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清河远远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易小只好像在跟天鹅说着什么话。

他走近了一些，易小只好像是察觉到了他，身子都有一点僵直了，也不跟天鹅说话了，努力装作正常的样子，却让人觉得他整个人好像很忙。

厉清河在他的后侧方站定：“小只。”

蹲在那里的易小只立马仰头，欣喜说：“厉先生！”

厉清河看了看那游的远了一点儿的天鹅，问他：“刚才你是在跟天鹅说话？”

易小只从小就喜欢跟小动物说话，但他叔叔婶婶，还有其他的一些人，见他跟小动物说话的时候，就嘀咕说他是个傻子。

易小只其实是很不服气的，他见过很多人也会跟小动物说话，别人都不会被叫成傻子。

有时候易小只就心想，可能是自己有那么一点儿点儿，就一点儿点儿的不聪明，所以才要表现的比正常人要正常许多，才不至于被人当成傻子。

易小只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没有啊。”

厉清河注视了他一会儿，又看向那两只天鹅，问他：“你跟它们聊什么了？”

“我问它们来这里多久了。”易小只没什么心眼儿地说。

说完，易小只就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眼珠子咕噜着，小心地朝着厉清河看了过去。

厉清河：“它们来这里有两年了，两年前的夏天送过来的，它们也算是你的学长学姐。”

易小只又忘了自己想隐瞒并没有跟天鹅说话的事儿，忍不住又问：“那他们是一公一母吗？”

厉清河：“对。”

“是黑的呢，”易小只看着天鹅说，“我以前以为天鹅都是白色的。”

厉清河：“他们知道你想跟他聊天儿吧，不然这么大的湖，也不会只往你跟前儿围。”

易小只嘿嘿笑，说：“我就知道！”

“走吧，”厉清河说，“我们该回家了，跟它们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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