得暖。”沈清言起身走到一旁道。

她不想看宋敏的眼睛。

宋敏跟顾星栩长得很像，只可惜两人的眼里的光不一样，顾星栩的眼里一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笑意，而宋敏眼里全是占有欲。

可她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像顾星栩的人了。

所以她留下了宋敏，教她谋略，教她为官之道，还让她当上了当朝宰相。

“陛下，今夜还是留宿仙鹤庙吗？”宋敏没有在意沈清言的冷漠，反正她有的是时间，她等得起。

“嗯。”沈清言应道。

自从那次为了逼顾星栩出来，对着自己胸口捅了一刀后，她身子大不如强，现下又觉得有些困了。

“那我去准备一下。”宋敏能跟在沈清言身后十年，也不是没有原因，她能掌握那个度，在沈清言觉得舒服的度里，找到能让自己觉得重要的事来麻痹自己。

沈清言已经闭上了眼睛，宋敏自然等不到回应，只得对着沈清言行礼，慢慢退到了门口，而后转身开门出去了。

门外守着宋玄甲。

与十年前相比，宋玄甲也老了不少，脸上都有沟壑了，嘴角微微向下，不怒自威。

宋敏有些杵宋玄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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