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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弟妹都说不认识这个人了,她也不用客气。
「你是谁啊?!」许氏大嗓门地说道,语气十分不耐烦。
夏侯昭笑了笑,从腰间拿出自己的令牌,那是代表身份的东西,「我叫夏侯昭,是吏部侍郎。」他还有一个职位,是郡马,夏侯昭此时却不愿意说出来。
许氏看了看夏侯昭手中的金牌,她没见过什么世面,吏部侍郎到底是多大的官职她不清楚,令牌上写的什么她也不知道,许氏冷笑了一声,「我不识字,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相见自家弟妹,门都没有!
夏侯昭听到许氏这么说,一噎,这泼妇,实在是气人,自己早早亮出身份就是怕这泼妇刁难自己,可是这泼妇竟然不识字,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一时间夏侯昭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其实许氏现在心里也没底,她只是凭臆想认定牡丹不想见这个人,总的来说,许氏到底是向着梁成的,也不是许氏对自家兄弟没信心,实在是这男人长得忒好看了,虽然牡丹现在不动心,难保一辈子都不动心,许氏又不是傻子,对方亮出了身份,看这架势,九成九是真的。
许氏心里哀嚎,梁成,你嫂子为了你是豁出去脸了,你也要护好自家媳妇哟!
夏侯昭也不是傻子,想了一会儿就明白了,这妇人是刻意为难自己,夏侯昭冷笑一下,清了清嗓子,「你这妇人,我和你家弟媳是旧识,故人相见,你频频拦着是何意!莫不是你们将牡丹软禁起来?!朗朗干坤,还有没有王法!」
饶是许氏没有读过书,也听出来夏侯昭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她一下子被夏侯昭气乐了,这人有病,口口声声要见自家弟媳妇,还诬陷他们对牡丹不好,许氏冷着脸,此时夏侯昭已经被她划为无赖这一行列,许氏发起脾气来,就是梁成也要抱头窜逃,许氏猎户家的女儿,是跟狼拼过的,根本就不怕事儿。
冷嗤一声,许氏掐着腰指着夏侯昭说道:「混账东西,你是个什么玩意,也管我们家的事儿,老娘就看你不顺眼怎么着,你一个汉子,张嘴闭嘴就要见我们家弟媳妇,凭什么,你不要脸,我们家还要脸呢,你一不是我弟媳娘家人二又不是我家亲人,你这种败类站在我家门前就是脏了我家的石板地,滚!赶紧给老娘滚!」
说完还啐了一口,喷了夏侯昭一脸唾沫星子。
夏侯昭一脸嫌恶,真是噁心透了,饶是他再淡定也被许氏的泼妇样唬了一跳,就是他家泼辣的郡主夫人也不曾拿这架势对他,他一直以来都是天之骄子众人捧着,在京城因为是王爷的女婿,自己又有才干,圣上都非常看重他,长这么大夏侯昭都没有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没有要说的,许氏可有一大堆要说的,「滚蛋,赶紧给老娘滚,你就是天皇老子来,老娘也不怕你,我家兄弟马上就要回来了,你这欺负我们梁家一家子女人的败类,滚!」
说完许氏只觉得不够出气,转身衝进院子里,一把拎起自己浇菜地的粪桶,趁着夏侯昭不留神的时候,又衝出门,从头到脚,浇了夏侯昭一个透心凉,真是臭气熏天。
许氏也是个聪明的,刚才为了牡丹,她的声音一直都不大,这左邻右舍只能听到那许氏在骂人,骂的什么却是一个字都听不清,还没闹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许氏一桶粪泼上夏侯昭,看热闹的人当即哄堂大笑。
夏侯昭从未这般狼狈过,身上臭气熏天,只让人想要作呕。
他脸色发青,没有想到没有见到牡丹反而被这臭婆娘泼了一身粪,夏侯昭愈发认定牡丹和这妇人合不来。
夏侯昭气愤异常,只想杀了这个人全家,好歹他还有点理智,摸了一把脸上的粪水,他冷冷地看着许氏,厉声说道:「你等着瞧!」
许氏异常得意,这个人还能拿自己怎么着,她切一声,不屑地笑了,碰一下直接将门关上。
许氏一转身就看到了呆若木鸡的牡丹。
之前牡丹在后院里摘菜,只听到许氏在和什么人说话,也没放在心上,若不是宋奶奶瞧着来人眼熟,告诉了牡丹,牡丹也不会出来,牡丹出来的时候,正好撞上许氏泼夏侯昭粪水那幕,当即是目瞪口呆,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叉腰凶狠的妇人是自家嫂子,委实是太彪悍了!
