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他脸色大变, 第一反应是转身跑, 然而凫徯的东西比他想得更快，它振起双翅, 双爪如疾风抓下，柳秀逃之不及, 被按倒在地。

他浑身裹在一团黑雾里，被鸡爪重重踩下去, 柳秀发出了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被凫徯一踩，那雾气顿时一泻千里, 柳秀整个人竟像是放了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闻芷回过头，亲眼见证了这一幕。

原本黑雾裹缠的人形，那雾气散了之后, 就像是薄薄的一张纸, 轻飘飘贴在了地上。

本来就不怎么高的身高更是雪上加霜, 缩水了不少，真变成了一张宣纸大小。

闻芷：。

这是什么东西？

凫徯的喙动了动, 就要啄下去, 乔乔大喊一声：“等等！”

惊魂未定的柳秀刚松了口气, 就听她说：“阿七，这多脏啊, 你怎么能吃这种东西呢！”

柳秀：！

他气得瞪眼，差点吐血。

凭什么说他脏！

闻芷见这张纸竟然骂骂咧咧起来了，听声音还是柳秀的声音，不由惊讶，“小师妹，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乔乔摸了摸下巴，“师姐，你听说过纸片人吗？”

闻芷茫然摇头。

“这就是传说中的纸片人！”乔乔弯腰问，“柳堂主，变成纸片人的感觉好吗？”

“乔乔，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乔乔哎呀一声，“可你已经是鬼了，你还能怎么不放过我呢？”

柳秀：“哇——”

闻芷看着一张纸哇地吐出了一口血，这场景别提多奇怪了，忍不住问，“他真是柳秀？”

乔乔点头。

“谁说我是鬼？我明明死而复生，比之前更强了！”柳秀忍不住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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