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

&esp;&esp;这个角度只能看得到她的侧颜，与在场其他女士时髦的的手推波浪卷不同，这小兔只绾了一个低髻，他目光沿着修身纱裙往下，似乎比之前还丰满了些，腰也更细了。

&esp;&esp;他竟把她带到这种地方，简直太有趣了，君舍的摩挲着手上那枚骷髅戒指。

&esp;&esp;“哎老伙计，你说，她是不是之前那个中国女人？”托尔布的喉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不过看起来是挺漂亮的，不像东方人，一眼看起来倒像意大利人。”

&esp;&esp;对大多数当时的西方人来说，东亚人作为生物学定义的“有色人种”，皮肤都应是黄色的，可那个女孩皮肤不但白，还是一种泛着光泽的白。

&esp;&esp;托尔布最后这句话，却让君舍感觉有些似曾相识——几个星期前，也是在丽兹，有人和他说过一摸一样的话。只不过说的人是酒店侍者，而形容的却是那位他们戏称为“东方黑寡妇”的，以精准且血腥的手段杀掉日本中将的神秘女人。

&esp;&esp;他们查案子的时候，总喜欢给不同的凶手取一些不同的绰号，把用毒的老太婆叫“白雪公主”，把专割头的疯子叫“理发师托德”。而这个案子雌蜘蛛在交配后吃掉雄性的习性，简直再贴切不过。

&esp;&esp;棕发男人沉默了一瞬，突然又想起那天那几个绿皮小矮子说的话，那凶手或许并不是日本女人。

&esp;&esp;凶手的手法太过干净，几乎带着艺术性了，和那个连看场绞刑都能吓得吐出来的小兔，实在是无法联系在一起。可她现在站在克莱恩身旁，安静得像幅画，在某个瞬间，又让他想起案发现场那把插在喉咙处的镜子，优雅得致命。

&esp;&esp;何况她还是个玩枪的天才。

&esp;&esp;像又不像。

&esp;&esp;“嘿，说话呀！”托尔布拍了拍男人臂膀，莫不是这个巴黎着名的花花公子又看上了朋友的女人？

&esp;&esp;收回思绪，君舍啜饮一口香槟，只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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