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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成直接愣住了,他也没有想到小翠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不过随即梁成就笑了。
牡丹觉得自己都愁成这样了,梁成还笑,十分气愤,「那是我妹妹,你能不能严肃点!」
梁成看到牡丹有些发急了,忙安慰自己的娘子,「不是,不是,你听我说。」
牡丹瞪眼,怒视梁成,大有你不给我解释清楚我就跟你没完的架势,梁成心里觉得好笑,男人的思维和女人还是不一样的,梁成摇头说道:「无论小翠怎么样,都是你妹妹不是,咱们家出去的姑娘,就算是泼辣点又怎么了,日后凡是都有梁家顶着,你们急什么,人家婆家都不急。」
换句话就是,这本来就是小翠的婆婆家和未来夫婿该担心的问题,小翠本人又不会有半分伤害,你们急什么啊。
牡丹无语了,道理是这么说,可是女子毕竟还是要温和点的好,梁成看到牡丹神色里的隐藏的担忧,微微叹气,「你啊,儘管放下心,小翠也只是说说,她一个小姑娘哪里会做这样的事情呢?说说罢了。」
说完梁成话语一转,打趣地说道:「其实为夫倒是很欣赏妻妹的泼辣,娘子若是实在担心,不妨跟妻妹多学学,看看我就知道了,就算是娘子变成夜叉,我也不会变心的……」说完,还在牡丹脸颊上偷了个香。
牡丹刚要啐梁成不正经,却感觉怀里的儿子动了,原本闭着眼睡觉的小凉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他伸出了小肉手,很自然地抓向牡丹胸前的丰满,然后吧唧着小嘴。
牡丹一看这样,就知道儿子饿了,也顾不得和梁成耍嘴皮子,牡丹慢慢解开衣服,想到梁成还在这里,脸忍不住红了,然后转过身子,侧对着梁成,小凉面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看到吃的东西了,张开嘴巴就开始吸允,七个月大的孩子,已经开始张牙,牡丹感觉胸前有点疼,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乳汁儿子能吃饱,蹙着眉头忍着这疼痛,过了一会儿,小凉面吃饱了,吧唧吧唧嘴,嘴角还有牡丹的乳汁,牡丹拿着手帕,擦干净儿子嘴角边的乳汁,轻柔地哄着孩子,不一会儿,儿子就睡了。
牡丹慢慢将儿子放在梁成给做得小摇篮里,露出了十分幸福的笑容,一转身,低呼了一声,原是梁成站在了她身后。
「哎呀,你吓到我了。」牡丹嘟着嘴巴说道。
梁成眼睛微黯,他可没有忘记刚才看到的画面,牡丹觉得侧坐着自己不会看到,殊不知那诱惑的曲线落到自己眼中是怎样美丽的景致,不过梁成可没有忘记刚才的表情,他是个大男人,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道道,于是他问道:「刚才你怎么回事,我看你皱着眉头。」
以前牡丹餵奶梁成也见过几次,但是没有像现在这般,好像,十分不舒服。
看到梁成担心的目光,牡丹心里十分受用,她嫣然一笑,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其实也没有什么,不用担心,小麵条长牙了,有的时候牙齿碰到那里,会疼。」
梁成皱眉,原来是这样,「能上药么?」
牡丹扑哧笑了,她再一次发现自己相公有的时候呆傻的可爱,于是她说道:「哪里能涂药呢,那是咱儿子吃饭的地方,真是的,不懂就别说了。」
哪知道梁成下一秒,严肃地对牡丹说道:「上床去,我看看。」
牡丹哑然,她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要看什么?」
梁成根本就不管牡丹的反对,拉着牡丹,到了床边,将牡丹按在床上,伸手就要拉牡丹的领子,牡丹吓坏了,「哎呀,你这是做什么呢?」忙打下梁成的手,她双颊绯红,「哪有这么严重,你,你……」
牡丹说不出话来了,梁成一本正经,倒显得自己想歪了,两个人僵持在哪里。
梁成微微叹气,口气有些幽怨地说道:「娘子,为夫只是看看,没有别的意思,难道在娘子眼中,为夫就这么不堪么……」
牡丹无话可说。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错了?牡丹慢慢地鬆开手,只是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云霞蔓延,到了脖颈。
梁成手一顿,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不过很快他掩饰了自己的得意,继续板着脸,一副认真的样子。
他虽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确确实实是关心牡丹的。
