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身上闻到过，独一无二，只属于柳昭然的气息。它热而灼烫，总像是有实体般，闻到之际，自己或身处烈焰，或置身热泉。

可无论哪种，柳昭然的味道都是网，将自己裹在其中团团缚着。宋南音有些气馁了，气自己的不争气，气她拿柳昭然无可奈何。

失恋了，不是恋人，但身体还是会对她有感觉。

她是柳昭然的瓮中之鳖，也是自己的愿者上钩。

“宋组长，我想让你舒服些，让你开心些，从日本回来到现在，你都没怎么笑过。”柳昭然轻缓的声音飘来，只这一句，让宋南音感到鼻酸。

人最应该对自己好，要很爱自己，可是她最近，确实没办法开心起来。对柳昭然的喜欢就像是没来得及冻好的冰块，表面坚固的层象只是伪装，甚至不需要敲击，用力一捏就会碎掉。

然后，里面的难过，哗啦哗啦的滴淌。

它没有完全成型，就被迫碎裂。

“黑心莲，别…别在这，有监控。”宋南音察觉到柳昭然的手越发不老实，她扶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在领口转旋。这是一种过于明显的暗示，但并不适合在这种地方发生。

“宋组长来过这层楼很多次，到现在还没弄清楚监控死角吗？你站的这个地方，监控照不到的，更何况，我并不打算做什么过分的事，我只是想让宋组长稍微开心些。”

柳昭然能闻到宋南音泄出的信息素，活跃的，躁动的，隐隐还夹杂了些难过。嘴可以骗人，但信息素是无法说谎的。

宋南音标记了自己，是自己的alpha，至少在标记消失前，她的情绪，自己都能感知到。

“解开，好吗？”柳昭然轻声询问，但更像是一种知会。她用手勾挑着宋南音衬衫的纽扣，很凑巧的，今天上午有例会，宋南音少见的穿了正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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