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丛澜找了找方位，认清了以后才往于谨那边滑去。

还有无数个玩偶娃娃在飞，丛澜靠近围栏还有十来米的时候，有一只黄色的朝她砸了过来，往常会避开的她没有任何动作，任由玩偶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又弹到了冰面。

“啊！”

“澜澜！”

喊她名字的声音有很多，丛澜来到了围栏边，于谨伸手抓住了她。

又一只玩偶落了下来，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意外，砸着了丛澜的头。

她微微皱眉，手掌按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于谨下意识回头看，见到了很多观众，分不清楚是谁扔下来的。

无奈地叹了气。

以往比赛也会这样，有些冰迷扔礼物是随便丢，有些是会故意朝着选手身上扔，大多数时候选手都会避开，毕竟都是运动神经发达的人，反应特别的快。

但丛澜现在怕是没有力气也没有精力去分辨外界情形了，所以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别朝她身上丢了！”

“没看到澜澜都没精神了吗！”

“扔冰上啊！直接扔冰上啊！”

来到看台前方扔礼物的观众们，被待在这边的人大声提醒，注意不要砸到丛澜。

本来有人带了超大的玩偶熊过来，见状也不喊丛澜来接了，默默地顺着看台墙壁往下放，让下面的赛场工作人员接住回头送给丛澜就是了。

于谨扶着丛澜往kc区走，坐下之后，茱迪将水递给她。

丛澜慢慢地喝了几口，离得近的于谨能看到，口红都遮不住她唇色周围的惨白。

“等回去了好好休息，”于谨道，“一会儿直接避开混采区。”

丛澜“嗯”了一声。

她认真地看着kc区座位前方的显示器，上面正在放她的3lz。

“没起好。”丛澜道，“控制不住。”

于谨：“没事，之后注意就行。”

丛澜低头，动了动右脚：“感觉隔着什么，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半掺杂在封闭里的疼痛，右脚脚踝的难受，左腿韧带的不适应，导致左右两只脚的感受很陌生，她在二三月这一个多月里的训练情况不是特别好，都是从基础开始捡的，三周跳回来了，但跳跃成功率大幅下降，丛澜感觉回到了自己小时候。

于谨却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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