许氏面对男人不怕,但是面对娇滴滴的牡丹,却是一脸不好意思,一是牡丹漂亮,二是牡丹在她心中是个顶顶文雅人儿,第三就是,万一那人真找牡丹有事,那怎么办呢?
牡丹有些担忧,许氏没有读过书,不知道夏侯昭的官职身份为人,可是她再清楚不过,嫂子这一举动,虽然痛快,但是实在是将夏侯昭这人得罪了。
不过一想到夏侯昭那一身粪水狼狈不堪的样子,牡丹又忍俊不禁,她上前拉住许氏的手,「嫂子,难为你了,那人是个当官的,万一报復嫂子怎么办呢?」
许氏一听牡丹完全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放下心来,但是紧接着又开始担心了,是啊,那人看上去来头很大,自己这样做,真是彻底得罪了那傢伙了,万一那傢伙将仇报在梁成身上怎么办呢?
许氏一拍大腿,直嚷嚷,「哎呦,惹麻烦了。」
牡丹非常愧疚,若不是因为她,那夏侯昭怎么会来梁家,嫂子又怎么会和这人对上。
牡丹想了想说道:「嫂子,没关係,若真有人问起来,我担着,您帮了我,我就没有缩头躲在身后的道理!」
许氏一瞪眼,怒道:「那怎么行,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从来就没有怕的时候!」
顿了顿,许氏看到牡丹那忐忑不安的样子,训斥道:「怕什么,真来了嫂子我砍断他们的狗腿!咱家粪多,不淹死他们,我就不是梁家门的铁娘子!」
一席话听得牡丹双眼发黑,这这真是许氏,自家嫂子?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嫂子竟然是个女中豪杰!
15、邮箱
夏侯昭狼狈地在大街上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这般境遇,他又羞又恼。
街上人异样的眼光让他想要杀人,身上刺鼻的异味,让他作呕,夏侯昭咬牙切齿,心想一定要收拾那个泼妇。
夏侯昭从头到尾都没有怀疑过牡丹,他和牡丹在一起三年多,牡丹是什么样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温柔如水的女人,说句话都会脸红。
夏侯昭这个人最自信不过,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此时牡丹正在想计策,让夏侯昭赶紧死心,赶紧滚蛋,不要再出现在自己面前扰乱自己平静的生活。
现在郡马爷认准了许氏,不管什么原因一定要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
夏侯昭的属下看到如此狼狈的夏侯昭也非常诧异,主子爷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怎么回来以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但是大家都不敢问,因为怕主子爷迁怒。
梁成今天在府衙帮着朱大虎处理一些简单的案头活,梁成是主子爷的人,朱大虎不敢轻易劳烦梁成,若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朱大虎一般就是供着梁成,生怕梁成哪天一个不乐意,在主子爷面前告自己一状。
梁成这样在主子爷身边的布衣比主子爷身边的官员更让他害怕,因为官员是会反水的,而梁成这种布衣则是主子爷完全掌控的,梁成一家老小说不定都在主子爷手里,主子爷一定非常放心梁成。
若是梁成不高兴,告状,哎呦妈来,主子爷就算是不相信,也会对他起疑心的。
不过,朱大虎知道梁成的身份,别人可就不知道了,在外人看来,朱大虎不让梁成干重活,就是不够信任他,幕僚们之间也有竞争,梁成被排斥在圈子外面,大家都很高兴,高兴之余,又有几分同情,于是大家对梁成非常友好,有事情也愿意给这个不受县令大人青睐的失意人说说话。
「知道不,今天有人在大街上看到夏侯郡马一身粪水,可是狼狈死了!」
梁成心里一颤,他莫名的想起了牡丹,梁成不动声色地套话:「夏侯郡马日理万机,怎么会出现在大街上,看错了吧。」
「绝对没有错,说起来,夏侯郡马出现的地方离你住的地方还挺近的,你回去一问就知。」说完那名幕僚幸灾乐祸地笑了,「夏侯郡马眼高于顶,也有这么惨的时候,吾辈非常欣慰啊——」
梁成敷衍地笑了笑,然后扯开了话题。
谁也看不出来此时的梁成心中是怒火冲天,若不是理智克制,他立马就衝回家了。
他确定夏侯昭出现自己家附近绝对不是巧合,他是衝着牡丹去的,那傢伙对牡丹竟然还没有死心。
真是可恶!
想起夏侯昭一身粪水,梁成欣慰之余又觉得诧异,什么时候牡丹竟然变得如此彪悍,难道是跟着自己嫂子学的?