梁成慢慢解开了牡丹的衣裳,为了给孩子餵奶,牡丹的肚兜腰上的带子已经揭开,鬆鬆垮垮吊在脖子上,梁成一件件衣服剥开,露出了完整的肚兜,梁成将肚兜缓缓地掀起,露出了牡丹红彤彤的两颗肿胀的红樱。
梁成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看到了,他有些心疼,竟然有些破皮了。
「疼么?」梁成忍不住问道。
牡丹只觉得此时的状态异常羞涩,听到梁成的问话,她垂下头,羞赧地笑了,「怎么不疼,但是那是咱儿子。」
若说以前有九分怪自己的爹娘自己卖给青楼,当上娘亲后,牡丹的埋怨只剩不到两分了,因为她知道拉扯大一个孩子不容易,凉面不折腾,自己尚且觉得非常劳累,以己度人,牡丹觉得自己小时候再听话,也一定是很闹腾的,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娘亲给予了她生命,她不可能活在这个世上,不过终究是缘分尽了,这些年,牡丹觉得自己的心也硬了,若是双亲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一定会原谅他们,形同陌路这是最好了。
梁成看着陷入自己思绪的牡丹,嘴角噙着一抹笑容,他不知道牡丹在想什么,不过这不重要,她很快将什么都不想。
梁成爱极了想自己事情的牡丹,他伸出手指,慢慢地揉着牡丹挺立的樱桃尖,牡丹被这异样的触感从思绪中惊醒,入目是梁成黝黑的眼瞳。
牡丹大惊,挣扎着,「相公……」可怜兮兮地声音,就像是小猫一般。
梁成依旧板着脸,若是仔细观察地话,可以看到他紧握地拳头和拳头上暴露的青筋,牡丹是那种一旦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则很容易被迷惑的人,梁成知晓牡丹这一点,于是说道:「我只是给你揉揉,辛苦了娘子。」
牡丹有些慌乱,她虽然怀疑梁成的目的不纯,但是看到如此一本正经的梁成,牡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难道相公真的只是心疼自己么?
想到梁成的前科,牡丹忍不住面露怀疑,梁成心里乐开了花,但是面上却还是一本正经,任牡丹打量,甚至露出一丝委屈的神色。
自从有了孩子,牡丹对床事越来越不热衷,每次都以儿子为借口,这可苦了梁成,能看不能吃,是这世上最悲哀的事情,于是梁成花了高价,买了一本珍本的春宫图,仔细翻阅学习了一番,今个就是验收成果的。
牡丹侧过头,不敢看梁成的眼睛,她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你,你,你看完咱们睡觉吧,天色不早了。」
梁成笑了,轻轻地应了一声,「嗯。」笑容却渐渐扬起。
羞赧的闭上眼睛的牡丹没有注意异常,待她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双手被捆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入v全肉,咳咳,羞涩的坐稳了~
40、最新更新
合欢
「相公,相公你,你这是做什么?!」
梁成饶有兴致地欣赏牡丹的惊慌失措,他低下头,正面俯视牡丹,高大的身子在将牡丹娇小的身躯包裹在阴影里,此时的牡丹看上去楚楚可怜。
「昨天,我遇到了朱大虎,朱大虎送给了我一本小册子,据说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珍本,我打开一看竟然是《春宫图》……」梁成说着,自己的脸也有些红,微醺的颜色让牡丹沉溺,「书上说,夫妻之间,这样做可以加深感情……女子,也有需要……」
梁成的声音低沉悦耳,仅是这样听,就让牡丹有一种晕眩感,渐渐地忘记了自己尴尬地姿势,梁成看着双目迷离的牡丹,笑了,「你知道么,一下午我都心不在焉,画里的女子都像是你,耳边全是你的娇吟,央求着我,狠狠干你……」
带着暧昧的热气喷在牡丹秀气的耳廓上,几乎同时敏感的身体战栗,只因为梁成几句露骨的粗话。
「不,不要……」牡丹满脸惊愕,她是青楼出来的,自然是知道那种春宫图的,万芳楼里也有,但是她却一直没看过。
牡丹是青楼鸨娘特意培养出的清媚女子,要媚也要青涩,鸨娘对她言谈举止下了很大的功夫,务必要求端庄和风情并存,但是床上,却要求她表现的青涩。
男人都希望女子是自己教导开采出来的,牡丹本身就是个极容易害羞的女子,这其中也有鸨娘的教导,身为青楼的鸨娘,为了保持牡丹的青涩,于是给她灌输了不少「男女情-事是非常羞耻」的意识,这种意识是牡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灌输的,所以在牡丹思想里根深蒂固,梁成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哭笑不得,不知道是感谢那位据说教导出无数花魁的传奇鸨娘,还是责怪她以致于牡丹在床上一直隐忍放不开。
不过有句话鸨娘倒是说得不错,男人都很享受这种慢慢教导的感觉,连梁成自己都不例外。
