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岭听到那边传来的话心里想的是，我何止是压力大，还有害怕，要是灵魂可以自由控制，我这个时候已经神游外太空，什么都当做不知道了。

他偷偷地将目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蒋经年，明明都已经跟他隔了些距离，陈岭还是觉得压力大。

他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身子又往旁边的椅子挪了挪后，又扫了一眼大门处排成一排，训练有素的保镖，还有外头停着的豪车，身子僵硬的全身都是汗，实在没忍住，抬手擦了擦。

这中间他不是不找机会跟蒋经年聊两句，可是嘴巴张了好几次，实在找不到话题的切入点，总不能说，“您最近有没有什么劲爆的新闻可不可以给我们一个独家，我去扫扫秋风吧？”

又想，说些别的，他跟蒋经年又不是同一个阶级，好像也说不出共同点的话题，小纸条送出去了，至今都没有人来捞他，陈岭只能盼望下班的钟表能走的快点好将他从这样水深火热的地儿捞出去。

就听蒋经年说：“你们这边干活累吗？”

陈岭：“……？？？”

这是代表我们家老大还探查我们这些员工的真心话？还是有什么其他别的意思？陈岭边擦汗边想着答案，吞吞吐吐道：“还，还行吧？”

“还行？”蒋经年挑了挑眉说道：“你们报刊这种独家头条基本上都靠偷拍的吗？”

“大……大部分吧！”陈岭想要小心点用词，奈何扛不住压力，蒋经年一问，他就秃噜出一句，还好因为害怕，用词一向都不敢太过犀利。

“大部分？”蒋经年眉头就锁了起来：“大部分也就是基本上了，也是，独家这种东西多少人要，要是不偷拍精选完确实也没多大看点，不过怎么每次都是你们老板和秦淮人出去？”

“因为，因为我们顾虑得比较，比较多。”

“顾虑？”蒋经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点：“不会是害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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