想到夏侯昭那狼狈的样子,梁成其实也非常得意,反正看这样子,夏侯昭是没有占便宜就是了,不过就算是这样,梁成还是决定「敲打敲打」自己的媳妇,从媳妇那里要点好处,顺便再打听一下夏侯昭在媳妇心里地位究竟如何。
也不怪梁成这般没信心,实在是夏侯昭那傢伙长得太好看的,能让郡主一眼看上的人能丑么,不仅如此,夏侯昭的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此时夏侯昭只是因为牡丹的事情分了心,梁成那本假账本,他可没把握瞒夏侯昭多久,哎,万一这夏侯昭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牡丹心软了怎么办?
关心则乱,此时梁成只想到夏侯昭的优秀,忘记了他曾经给牡丹的伤痛,牡丹是红尘里滚三滚的人,要是分不清到底谁是真好谁是假好,这些年的苦就白受了。
在这样认知反差里,回到家,梁成听到许氏炫耀一般对他说道,「成子,你不知道,今个嫂子我把一个登徒子给教训啦,哈哈,嫂子威武吧!」
梁成心底一咯登,那粪水竟然不是牡丹泼的,在看身边牡丹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梁成就误解了。
牡丹是因为担心夏侯昭难为梁成,可是梁成这个醋缸却理解牡丹心疼夏侯昭了,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真是醋海冲天。
许氏又不是傻子,看到梁成这模样,还凶狠狠地看着牡丹,就知道自家兄弟这是误会了,这事儿关牡丹什么事情,许氏以为梁成误解牡丹不守妇道,她一拧梁成,「阿成,你不能这样对你媳妇,那傢伙来跟牡丹一点关係都没有,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梁成敷衍许氏,「我知道,嫂子。」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牡丹想把自己的想法给梁成说说,梁成想知道牡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许氏觉得今天牡丹受到了惊吓,需要梁成好好安慰,于是吃完饭,大家就散了,许氏、小翠两个人收拾碗筷。
牡丹惴惴不安,她总觉得要给梁成说明白,许氏因为她的关係得罪了夏侯昭,夏侯昭这个人锱铢必较,你对他好,他想不起来,但是你对他坏,他一定会报復。
走进屋,牡丹点亮了蜡烛,只见梁成栓上门,她低着头,局促地说道:「相公,我要给你说件事情。」
梁成一看牡丹这小兔子一般的模样,突然觉得眼睛有点热,他冷静了一会儿,问道:「你要说什么,说吧。」
只听牡丹轻声说道:「相公,今天夏侯昭来过。」
「然后呢。」梁成不动声色地问道。
「嫂子因为我,得罪了夏侯昭,相公,夏侯昭不会难为你,难为嫂子吧……」牡丹很愧疚,所以没有看到梁成眼底那一抹惊喜,「我很害怕,相公,若是夏侯昭再来的话,怎么办,他不会放过嫂子的,这都是因为我……」
牡丹很自责,昔年自己看错了人,惹下一身麻烦,如今还要连累相公和嫂子。
梁成故作严肃地说道:「嗯,你知道就好。」
牡丹一听,瞪大了双眼,她根本没想到,梁成会借此给她开玩笑,她蠕动着嘴唇,「我……我……」
没有想到梁成步步紧逼,走到牡丹面前,粗糙手掌反覆摩挲着牡丹的脸颊,「你要怎么补偿我……」
这一句,无限暧昧,牡丹一下子红了脸,她忍不住推搡梁成,「没正经地……」
天知道梁成这一刻有多么开心,刚才那些不安统统都见鬼去吧,牡丹一心想着他,惦记着也是他,他那些顾虑都没有了,这是他的女人,这是他的媳妇儿。
红着脸的牡丹就像是一株含苞欲放的花,指尖细腻的触感,让梁成不其然想起在夜晚牡丹在他身下娇-媚低-吟的模样。
梁成觉得下-身燥热地厉害,自家的兄弟敏-感地抬起了头,梁成眼睛一暗,一把将牡丹拥在怀里,让下-身的肿-胀蹭着牡丹两腿之间,感受他的硬-挺,牡丹粉拳招呼上梁成的宽阔的胸膛,「正经点!」
梁成呵呵笑,声音低沉悦耳,灼热地呼吸让牡丹双腿发软,「我要正经,你可是会哭的……」
「你……啊……」牡丹已经说不下去,因为梁成的手伸进了她的衣领,大力揉-捏她左胸的丰-满,牡丹气喘吁吁,「去,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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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不见
