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失在视线内。她收回眼神,对蒋寒衣说了句“我走了”,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弋戈轻车熟路地抄近路,翻过一个小斜坡,站在半山腰上看着送灵的队伍缓慢地前行。
陈思友年纪大了,体力明显不如以前,弋戈听得出来,这一首《千张纸》,主要是那个年轻的新人在扛着。
其实她也吹过《千张纸》的。
也是在葬礼上。
第19章 银河是一条没有任何一处长相符合“标准”审美的狗狗,但弋戈觉得他值得一个漂亮的名字
如果说过去十六年弋戈的人生都像一幅清淡的山水画,那两年前弋子辰的意外离世,就好像是画师忽然得了帕金森,手一抖在她的画布上泼了整瓶墨。
漆黑一片,一塌糊涂。
弋戈记得葬礼那几天,王鹤玲一直躺在床上——据说她亲眼看见了儿子的车祸现场,当场就吓晕了,后来也晕了好几次,根本就站不起来。
三妈嘱咐她去照顾妈妈,弋戈有点害怕,但也还是照做了。前几次,她都是趁王鹤玲睡着的时候给她擦擦额头的汗、倒杯热水放着。但最后一次,她擦着擦着,王鹤玲忽然醒了。
弋戈被她骤然睁开的漆黑眼睛吓了一跳,动作也滞住了。
“你怎么在这里?”王鹤玲的声音很轻,也很沙哑。
“三妈叫我来照顾你,”弋戈拿起床头柜上的茶杯,“你要喝水吗?”
“啪!!”
茶杯被王鹤玲一挥手打翻,瓷片碎了一地。
“你弟弟都死了!你还不去看看他?!”王鹤玲忽然从床上坐起来,好像拥有了无限的力气一样,眼睛瞪得仿佛要跳出眼眶,恶狠狠地对弋戈吼道。
弋戈被她突如其来的怒火一震,没说出话来。等她反应过来,她发现自己其实无话可说。
看看他?
怎么看?
弟弟变成了一把灰,装在盒子里。
房间里的动静惊来了堂厅的大人们,王鹤玲怒火中烧地喘了几口气,又晕了过去。弋戈被手忙脚乱的陈春杏推开,隔着几个焦急的身影看到床上虚弱的她的妈妈。
然后她走出了房间。
弋子辰的照片挂在堂厅里,弋戈第一次这么细致地观察自己的弟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