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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李谕说,还来没来得及多了解一下对方的学力水平,又有一名男青年来到。
“李谕院士,我刚去北京找您,您竟然就到了上海!我只能从孙先生那里来钱,又买了张火车票。”
李谕问道:“你是?”
“忘了自我介绍!”男青年说,“在下任鸿隽,一直久仰院士大名。”
历史上的《科学杂志》,创刊词其实就是任鸿隽所写。
他是我国近代化学的奠基人之一,此前担任南京总统府的临时秘书。
李谕惊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这就是缘分吗?”
如此说不仅是因为任鸿隽的到访,还因为此后任鸿隽与陈衡哲结成了人生伴侣。
而且两人之间还有一段挺有意思的校园爱情故事,甚至牵涉上了胡适。
两人不久后都考上留美名额,并在美国结识了胡适。
任鸿隽在美国时曾与胡适进行过白话文方面的论战,——关于白话文能不能入诗。
任鸿隽是白话文的支持者,但他认为“白话当有白话的用处,或是作文,或是写小说,入诗万不可行”。
胡适则坚称:“古文已死,或已是半死。写诗当如作文,白话文未有不可。”
任鸿隽写了几首古诗给胡适看,胡适说他写得一塌糊涂,然后用白话文写了首诗回怼。
虽然胡适写现代诗的水平也着实一般,不过在两人的争论中占了上风。
任鸿隽此后在《留美学生季报》上看到了陈衡哲的两首绝句,立马抄下来寄给在纽约韦莲司寓所的胡适。
此刻的胡适已与美国姑娘韦莲司产生了朦胧暧昧的关系,可惜没敢戳破那层窗户纸。
任鸿隽的笔墨之间颇有炫耀“文言才能作诗”以及对这首绝句的炫耀之意。
但胡适却不相信任鸿隽能写出这种有大唐王维风范的古诗,很快就猜到这首绝句出自陈衡哲。
因为纵观留美学生,有文采的他基本都认识,能写出这种水平古诗的只有陈衡哲。
再之后嘛,胡适就与陈衡哲成了笔友。
胡适曾邀请陈衡哲为《留美学生季报》写文章,看后汗颜道:“我们还在探讨白话文的可行性时,莎菲(陈衡哲的英文名)却已经开始用白话文作文学了。”
此后的几个月两人通信频率很高,似乎都对彼此有一番憧憬。
不过胡适又没有戳破窗户纸。或许是因为陈衡哲“一生不嫁”的誓言;但更因为他像鲁迅一样,被老母亲催着回家与一个此前素未谋面的小脚女人成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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