所以现在,梁成决定将牡丹那古板的思想逆过来,他们是夫妻,是天经地义,并不是什么羞涩的不能见人的事情。
「相公……」牡丹唤得可怜兮兮,她真的是怕了梁成,其实并不是不喜欢的,只是,只是,牡丹实在是说不出来和梁成在一起的感觉,每次都像是要死去了一般,那巨大的快感让自己变的不像是自己,她真的害怕,自己会沉迷进去,变成了一个,淫-妇。
梁成低声笑了,他知道牡丹的身子极容易动情,但是这些还不够,「我的牡丹,不要怕……」梁成将牡丹胸前鬆鬆垮垮的肚兜掀起,遮住了牡丹的脸庞。
河蟹飘过
「啊,嗯……」牡丹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理智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但是心底却在奢望这样的爱抚永远不要停歇。
「舒服么?」牡丹听到梁成沙哑的声音,好像从很远地地方传来,入目是一片红色,只能看到烛光,隔着肚-兜她什么都看不见。
回应他的只有一串不成句的娇-啼,「相公……呜呜呜……」
河蟹飘过
梁成在床上,居高临下俯视着牡丹,牡丹看不到梁成,却能感受到梁成灼-热地呼吸,梁成的三根手指,湿-漉-漉,亮晶晶,上面沾着牡丹的爱-液。
牡丹觉得自己快疯了,她摇晃着腰肢,肚兜下面的脑袋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梁成的身体。
明明她感觉到相公就在她身边,为什么相公不说话,呜呜呜,牡丹觉得好难受,身体的欲-望被梁成挑-逗起来,但是梁成却不愿意负责满足她。
「相公,相公,你在哪里?」她什么都看不见,牡丹觉得自己快哭出来了,她娇-啼,就像是小猫一般,隔着肚-兜声音更显娇-弱。
河蟹飘过
「给我……」牡丹忍不住呻-吟道,梁成大力揉-搓着牡丹的丰-乳,夹起牡丹的双腿,巨-茎顶住牡丹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两个人同时叫道。
………………我是省略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分割线………………
「啊……啊……」随着梁成最后一波衝刺,牡丹昏了过去,一股热液射入,牡丹的小-穴还在绞着巨茎,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相拥,沉沉地睡去。
第二日,牡丹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睁开眼,□一片泥泞,皱巴巴地床单还有凌乱地衣服,牡丹猛然想起昨天晚上的孟浪,而始作俑者正支着下颌,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牡丹脸腾一下子红了,她不敢相信,昨天自己竟然发出了那样的「淫-荡」的话语,还主动求欢。
梁成饶有兴致看着牡丹变脸,他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牡丹的鼻子,颇有深意地说道:「娘子,对为夫可满意?」
牡丹害羞得不可思议,她一下拉着被子,蒙住脑袋,将自己身子缩成一团,看也不看梁成。
梁成贴身的小衣敞开,露出结实的肌肉,牡丹要缩头,他偏不让她如意!
梁成的手伸进被子里,用低沉嘶哑的嗓音说道:「娘子可是要再回味一次?」
牡丹瞪着梁成,她第一次发现自家相公竟然是如此的胆大皮脸不害羞,她恨恨地瞪着梁成,身子瘫软地就像是一团泥,身上还留着昨晚放-纵的证据,一朵朵被嘴唇吸-吮出来的花朵。
「你讨厌!」牡丹满眼控诉。
梁成笑了,难得看到牡丹如此孩子气的一面,他餍足的瞇着眼,似乎在品嚐昨天牡丹的甜美,他笑瞇瞇地心情好极了,于是顺着牡丹说,「嗯,为夫很讨厌……」
「你欺负我!」牡丹再控诉,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面对梁成她就是想要撒娇。
梁成扑哧笑了,他俯□子,双手放在牡丹两个肩膀上,按着牡丹,梁成宽厚的肩膀给牡丹很大的压力,梁成贴着牡丹耳畔,一边吹气一边说:「若不是你现在身体受不住,我真想再欺负下去,一天一夜,够不够……」
作者有话要说:只这一章用了我四个小时,昨天凌晨四点才码完,河蟹了两千字的肉,非常鲜美的肉汁,欢迎品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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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两更下午,挠头,我现在还没码出来……
41、最新更新
小偷
牡丹愤愤不平地起床,腿哆嗦着,就像不是自己的,牡丹用眼神控诉梁成,梁成相当无辜,他眨眨眼,看着牡丹大喇喇地说:「男欢女爱天经地义。」
牡丹暗道梁成无耻,但是想起昨夜的孟浪,俏脸微红,梁成怪笑,牡丹只当看不见。