牡丹觉得身子瘫软如泥,床单下-身都是湿-漉-漉的,迷迷糊糊中,双腿被分开,嗖嗖的冷风让她想要合上腿,手脚却被束缚着,动弹不得。
「啊……」牡丹忍不住哼哼了两声,她实在是太累了,眼皮沉重。
梁成喘着粗气,下-身不断的冲-刺,抽-插,他爱惨了牡丹这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嗯……」敏-感的身体一阵濒死的快-感,拉扯的疼痛和酥-麻感,还有下-身传来的强烈的欲-望,男人的嘶吼,她的身体像在一艘窄舟上风雨飘零。
梁成顶起牡丹的身体,一阵大力的抽-插,敏感的小-穴猛烈的收-缩,牡丹忍不住抓住床单,尖叫出来,朦胧间她睁开了双眼,看到了被欲-望灼烧的梁成。
牡丹伸出双臂,盘上了梁成的脖颈,就像是无力的蔓籐。
「啊……嗯……唔……」热浪一拨接着一拨,随着一阵热液的喷发,两人一起到达情-欲的巅峰。
「牡丹,真好……」梁成轻轻地在牡丹耳边说着情话,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尖,试探着舔-舐着牡丹的耳垂,牡丹身子瘫软,神智也不甚清明,却已经从昏睡中苏醒过来,没有睡醒的牡丹有了几分孩子气,忍不住一口咬住了梁成的肩膀。
「别欺负我了,让我睡会儿,好困啊……」牡丹虚弱地说道,她本来声音就柔媚,如今刚经历情-事,声音更加软糯,梁成只想死在牡丹的身子上。
他一直比寻常人强烈些,偏又极其讲究原则,绝对不碰外面的女人,自从和离之后,他鳏居多年,夜夜不能疏洩,只能靠着五指发洩一番,孤枕难眠,却不愿意随了别人的愿,随便娶一个女人或是随便纳一个女人。
本来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哪知道遇到了牡丹。
梁成觉得自己都不是干净的人,牡丹虽然身处青楼,但是心是极其干净的,而自己心都不干净,只是别人手中的傀儡棋子,偏生牡丹出现了,以那样霸道的方式进入了他的视线,又成为了他的妻子,他的生命多了那么点希望,想要贪恋的更多,明知这样不对,却还是忍不住想有个更长远美好的将来。
他知道自己变贪了,他不再置生死于度外。
他想要活着,和牡丹在一起,他们会有很多很多孩子,他和牡丹的孩子。
梁成微微叹息,若是贵人成事,真的可以放过他么?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梁成舍不得牡丹,每每想到,自己朝不保夕,难保有一天就客死异乡,留牡丹一个人在世上,或者是自己死后会有别人代替他的位置,疼惜牡丹,梁成就忍不住想要牡丹,一次次无节制的索求,他要让牡丹记住自己。
「相公,你在想什么?」牡丹好奇地问道,她还以为咬疼了梁成,有些担心,身体动了动,柔软的手指在梁成的肩膀上摸来摸去,紧贴着梁成前胸的丰满的胸脯随着牡丹人的晃动一颤一颤的。
见鬼了!梁成咬牙,喉咙上下滚动着,什么时候他竟然变得这般没有定力。
牡丹身体一僵,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梁成身体的变化,因为好容易瘫软下来的地方,又硬了起来,牡丹只觉得下身火辣辣地疼,她避开梁成火热的目光,小声地说道:「相公,不要了,不要了好不好……」
「我疼……」
软糯甜腻的声音让梁成下-身的肿胀又大了那么一分,狰狞坚-挺的抵在牡丹的小腹上。
牡丹穴口忍不住开始分泌出蜜汁,这敏感的身体,随便一个挑逗都能让她变得酥软,更何况挑逗她的,本来就是他的爱人。
梁成抓住牡丹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肿胀,引诱地说道:「牡丹,乖,帮我发洩出来,帮帮我,我就不要你了。」
听着梁成低沉嘶哑的声音,牡丹只觉得下腹一阵空虚,水儿流的更加凶猛了,牡丹嚥了嚥口水,鬼使神差地,手真的摸向了那硕大无比的硬挺……
当两人气喘吁吁做完的时候,天已经大明,牡丹双腿哆嗦,简直不像是自己的,梁成呵呵一笑,跑去打水,抱着牡丹来到浴桶,给牡丹仔细擦拭洗涤身体,梁成看得出牡丹真是很累了,就没有在动手动脚,饶是这样,两人还是满头大汗。
梁成苦笑地看着自己高昂的兄弟,又看着穿戴整齐的牡丹,迈进了浴桶,自己吭吭哧哧做了一回手工,牡丹一脸羞涩,她感激梁成的体贴,又羞恼自己竟然侧耳倾听这样羞涩的事情。
儘管如此,「吃」饱的梁成还是一脸心满意足,很快,中午又传来一个让他更为开心的消息。
夏侯昭明日启程返京!
