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徐衡比黎苏想得乐观一些，沉沉道：“这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我亦不敢奢求太多。”

黎苏握紧他的手，“我们一定会结束这一切的！”

徐衡回握住他的手，两人都不再迟疑，朝着微弱感知散发出来的方向游移过去。

·

黑潮深处。

这里没有太阳，没有星星月亮，也没有天空大地，只有永远不变的黑暗。

只不过在这黑暗当中，还有一张很大的网络横亘其中，就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在周围黑暗的不断侵袭中，散发出了微弱到几近黯淡的浅金色与浅蓝色交织的光芒。

曾经这张巨大的蜘蛛网上，密密麻麻都是人，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蜘蛛网上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如今一千年过去，这张网上就剩下那么几个人了。

“呵，再过来啊，看老子不捏碎你。”

忽然间，蜘蛛网上有灵流窜动，一道落拓不羁的声音响起。

蜘蛛网的某个角落，类似阵脚的地方，有个人被困在网上，身上的力量、气息与命运与蜘蛛网交融在一起，仿佛是蜘蛛网的一部分，又仿佛是蜘蛛网的猎物。

一团黑暗蠕动着靠近，被他拳打脚踢地赶走了。

“老三今天怎么这么暴躁啊。”

又一道声音随着蜘蛛网的灵流窜动，在这人耳边炸开。

“就是，不都是见怪不怪了吗，还和它们计较什么。”

“呸，这玩意儿看再久，老子也看不惯！”

“我说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有活力，把我都吵醒了。”

不多时，蜘蛛网上又有好几个声音随着灵流窜动后，纷纷炸开。

他们好像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语气也跟谈论天气变化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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