梁成神清气爽的到诚王府报道,在梁成进京之前,诚王爷就开始出现在朝堂一改之前淡泊名利的形象,开始变得强势起来,不过私下的时候,他还是比较随意。
梁成非常喜欢诚王爷的一句话「威严不是装出来的」,诚王爷的威严并不需要故作气势去装点。
梁成明显是迟到了,诚王爷并没有在乎梁成的迟到,反而笑瞇瞇地看着他,这个时候诚王爷有一种慵懒地感觉,事实上皇帝几个兄弟样貌都不差,纵然没有身份的装点,诚王爷也是美男子。
「梁成,给本王说说,你高兴个什么?」诚王爷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属下,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梁成身上。
梁成拿出一个荷包,算是早就准备好的托词,恭敬地对诚王爷说,「内子给属下缝製的。」
诚王爷看都没有看,他直接给了梁成一个白眼。
诚王爷身边人都知道梁成娶了一个青楼鸨娘,似乎那鸨娘还是个慧眼识英雄的,在梁成在济州装乞丐的时候求娶的,这件事在济州并不是什么秘密,「十里红妆嫁乞丐」在济州城已经成了一桩奇谈,稍微一打听就明白了。
原本以为梁成这样的人,是不会对什么人产生感情的,但是眼下,大家相视而笑了,没有想到竟然是个惧内的。
将内人这般心心念念挂在心头,在这些大男人眼中就已经是惧内了。
梁成根本就不解释,还是一脸深情的样子,诚王爷看着牙酸,一摆手,「最近还算是太平,你准备准备,过几日去吏部报到,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吏部的小官,别嫌官小,那个职位很重要,滚吧!别碍眼!」
诚王爷并没有将梁成出仕的消息公之于众,大家也不知道,乍听的时候都非常意外,吏部职位确实非常重要,大家拱手对梁成道喜,甚至还提出聚会,不过梁成眼下归心似箭,只是敷衍着。
诚王爷一摆手,「你们别理他了,他现在一心就想着回家,别挡道,让他走,真是碍眼!」
诚王爷其实很希望自己属下在乎点什么,若是什么都不在乎,那样的人才可怕,像梁成这样就好,让他感觉真实,有种可以掌握的感觉。
诚王爷身边都是这样的人,不过有一个稍微特殊点。
梁成走后,诚王爷扬下巴,问一旁幕僚,「给我说说,白诺最近在干什么?」
刚才还笑瞇瞇打趣梁成的幕僚正了身子,非常恭敬地回到,「白公子最近一直在酒肆酗酒,喝得是酩酊大醉。」
酩酊大醉,诚王爷心里嗤笑,也就这么点出息,说是江湖性情中人,其实是难成大事罢了。
这白诺,别栽倒了女人身上。
诚王爷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若是太在乎什么,以至于让那个在乎的东西掌握了生活,这样的人就不太好了,性情中人其实是最不好控制的。
帝师的孙女怎么会看上这个白诺,诚王爷心里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比那小子俊美多了吧。
白诺此时确确实实在喝酒,喝酒的原因并不全是牡丹的原因。
白诺虽然莫名其妙再次喜欢上了牡丹,但是还不到为牡丹喝得酩酊大醉的地步。
事实上白诺本身就是个酒鬼,诚王爷最不喜欢的一种情况发生了,这白诺就是个性情中人。
离开牡丹家,白诺看到了几个小混混调戏一个良家女子,当时他就怒了,直接将几个小混混打趴,然后救下那个良家女子,那女子好似还未出嫁,哭得是一个梨花带雨,让人心里颇为怜惜,那么一瞬间,白诺突然想起了牡丹,于是带着女子去买了一身新衣服,又将女子送回家,白诺做了这一切,心情就觉得好了很多,彷佛是为牡丹做得这一切。
白诺充其量只能是个感情上的渣,但是在很多事情上,他真的还算是个好人,白诺是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类型。
白诺到了酒肆,闻到了酒香,就直接进去了,喝着喝着酒他又想到了牡丹,于是整个人就又郁闷了起来,这酒是好酒,愁也是很愁,于是白诺就这么喝多了。
喝多的白诺再次遇到了一宗可以管的事情——
「抓小偷,抓小偷!」
酒肆外,有人嚷嚷着,一群人追着一个身量非常小的小偷跑,白诺拿起手中的剑,直接从酒肆二楼跳下去。
「小贼哪里跑!」白诺一剑刺向身量矮小的小偷,小偷一个不察手上的荷包从手里飞了出去,那小偷也是非常了得,施展轻功要抓向荷包,白诺哪里肯让这人从自己眼皮子低下做出这样的事情,飞剑一挥,小偷一个踉跄,摔了一个趔趄。
小偷皱起了眉头,随即嘴角弯出了一个怪笑,她袖子里拿出一根银针,白诺以为这个小偷要施展暗器,连忙一躲,没有想到小贼的目标是荷包,也不知道小贼是何人所教,这一针竟然力道非常带着内力直接将荷包炸开!碎银子从荷包里迸溅出来。
小偷得意洋洋衝着白诺笑,然后扬声高喊:「抢银子了!」
地上的碎银子好多人都看到了,原本追小偷的变成了拾银子的。
白诺皱眉,这小偷心术忒不正了,他纵声飞跃,来到小偷面前,一把抓住小偷的胳膊,「跟我去官府!」
没有想到小偷不仅不怕而且相当嚣张,「官府,你以为我怕!」
白诺一愣,难道这小偷来头很大?