梁成笑了,夏侯昭终究是夏侯昭,他不可能为了牡丹放下自己手中的权力和事情,梁成也不指望自己的账本能瞒夏侯昭多久,夏侯昭耽误了几日的行程,他们的人此时应该再京城的路上,预计比夏侯昭要早那么三四天到达京城,三四天,已经足够贵人布置,到时候,就算夏侯昭再有本事,也不可能那么容易想出对策翻身。
圣人对夏侯昭这个有真才实学的郡马高看一眼,贵人一直视此人为劲敌,此事若是办得好,夏侯昭和他背后的人,则会手忙脚乱好一阵子了。
兖州这块地,不是你夏侯昭可以染指的!
想到夏侯昭对牡丹的觊觎,梁成就一肚子火,这人赶紧滚走,免得自己哪天忍不住,真的出手将这人宰了蒸了抛尸野外。
不过,梁成终究算错了夏侯昭对牡丹的执念程度。
当天晚上,梁宅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看到来人,开门樑成怔愣片刻,将眼底的冷意藏了起来。
「梁兄,别来无恙。」来人轻笑,带着一股风流倜傥的潇洒问道。
梁成笑了笑,不卑不亢地说道:「夏侯郡马,不知深夜来此……」
他就是不想让夏侯昭进去。
夏侯昭眼神有点冷,他不信梁成不知道牡丹的过往,也不信许氏做出那种事之后,梁成毫不知情,这唯一的解释就是,许氏那事之后,牡丹将自己与她的纠葛告诉了梁成,梁成知道后,摆明不想让自己见牡丹。
一介布衣,你不想让我见,我就不见了么?
夏侯昭傲然地抬起头,冷然说道:「梁兄,我与令阃有旧,临别之前,想见故人一面,可否?」
那高高在上的口气,根本就不给梁成拒绝的余地。
梁成胸口一阵怒火,欺人太甚!
正要发作之际,却听院子里一声轻柔地女声传来,「君曾许诺『恩断义绝』,如今出尔反尔,不似君子所为。」
昔年的抛弃,换了一种说法,竟然成了诺言,君子一诺千金,一句话将夏侯昭拒绝的彻底。
夏侯昭脸瞬间黑了,梁成心里乐开了花,只想回去抱着小媳妇好好亲热。
「你当真不见!」夏侯昭再门外森然说道。
梁成心中警铃大作,但听院子里,女声坚定地回绝道:「君请回吧!」
「祝、百、年、好、合!」夏侯昭一字一顿地说道,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夏侯昭离开的背影,无论是梁成还是牡丹都知道,断无可能再与此人交好。
17、坦诚
夏侯昭走后,牡丹和梁成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担心。
无论梁成多么有成算,他始终是一介布衣,纵然他背后有天大的靠山,对于那贵人来说,梁成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牡丹歉然地说道:「都是我,若不是我,相公也不会……」后面的话还未说完,梁成就摇头了。
「就算没有娘子,我也夏侯昭也做不了那把酒言欢的挚友。」夏侯昭这个人,做朋友尚可,可是一开始他们就注定是站在对立面上的,他们的欣赏程度,仅是能给对方留下全尸而已。
牡丹犹豫了一番,终究说出了一直以来自己迴避的话题,「那嫂子那边……」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还要瞒着许氏吗?
谁愿意将自己不堪的往事剥出来,展现在别人面前,可是有什么法子,夏侯昭已经找来了,牡丹的身份迟早会被人知道,自己说,比别人告诉许氏更好些吧,况且,本来就是一家人,若不是许氏爽利,不探听,自己那些往事怎么可能瞒那么久呢?
只可惜了,也许嫂子现在还把自己当做是好人家的女儿吧,想到许氏会因为自己曾经的身份而看不起自己,牡丹就一阵失落。
梁成也曾经想过,要将牡丹曾经的身份告诉许氏,他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嫂子,而是怕万一,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想尝试,看到牡丹眼底的挣扎,梁成揽住牡丹的肩膀。
「这是男人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那些事情,就不要告诉阿嫂了……」梁成轻声安慰,「一切有我。」
牡丹笑了,有了梁成这句话,她反而无所畏惧了,一切有相公呢,就算是告诉许氏又怎么样呢,就算是众人皆知又如何呢?
