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一股子水流从暮饫的鱼尾缠裹在它的身上，不仅令它没有因为长久失水变成咸鱼，而且好看的像是一条被喷泉托在中间的人鱼。

佟美佳问它：“我的同事，他们去了哪里？活着吗？”

她声音很轻，像是害怕打破此刻童话般美好的画面。

“原处，活着。”

暮饫刺拉拉的声音补充，“我对人不感兴趣。”

人命在它眼中犹如蝼蚁，捏死都嫌弃脏自己的手。

佟美佳闻言松了口气，那些人活着就好。

她背负不起那么多的性命。

她没听出暮饫最后一句话语里的意思。它对人不感兴趣正常，毕竟一条人鱼生活在海洋里，不喜欢人再正常不过。

“我要走了。”暮饫得不到她的回应，莫名不太开心，它捏住她的下巴，“有话就说。”

她的下巴太小太脆弱，它甚至不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捏碎。

但这样的姿势，令它蓦地发现，她的唇嘟嘟的嫣红嫣红，特别好看。

佟美佳：“我的房子因为你昨晚的拜访被泡坏了，家具家电都得换新，水漏到楼下邻居家，把邻居家的墙皮家具也泡坏很多，你要负责。”

她语速飞快的说完，见暮饫面色僵硬，似乎不虞，在它盛怒之前，她理直气壮地总结：“你得赔钱！”

暮饫面无表情的瞪着佟美佳。

它的瞳孔像是变成了竖形，但马上又恢复圆形。

离别之前，她就想对它说这个？ ？

何况昨晚去拜访她的可不是它。

佟美佳想到自己那刚住没多久就被破坏的房子，心头肉疼，也就多了几分胆气，继续瞪它，“必须赔钱，你既然来到人类世界，就得遵守人类规则。”

话落，又觉得自己特别蠢，这种话与一个收割人命的非人类说，和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眼前突然一暗，佟美佳缓缓转了转眼珠。

她坐在熟悉的联谊会大厅里，美酒美食，帅男靓女，一个个言笑晏晏，水晶灯光灿亮，将人们的脸照的特别清晰。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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