小偷趁着白诺怔愣时,一口咬住白诺的手腕,白诺一时不查,竟然被这偷儿给咬出了血。
小偷飞快踩着白诺脚面,施展轻功挣开白诺,白诺异常气愤,正要追,没有想到那小偷对白诺嫣然一笑,那笑容竟然有些妩媚娇俏。
「喂小子,你给我记住,我叫杨霜霜。」
白诺愕然,杨霜霜,这不是女孩家的名字么?
再抬头那偷儿却已经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烂桃花什么的~这个情节是不是很武侠,不过说实话,不是所有美好的开端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收益很不好,我更了一万字,现在收益是六块多,我调整了好一会儿状态,我一遍一遍看大家之前鼓励我的话,正面力量满满的,握拳,我一定会加油的!
绝对不会烂尾,绝对不会注水,谢谢所有正版订阅的妹纸,鞠躬~
42、最新更新
药膏
第二天晚上,梁成拿出了一个小瓷盒,盒子打开,是非常粘稠的透明液体。
梁成将小盒子给牡丹,牡丹抬起头,不明所以,「这是什么?」
梁成有些不好意思,他干咳了两声,背过身去,说道:「那个,下面,我看都肿了,还有咱儿子长牙了,咬得疼,我去王府的大夫那问了问,据说这个东西,是蜂蜜和一些草药做得,小孩子吃了也是强身健体的。」
牡丹轰一下子脸红了起来,实在是!
牡丹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给大夫说的!」
梁成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牡丹这么一问,他更是尴尬,他始终记得王府的大夫看着自己那异样的眼光,他干脆背过身说道:「我就说,是治疗伤口,小孩子吃了也没有问题药膏……大夫挺聪明的,一下子明白了,给我了这个。」
牡丹实在是无话可说,她上下顺气,指着梁成当真是哭笑不得,闺房里的事情怎么可以对外人说?
看到牡丹害羞气恼的样子,梁成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妥,但是眼下牡丹不是不舒服么,而且儿子都咬破皮了,梁成心里暗道臭小子,长大一定教训你。
「那老大夫都七老八十了,我只把你放在首位,旁得都不管。」梁成低沉的话语,让牡丹听了心里暖和极了,不过就是这样,牡丹也不打算这么轻易的饶了梁成,谁让他没有经过自己的容许就将这些事情宣扬出去。
牡丹撅起嘴,「你让人家怎么看我,真是的!」
梁成笑了,「他们怎么看你我不管,你是我媳妇,娘子,我最喜欢你!」
「当真?!」牡丹有些惊喜地说道,梁成毫不掩饰的喜欢让她极为高兴,虽然梁成平日对她很好,纵然这样,她也喜欢听些甜言蜜语。
哪知道梁成下一句就让牡丹红了脸,梁成贴着牡丹的耳垂说道:「你的人,你的身子,我都喜欢。」
「呸!」牡丹啐了一口,「不正经!」
不过说完,就小心翼翼收好了瓷盒,想着晚上儿子不吃奶的时候试一试,梁成看着牡丹收起那盒子,有些遗憾,他还想着亲自给牡丹上药呢。
总会有机会的。
梁成要在朝为官的消息,牡丹是最先知道的,知道的很早,早在兖州的时候,梁成就给牡丹打好了招呼,牡丹心里也有数,饶是如此,听到梁成说,诚王爷是拿着自己牵制白诺,还是吓了一跳。
「莫不是因为我,王爷才有的这样的决定?」牡丹有些愧疚,她紧紧地抓着梁成的手,忐忑,害怕,还有愧疚。
梁成摇摇头,他安抚似的抱着牡丹,一下一下顺着牡丹的长髮,头贴着牡丹的头顶,「娘子你想的实在是太多了,王爷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只因为这个,就算是没有你我也肯定要出仕的。
王爷现在在朝堂中明面上的人并不是很多,暗中的势力总不能让人信服的,这次把我安插在吏部,主要是让我注意官员的调动。」
牡丹诧异了,指了指上面,「上面不管么?上面怎么会容许王爷安插自己的人?」吏部啊,那是何等重要的位置,吏部是管着官员调动的,把人安插到吏部,等于将所有的势力都放在了桌面上,谁是谁的人,还不清晰明瞭么,这么重要的位置,怎么可能是梁成做,他没有资质,只是一介布衣。
这是梁成再一次惊喜牡丹的聪慧了,竟然想到了这一层,梁成笑了,「娘子可算是小瞧我了,难道我没有说么,你家相公也是有功名的人呢。」
这下牡丹惊讶了,自家相公竟然是有功名的,若是进士怎么可能不做官。
梁成摇头,「为夫是举子,一个小小的举子又怎么能进吏部,归根结底,还是诚王爷的作用,如今上面还想着王爷或许可以放弃那个位置……」
越是在京城,百姓越是不避讳说这类话题,本朝风气还是很开放的,百姓也毫不避讳当今天子身体不好的话题,关于太子和几个王爷争夺龙椅,早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百姓其实并不在乎是哪个皇帝在位置上,他们关心的也只是能否吃饱肚子穿暖衣服。
圣上竟然妥协了,虽然给了梁成一个微不足道的九品芝麻官,纵然只是个九品也是在吏部,京城九品的官员都比外地的官员有体面。
