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

每一次陆井然想旁敲侧击地问周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周乐都会直接搪塞过去。

他不想让他知道，他就会装作不知道。

-

周伯最近生意好到爆炸，尤其是晚上，订单超级多，而且都是大订单，周乐的提成也跟着变多了。

不仅是这样，奇怪的是，周母的紫菜包饭也特别受欢迎，有些人甚至是专门过市场小商贩里买周母做的紫菜包饭，供不应求，小商贩的叔叔阿姨每次见了周乐都会笑着调侃他快成小周老板了。

周乐开心极了。

这样子他就能给陆井然买再贵一点的礼物了。

是的。

陆井然快过生日了，就在期末考试前一周，还是他听见盛祁安和陈南谈话说的。

这是陆井然成年之后的第一个生日，跟成人礼那次一样，要大操大办，可能还会举行宴会。

就剩下二十多天了，周乐要再攒一攒钱。

他男朋友过生日，他应该要表示一下的。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周乐就这样一块钱一块钱攒。

因为睡眠不足，精神状态越来越恍惚，总感觉晚上送完外卖回家的时候身后有人跟着他，但是每次停下来的时候，见不着什么。

晚上睡的晚，白天没力气，有一次跑校园外卖给别人买饭，一转身撞倒了树上，额头都撞红了，还有点破皮儿。他刘海儿虽然挡住了点儿，但还是被陆井然发现了。

那天晚上，陆井然送他放学回家，在车里，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整个车里氛围低气压低的要命，周乐觉得呼吸都困难了。

到了家门口，司机师傅照常去外面买烟。

车里熟悉地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良久的安静。

周乐小力气地从扯了扯他袖子，陆井然只坐在一边，撕刚才放学买的大号创可贴，和消毒碘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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