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来是这样。”大男孩歪歪头，笑得眉眼弯弯。“她总是这样，愿意帮助所有人——无论是地面的指挥官，还是天上的飞行员。”

&esp;&esp;杯中的冰块不知何时融化成了不规则的形状，就像那些总敲击着约阿希姆的模糊记忆。

&esp;&esp;凭什么，明明是他先见过她的，早了他整整十多年，而眼前这个人，也不过就是先认识她几个月而已。

&esp;&esp;可约阿希姆知道，见过与认识，总是天差地别。

&esp;&esp;“是啊，不过幸运的是，她现在只属于地面了。”&esp;克莱恩低头审视着这个看似放松实则浑身绷紧的毛头小子。

&esp;&esp;“可未来谁知道呢？天空总归可比地面自由多了。”

&esp;&esp;而就在克莱恩面色骤沉的时候，一个轻轻软软的声音从边上飘过来。

&esp;&esp;老元帅那群人一离开的时候，俞琬就注意到了娃娃脸嘴角的淤青，淡黄色的，只有她这样整天处理伤口的医生才能发现，能出现在这个位置，大可能是被拳头打出来的。

&esp;&esp;她下意识捏紧了杯子。

&esp;&esp;耳边军官们的谈笑仍在继续，但都模糊了起来

&esp;&esp;他瘦了很多，脸颊上的婴儿肥都褪了些，空军礼服的肩线空荡荡地垂着，像是大了半号。

&esp;&esp;自从那天娃娃脸被克莱恩拽出去，他已经有几个星期没来复诊了。

&esp;&esp;她曾想过，这个总是挂着笑的大男孩过几天就会像往常一样出现在诊所门口。但这次，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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