更何况诚王爷的人,吏部哪里肯为难梁成呢。
许氏宋奶奶和小翠都是极为欢喜的,梁成能当官,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若不是提前告诉牡丹,牡丹大概也会和他们一样欣喜,在百姓眼中,官就是官,官和普通的百姓就是不一样,许氏是真的高兴,她求神拜佛,觉得梁成当了官,自己算是无愧于梁家,纵然是当即死了,也能坦然地面对梁成的兄长了,许氏的话让大家极为心酸。
不过这种伤感很快就被小翠给冲刷了,原本小翠在万芳楼,是一个极为谨慎机灵的姑娘,虽然牡丹一直宠她,但是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小姑娘都非常清楚,但是自从离开万芳楼,一直严谨的小姑娘变得越来越口无遮拦,就像是一棵一直向上长的树,突然有一天就那么长歪了,一开始大家没注意,但是当大家注意的时候,它已经成了歪脖子树。
「姐夫,您当官了,认识的人就多了对吧,您注意点,看哪个白面书生最好欺负,抓他来给我当相公!」说这话的时候,小翠是当真一点都没有脸红。
牡丹差点被小翠的话噎过去,此时她不敢看自己干娘的脸色,许氏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小姑娘来得时候文文弱弱的,怎么在家里住了一段时间成了这样,许氏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彪悍,给小姑娘造成了不良影响。
但见宋奶奶一脸惊愕,目瞪口呆看着小翠,似乎在看个怪物。
梁成一时间不知道接什么话了,就像是苏谦和怀疑梁成的眼光,梁成现在也开始惊讶苏谦和的品味,他发现,自己这位妻妹当真强,非常强,再过个几年,家里最强的女人肯定就不是许氏了,而是这位妻妹。
这位头疼的妻妹还是让苏谦和头疼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没有做到五更,因为昨天实在是头疼的受不鸟,睡着了,呜呜呜~~~~
43、最新更新
夜夜夜
晚上牡丹红着脸拿出了梁成给她带来的液体药膏。
梁成看到了牡丹的动作,直勾勾地盯着她,牡丹羞恼地瞪着梁成,「出去!」
梁成怪笑,他佯装没有听到牡丹的话,装傻充愣,四处转头,「出去?你让谁出去啊,谁啊,谁在这里?」
牡丹气鼓鼓地皱着眉头,她可没有忘记,她前几天就是餵奶,结果这傢伙就变成了禽兽,现在想起那羞人的感觉,她腿还发软。
她出生青楼,以前听鸨娘说,男人越大越不成,若是你觉得哪个姑娘比较好,就让她陪年纪大的客人去,别觉得噁心,那样的客人不会折腾人。
那些年富力强的,反而不容易打发。
牡丹一直觉得她和梁成虽然成亲不久,但是从年纪上也是老夫老妻了,梁成年纪不也大了么,怎么还这样。
牡丹皱眉,「相公,你是不是偷吃什么药了?」
说完她自己就红了脸,这样的问题问出来,实在是太尴尬了。
可是不是吃药的话,梁成也忒厉害了。
梁成看着脸红扑扑的牡丹,若是还不懂牡丹是什么意思,那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了。
梁成阴测测地笑了,「怎么娘子,你认为为夫吃药了,或者是,你不满足,希望为夫吃药满足你?嗯?」
最后一个「嗯」字拔高,百转千回。
牡丹哭丧着脸,她话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怎么在梁家越待越傻,这不是刺激自己的相公么?
牡丹想到了一贯被她拿来当挡箭牌的儿子,「我要去看看儿子!」
梁成哪里肯,他直接拖住了牡丹,将牡丹牢牢困在自己怀里。
胸膛隔着衣物传来炙热的温度,头顶可以感觉到梁成粗重的呼吸声,「让娘子不满足,是为夫的错……」
牡丹脸红的像是晚霞,什么满足不满足,抬起头,双目湿漉漉地瞪着梁成,只一眼就让梁成受不住,下-腹就像是一团火灼烧。
那硕-大的巨龙就此抬头,抵着牡丹的小腹,牡丹感受到了梁成身体的变化,腿一软,直接瘫在了梁成怀里。
「相公……」牡丹可怜兮兮地说道。
梁成笑了,手勾起牡丹的下巴么,低头吻住了牡丹的额头,牡丹手中还抱着梁成给的药膏,梁成笑了,他看一旁的桌子,将牡丹推到桌子处,双腿分开,将牡丹困在身下,牡丹身体颤抖着,她也不知道自己明明可以挣扎,却为何任梁成为所欲为。
梁成笑了,牡丹已然动-情,却不愿意承认,没关係,他早晚会让这隻小猫爱上这销-魂的滋味,主动缠着自己,想到牡丹白皙的身体,纤细的腰肢在自己身-下摇-摆,梁成就恨不得将牡丹就地正法。
梁成的手指从牡丹的衣领处缓缓下滑,牡丹战栗着,衣领给他勾开,凉风嗖嗖进入衣领里面,牡丹身体战-栗,「可怜兮兮地说道,有点凉……」。
梁成笑了,他像是哄小孩一般哄着牡丹,「乖,一会儿就不冷了。」
他打开药盒,手指勾起了一点浓稠透明的液体,慢慢地将它们抹在嘴边,牡丹双眼迷离地看着梁成的动作,心砰砰跳得很快。
是她想的那样子么?