她白牡丹从来不怕别人非议,更何况,还有相公愿意为自己遮风挡雨。
牡丹抬起头,眼睛亮亮地说道:「相公,我决定了,将事情告诉嫂子。」
梁成疑惑,「这是为何,你不用……」
牡丹婉拒,「相公,你不懂的,因为有你,所以我才愿意将那些不堪的往事说出来……」
梁成越发以为牡丹是决定委屈自己了,「你不用这样,我说了凡事有我,那些事情,你没有选择,根本就不是你的错!」
牡丹笑了,那一笑让梁成几乎深陷,「相公,你不懂的,牡丹愿意说,这是牡丹愿意的……
妾身不会后悔。」
院子里梁成和牡丹正在说这件事,殊不知许氏心底也在犯嘀咕,她是那种粗中有细的人,并不是真正什么都不知道的大老粗。
夏侯昭一次次找牡丹,一开始可以说夏侯昭认错了,但是搁不住人家一次次上门找,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若真是认错了,哪里会这么锲而不舍,而且牡丹那个样子真的不像是认错的。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呢,再看身侧牡丹的干娘和妹妹,也是一脸不安的样子,这家人到底瞒着自己什么事情呢。
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非常不好,许氏有些难过了,她这么疼牡丹,难道换不来牡丹一句真心话么?
许氏正想着却见牡丹和梁成走了进来,许氏一噎不知道问题从何说起,却见牡丹看着忐忑不安宋奶奶和小翠微微一笑:「干娘,小翠,我和嫂子说点私房话。」
有些事情终究要面对。
宋奶奶看到牡丹那破釜沉舟的样子,心里一酸,一入娼门难脱身,就算是从良了又如何呢,还是要面对外人的非议。
但见小翠也是一脸心酸的样子,因为她也是楼里出来的,想想日后自己也会遇到和牡丹一样的事情,小翠就难过,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
待人都走后,许氏本来想着调笑两句,但是看到牡丹梁成一脸认真地样子,身子坐直,微微前倾,有些紧张,她说道:「这是怎么了?」
牡丹一咬牙,「嫂子,有件事一定要告诉你。」
梁成紧紧握住了牡丹的手,许氏一愣,但见牡丹面露哀恸,一种不安地感觉扩大,牡丹到底要说什么呢?
但听牡丹接下来说道:「嫂子,我并非良家女子,我原是济州城的青楼女子……」
这番话让许氏目瞪口呆,她一直觉得自己弟妹是良家女子,不仅是这样还是出身高门的大家闺秀,许氏也是个女人,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自己给牡丹编了很多故事,还想着,莫非以前牡丹家境没落之前和那个什么夏侯的认识,后来见到了阿成……
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许氏一时间哑然了,这反差太大了,她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接受。
梁成看到嫂子这呆若木鸡的样子,也知道牡丹所带来的真相太过骇人,别说是许氏,就连自己曾经不也是对青楼女子避之不及么,没有想到会遇见牡丹,并且娶了牡丹为妻子。
良久鸦雀无声。
半晌之后,许氏问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吃惊的问题:「你,你还要回去么?」
许氏试探性的,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牡丹,「你还想回去么?」
这下换牡丹目瞪口呆了,嫂子这说的是什么话?
许氏怕牡丹不可理解,直接摊开说了:「那些事儿不怨你,但凡有一点办法,清清白白的姑娘也不会去那种地方,更何况,你现在已经从良了,就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女,我兄弟年龄大了,不能这么折腾了,既然他娶了你,你就是我梁家门的媳妇,虽然我不懂,但是不代表我这乡下妇人看不出来,你吃穿用度都不是我们家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我看那个夏侯什么的确实对你有情,我其实很担心,你还年轻,万一那什么人还要来找你,没有夏侯,春侯秋侯的,你会不会丢下我兄弟,跟着那些人走了?」
许氏这番话说得非常直接,却在牡丹耳朵里宛如天籁,许氏承认她的身份,许氏没有排斥她,牡丹识人无数,许氏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看不起,依然清澈,就像是当初见到一样。
牡丹使劲儿摇头,「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离开相公的,牡丹此生遇到相公,是老天给牡丹莫大的恩泽……」
许氏看牡丹这个样子不想说谎,再看梁成和牡丹十指相扣的样子,这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自己老了,她想起来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想过的,自己的相公,已经死去的,梁成的大哥。
许氏突然觉得有点酸,什么白头到老,你怎么就抛下我去了呢?
