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玉成被他这种不可思议的眼神一看，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这毕竟是柳天睿的家里，柳天睿现在随时都可以进来。

意识到林年的信息素对于自己的影响有些过于的强烈了，季玉成把自己给林年扯开的领口重新扣好，然后反身去了背包里拿出了一瓶喷雾，对着两个人喷了几下。

空气里的信息素的味道顿时变得荡然无存。

季玉成现在冷静了下来，看着坐在轮椅上低着头的林年，勉强压抑下心中的酸涩，问道：“你跟柳天睿……是什么时候做的？”

林年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得开始纠结这些事情，就算是对自己有点想法，他也应该是极为理性的才对，但是念头一转想到信息素的时候才意识到，信息素对于普通的alpha和oga的影响远比他以为的更大，刚才季玉成想要用他的信息素勾引自己，结果被自己的信息素反过来影响了。

“今天早上……”小alpha低着头答道。

季玉成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深吸了一口气，才问道：“做了几次？”

“不记得了。”林年直接实话实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委屈，“我叫他不要继续了他根本不听……”

“好了，不要说了。”季玉成按住自己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一开始要问出这个问题，他从背包里翻出几粒药，放进嘴里，林年甚至能听见他牙齿咬碎药片的咯嘣声。

林年其实挺害怕他万一真要霸王硬上弓的，毕竟他现在还不想死，真拼起来只能是同归于尽了。

但是好在季玉成吃了药之后就冷静了下来，恢复了平时冷静温柔的样子。

“好了……刚才都是老师不好，老师给你道歉。”季玉成看着林年还有点皱的衣领，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声音温和地说道，“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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