梁成的手向下,解开牡丹的肚兜,低下了头,嘴唇埋在牡丹的胸-口上,梁成干裂的嘴唇,在牡丹的胸-口上,一下一下的蹭着,慢慢地,那瘫软的红樱硬-了起来。
让牡丹没有想到的是,这竟然没有完,用这种独特方式上药的梁成并不肯就此罢休,而是嘴唇缓缓下移,从牡丹的胸-口慢慢到小腹,湿-热的舌-尖打着转转,在小腹那停留。
牡丹颤抖,此时她觉得整个身子都烧起来了。
「娘子,我嘴唇上还有药,抹到哪里呢……」梁成诱惑地声音响起。
牡丹觉得下-身一冷,梁成慢慢解开了她的裙带,没有了裙带的下裙一下子滑落到了地上,牡丹修长的双腿展现在了梁成面前,牡丹双臂撑着后面的桌子,胸前颤抖的小兔子上,被抹药的突-起像是两颗晶晶莹莹的红樱桃。
梁成的嘴唇也是晶莹泛光的,分不清是药膏还是唾液。
四目对视,牡丹看到了梁成眼中的燃烧的欲-火,她身体颤抖,咬着下唇,侧过脸,不看梁成。
梁成视线慢慢地锁住眼前的极糜艷的景致,牡丹的肥-厚的粉色花-瓣合拢,稀-疏的毛髮间,中央是一条笔直的细缝,梁成低头凑近牡丹的双-腿间,灼-热地呼吸喷在牡丹颤抖地花-穴上。
敏-感的花-穴收-缩,蜜汁潺潺流出,慢慢地湿润整个穴-口和毛髮,牡丹羞涩不已,她一隻手支撑着身体,一隻手挡在了梁成冒火的双目前,「别看。」
梁成根本不理睬牡丹的话,他抓住牡丹的手,十指紧扣相握,梁成低头,舌-尖轻轻一挑牡丹颤抖的花瓣。
「啊,不要!」牡丹一下子直起身子,手推搡着梁成的头颅,梁成微微一叹,另一隻空閒地手,抓住了牡丹那只不合作的手,继续舔-舐吸-吮着。
「啊……相公……」牡丹全身痉挛,巨大的快感让她□发痒空虚,渴望被填满。
梁成知道牡丹已经被彻底挑逗起,不再逗弄她,起身抱住牡丹,在牡丹惊呼声中,向床上走去。
夜还很长。
同样的夜,安王府却是寒冷如冰窖。
往日娇俏可人的婢女现在全身赤-裸冰冷一动不动躺在地面上,婢女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每一寸肌肤都是皮开肉绽,血飞溅,满屋子都是血腥味。
美艷的平乐郡主歪着头嘴上挂着微笑,阿昭最喜欢她这样的笑容,觉得这样的笑容会让她显得像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
她摸着滴着血的鞭子,冷冷地扫视着屋子里其他跪在地上的婢女,朱唇微启,「你们都是和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我把你们姐妹……如今素娥病了,去了,我很伤心,一人一两银子银子,去睡吧。」
说着平乐郡主捂着嘴呵呵笑了起来,她起身看也不看那已经死透的婢女,走出门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婢子,微笑,「郡马爷说素娥的手最是好看,留下那双手,给郡马爷送去吧。」
「是……郡主……」
作者有话要说:我爱变态!对了,大家邮箱都收到了没有?望天,昨天我从六点发到十一点,v章的都发了,然后不v的发了一部分,发到最后新浪让我验证……
我发现自己分不清大写小写……
感谢大家支持,肉汤很可口哦~不过希望安王府的那一幕没有吓到大家
44、最新更新
商人
第二日,梁成神清气爽,他总是保持着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牡丹依然在熟睡,梁成看着牡丹因熟睡熏红的脸颊、闭眼的长睫还有柔顺的长髮,忍不住低头,唇覆上了牡丹光洁的额头。
牡丹只是摇摇头,缩了缩,在被窝里继续睡。
「真像小猪!」梁成轻轻地说道。
梁成起身穿衣,又看了看一侧摇篮里睡得很熟的儿子凉面,也笑了起来,这女子两个睡觉的样子还真像。
凉面的长相中间转了一个弯,本来是非常像牡丹的,但是慢慢地开始像自己。
梁成欣喜之余,未免有点遗憾,要是再有一个像牡丹的孩子就好了,梁成想着,看向床上的牡丹,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大夫说了,牡丹的身子弱,至少要调养个四五年才成。
梁成也不希望两个儿子年纪相差太近,人心总是偏的,万一因为小的孩子忽略了大儿子,大儿子心里一定不舒服,还是等孩子再大一些,再说吧。