「阿嫂,谢谢您。」梁成认真地说道,拉着牡丹一起对着许氏跪下,郑重其事磕了三下。
许氏没有揽着,她知道自己兄弟是个倔脾气,梁成跪完,许氏就觉得累了,她对小夫妻两个倦怠地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待会,这事儿以后就不要再提了,牡丹你赶紧给我们梁家生个大胖小子才是正经事儿。」
一番话,说的梁成咧嘴笑,牡丹害羞地低下了头。
出来以后,梁成揽住牡丹的肩膀,「这下放心了么?」
牡丹点点头,她真的没有想到许氏竟然如此开明。
梁成也感叹,「嫂子确确实实是个女中豪杰,就冲这份心性,也让人敬重。」事情如此顺利他也没有想到。
说完,梁成想起了临出门许氏最后一句话,于是调笑地看着牡丹:「嫂子说了,赶紧给我们梁家填个大胖小子,看来我应该努力了。」
努力,还要怎么努力……牡丹俏脸一红,梁成紧扣牡丹的手,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媳妇,咱们得赶紧回屋去,早点达成嫂子的愿望。」
说着一把抱起牡丹,在牡丹压抑的惊呼声中,大步向房间走去。
18、补汤
第二日牡丹将自己和夏侯昭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许氏。
无论怎么说,夏侯昭都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许氏听得目瞪口呆,牡丹的经历,比茶楼说书人嘴里说的还要精彩。
许氏本身就不是那迂腐的人,牡丹愿意给她说自己的往事,她其实也很高兴,这表示牡丹是真正把她当做了家人,许氏摇摇头,「牡丹,别想了,想起来难过,那夏侯什么的真不是个玩意。」
虽然牡丹出身不好,但是确实真真正正的好姑娘,那夏侯昭和牡丹在一起三年,却没有娶她,连个名分没有给,确确实实不是个东西。
可惜了牡丹这样好的女孩子,却遭到这样的待遇。
见许氏体谅自己,牡丹简直想要哭,她真是没有想到能得到许氏的谅解,毕竟出身青楼就是硬伤,让许氏这个梁家女子接受自己青楼女子的身份,实在是难以想像,牡丹都想好了,哪怕许氏骂她打她她都心甘情愿的受着,没有想到许氏不仅没有说她,反而还出言安慰她。
许氏见牡丹双眼通红,就知道这孩子心里一定还介意,于是许氏就对牡丹说道:「其实你还是个好命的,脸皮厚的说一句,我那兄弟实在是人品没得挑,我那口子去的早,我们当年也算是青梅竹马,我娘家是猎户,在山上住,他在山下住,是本分的农户,我嫁给他的时,阿成才这么大……」许氏两手比划了一下,说完自己扑哧笑了。
牡丹也笑了,看到许氏这样子,她莫名觉得心里有点酸。
但听许氏有说,「我在娘家时候,总是喜欢玩,跟着我爹去打猎,对农活知之甚少,婆婆最初是看不上我的,说来也好笑,我的农事都是他教的,他手把手教,那样子真好看……」
许氏似乎陷入了回忆,眼神有些恍惚,「……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好的人,他身体不好,害怕我担心,一直瞒着,家里穷,后来公婆也去了,他的身体越发不好,可是我不知道,还耍小性子,和他置气……等着看大夫的时候,他已经不行了……那么好的一个人,就那么去了……」许氏说着开始用粗糙的手,抹眼泪。
牡丹听着也是心里酸酸的,梁成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梁成的兄长一定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可是好人为什么活不长呢。
听许氏这么说,牡丹觉得,自己受了那么多的苦,其实也不算苦,许氏一个人带着梁成,不知道遇到过多少流言蜚语,可是许氏就这么挺过来了,若是没有许氏,就没有现在的梁成。
「嫂子,别难过了,以后我们一家子好好地,大哥泉下有知,一定也会开心的。」牡丹强笑着说道。
许氏哽咽着点头,「嗯。」
梁成早早回到家,一派神清气爽,因为夏侯昭这碍眼的傢伙终于走掉了,不管以后如何,暂时是眼不见心不烦了。
但是回到家之后,梁成却敏感的发现,家里气氛不大对头,怎么许氏和牡丹两个人眼圈都是红红的,在看宋奶奶和小翠,也是一脸不解,当然,许氏和牡丹两个人关起来说悄悄话,没有告诉小翠和宋奶奶,她们两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吃过饭,梁成把牡丹单进屋,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和嫂子置气了,可是不像啊?」
别说牡丹这个脾气软的跟水似的,就是许氏发脾气也不会红眼睛啊,只会抄起扫帚打起来,可是看着两个人都委屈跟什么似的,这是怎么了?
