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秋巽说完就走了，江衍依旧笑嘻嘻的，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

两人进了电梯，程秋巽刚想去按楼层，却被江衍抢了先，江衍伸出小爪子异常迅速的戳了按键“7”，电梯门缓缓合上，他转头笑着看向程秋巽，眨巴着眼，道：“哥哥，我是你的私生饭。”

程秋巽没看他，视线盯着那缓慢上升的楼层数字，突然觉得时间过的异常慢，像是开了慢倍速一样。

程秋巽：“私生饭可不是好人。”

江衍：“我只在哥哥面前是好人。”

程秋巽：“……”

诡异的气氛随着电梯门的打开而破解，程秋巽站在门口输密码，江衍立马打断他。

“诶等等，你就不让我回避一下？”

“有什么好回避的。”

“你就不怕我晚上偷偷过来私闯民宅？”

“……”

这弟弟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程秋巽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你要实在想来，可以录指纹。”

密码输入正确，电子锁叮的一声开了。

“要吗？”程秋巽倚在门边看着他，眼底没有波澜，沉静的仿佛一汪大海，深邃的眼眸像是要将江衍淹没在深不见底的海底。

江衍的呼吸在这一瞬间突然加重，他眼底燃起那无法掩盖的欲望，上前一步拽过程秋巽的衣领，迫使程秋巽低下头，就在嘴唇快要相接的那一刻，程秋巽猛的偏过头，避开了这个意义不明的吻。

“别这样。”程秋巽牵着江衍的手将他的食指指纹录了进去，“我已经拒绝过你了。”

没成功狩猎的江衍有点不爽，但好歹能随意进出程秋巽的家了，这一点给了他不少心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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