牡丹醒来的时候,看到梁成正在笑瞇瞇地看着自己,又是一身酸疼,牡丹觉得腰疼,腿也疼,昨天相公还说节制了很多,结果她下面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疼,饶是洗过了之后,依然觉得不舒服,牡丹嗔怪地瞪了梁成一眼,「我要是怀了孩子怎么办?」
没有想到梁成笑瞇瞇地说道::「不会的,你没闻出来么,我在屋子里熏了麝香。」
牡丹一愣,麝香,麝香可是……
梁成自然知道牡丹想什么,走过去揽着牡丹的肩膀,「放心吧,我问过大夫的,大夫给的用量是可以承受的范围内,停了麝香调养一阵子我们又可以有孩子了。」
牡丹有些疑惑,「你怎么想着熏这个?」
没有想到话说完,梁成就暧昧的伸过头,舌尖舔了舔牡丹的耳朵,暧昧无限地说道:「一个凉面你就不理我了,再多一个,你还不知道怎么忽视我呢。」
「啊——」牡丹一声娇啼,原是梁成将手覆上了牡丹的丰满,手一下一下的揉捏着。
牡丹打掉了梁成作怪的手,娇嗔道:「没正经!」
梁成笑了,斜眼看着牡丹,「要是正经,凉面哪里来的?」
牡丹俏脸一红,低下头,梁成爱死了牡丹的风情,不过他现在却不能流连床邸很长时间,今个诚王爷找他,他还要去诚王府。
梁成亲了牡丹左脸颊,「先放过你,晚上再收拾你。」
牡丹羞红了脸,低头一句话也不说,但听梁成哈哈一笑,扬长而去。
到了诚王府,诚王爷正在和一个人说话,那人二十出头,非常年轻,见了梁成也不避讳,那人梁成之前并没有见过,诚王爷看到梁成之后,笑瞇瞇地说,「梁成,给你介绍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常年在沿海经商的杨莫,杨老闆,杨老闆,这是梁成。」
杨莫看到梁成,不卑不亢的拱手,听到此人名字,梁成很惊讶,这个杨莫实在是如雷贯耳,他还有个名号,叫做杨财神,所到之处皆是黄金,凡是他经手的生意,就没有补赚钱的。
士农工商,商人自古地位低下,但是这杨莫却成为连皇帝都要忌惮的人,实在是……
难道这人也是王爷的?
不对,这人的神色和王爷的神色不对,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人是王爷极力想要拉拢的对象。
梁成想了想,便知道要怎么做了,他在一旁,也没有谄媚,也没有多话,主要就是听两人谈话,顺便观察这人的表情动作。
诚王爷将梁成放在一边,就装看不见他了,和梁成谈笑风生,那杨莫也是如此。
两个人全然无视了梁成,不过不同于诚王爷,杨莫却一直在暗自观察这个后面进来,一直低头不语的男人,无论他们说什么,这人的表情始终如一,实在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
杨莫不由得心中佩服,继而起了别的心思,若是这个人能为我所用?
就是了,杨莫根本就不打算站在诚王爷的阵营,他只想发财,发乱世财。
只跟着诚王爷一人,这盘棋未免不符合他的心意,他喜欢给好多人同时下棋,安王爷,太子都曾经找过他,不慌不慌。
杨莫这番心思,不仅是诚王爷,梁成也看出来了,这杨莫根本就没有和他们同路的想法。
这杨莫一走,诚王爷就冷笑了,「这杨莫,心太大了!」
这话就是明显的不高兴了,梁成也非常不高兴,这杨莫看自己的眼神,十分的功利,似乎有种待价而沽的感觉。
诚王爷看到梁成皱起的眉头,心里对杨莫又恼上了,那杨莫不仅没有合作的意思,而且还在打梁成的注意。
诚王爷皱眉:「这杨莫年纪不大,所图不小。」
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当年梁成初到京城,也不过比这个人小一些,但是眼下这个年轻人已经建立了自己的商线,天赋能力可见一斑。
天时地利人和,就连诚王爷初见杨莫也不得不感叹,天之骄子。
「王爷,这杨莫什么来历?」梁成不禁问道。[§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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