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徒劳无功。

冒牌货已毫无留恋地停止了攻击。

朔北城内的人们劫后余生，泪中带笑，那些受伤之人互相搀扶着走向医馆。而运气较好，毫发无伤的人们，则探头探脑地望向天空。

那里似乎有一个过分耀眼的光点。

正是长身玉立，在浓黑夜幕直面冷风的万苍。

“说的好，但本尊凭什么听你的，”万苍单手拎着鸿念剑，“啪啪啪”鼓起掌来，“赢了这场游戏，能让本尊多块肉吗？”

「亲爱的魔尊大人，你可真爱开玩笑，答案当然是不能——倘若你赢了的话，我会心甘情愿回答你一个问题哦。」

万苍死了正好十年。

十年时光流逝，冒牌货所掌握的信息和他掌握的信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简直可以用宛如“天堑”来形容。

冒牌货开出这一条件，万苍不得不承认他十分心动。

“如果本尊输了，怎么办？”

「输了的话怎么办呢？」不男不女的声音重复了一遍问题，听起来十分为难，「如果输了，那就麻烦魔尊大人再死一次吧……嘻嘻。」

冒牌货话语里的恶意不加掩饰。

万苍知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倒不如坦然面对。耳畔的风声呼啸，他落回到朔北城的地面上，轻盈旋身，稳住脚步。

“要本尊怎么做？立刻开始。”

「魔尊大人难得如此听话，那就请你闭上眼睛吧。」

万苍握紧了拳头，依言阖上眸。冒牌货没再开口，那道意念仿佛从他的脑海里抽离了。

不是，你丫耍本尊玩儿呢？

周遭陷入了一片沉寂，万苍耳尖微动，偶有几声“唰唰”的轻响传来，持续了几十次呼吸的时间。

——他妈的，到底好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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