「哪儿啊!」牡丹拍了梁成一下,「别乱说,嫂子今天给我讲以前的事儿呢……」
梁成沉默了一会儿,沉声说道:「是大哥的?」
「嗯。」牡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梁成对兄长的感情一定也非比寻常,牡丹怕勾起梁成的伤心事。
梁成苦笑了一下,「其实你想岔了,我对大哥真的没有什么印象,大哥和我不是一样的人,嫂子大约是没给你说的,大哥是个读书人,还是个有功名的秀才。」
牡丹哑然,这点许氏是真的没有给她说,她以为梁成的大哥就是一个普通的农人。
「我最初识字,就是大哥教的,大哥也教过嫂子,不过嫂子不耐烦学,大哥也就不再逼她了,可是大哥却对我非常严格,我小时候最不耐烦的就是读书了……」梁成抱着牡丹坐在凳子上,搂着牡丹细细给她讲往事。
梁成有些恍惚,其实前几年,他对大哥是没有多少印象的,那个时候兄长总是读书读书,要不然就和嫂子在一起,要不然就是督促自己读书,梁成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人,说白了他自个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儿,可是兄长对他却寄予厚望,因为兄长身体不好,总是生病。
梁成□岁的时候,兄长就已经开始卧床不起了,家里里里外外都是嫂子担着,其实梁成对许氏更有感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随着年龄的增长,兄长的样子已经模糊了,可是那人给自己的感觉却越发的清晰起来。
无论是什么事情,兄长总是可以处理的很好很好,所有的人都喜欢兄长,兄长很厉害,农活读书都很厉害,甚至还烧了一桌的好菜。
嫂子脾气不好,总是与人争执,他小时候又经常和人打架,每次打完,都是兄长拖着病弱的身体上门给人道歉。
这种感情,和许氏后来给予的,牡丹现在给予的都不一样,可是他再也见不到大哥了。
梁成想起来,心里只觉得堵得慌。
牡丹娇小的身子紧紧搂着梁成的腰,安慰道:「……相公,别想了,不想了,好不好,以后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我们会有一个大哥那样的孩子,教他读书,考状元。」
「嗯。」梁成下巴蹭着牡丹的额头,轻轻地应道。
牡丹靠着梁成胸膛,只觉得无比安心。
那天谈话后,梁成似乎更热衷了情-事,每次都折腾的牡丹死去活来,牡丹也知道,相公是想要一个孩子。
她也想要一个孩子,她满怀期待,可是让她失望的是,她的天癸还是如约而至。
许氏又带着牡丹去了趟大夫那里,大夫说牡丹身体无事,许氏脸有些难看了,牡丹无事,小两口天天腻歪在一起,有问题的岂不是自己的兄弟?难道梁成只是个花架子?
晚上,梁成觉得嫂子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说不出哪里怪就是让人说不出的彆扭。
第二天早上,梁成起床后,收到了许氏亲手做的据说是非常补的十全牛鞭汤!
19、泼妇
牡丹倒在床上的笑得几乎岔气,因为她看到了梁成的脸,真是好黑的一张脸啊。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嫂子昨天为何拉着她的手一遍遍说,不要给自家汉子太大的压力,哈哈原来是这样啊。
梁成凝声说道,「你觉得很好笑?」
牡丹丝毫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事情,反而傻乎乎地说道:「嗯!」
梁成瞳孔幽深地看着牡丹,此时牡丹香肩半露,被子只盖住了半个胸,露出前面白花花的一片胸脯,上面还有自己昨天吸吮的吻痕,别提多诱人了,梁成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慢慢地贴下身子,双手在牡丹肩膀上摩挲。
「你,你不喝汤么……嫂子给你的汤……」牡丹结结巴巴地说道,要是再看不出梁成什么意思,她就不用活了。
梁成笑了,「不急,先放着好了……」
「那个,那个毕竟是嫂子的一片心。」牡丹说的结结巴巴地,然后往上拉被子,没有想到被角被梁成抓住,怎么拉都拉不上来,牡丹只好往下缩身子,就像是一隻小兔子一般缩在了被窝里,乌黑的头髮散开,露出后脊大片雪白的肌肤。
梁成贴过去,灼热地呼吸喷在牡丹的脖颈上。
「你……」牡丹羞涩的无以復加。
梁成笑了笑,「我怎么了。」
说完,轻轻地抿了一下牡丹小巧精緻的耳垂。
「不要,别这样,白天的。」牡丹缩了缩脖子。
梁成手伸进被子,粗糙大掌在牡丹纤细的腰肢间滑来滑去,引起了牡丹一拨拨的战栗,牡丹的身体瞬间瘫软如泥。
羞涩地搓搓腿,有潺潺蜜水似乎要从下身涌出,牡丹只觉身体空落落的。
半推半就让梁成从她身上放肆,梁成低声笑了,声音很是愉悦,牡丹害羞地缩在被子里,闷声说道:「不许笑。」
梁成的身体紧紧地贴上牡丹,让牡丹感受他下身的灼热和硕大,坚-挺的顶端在牡丹两个臀瓣之间反覆的摩挲。
牡丹动了动,似乎是在回应梁成的动作。
顺着腰侧,梁成手来到小腹,在下腹上打着圈圈一路下滑,手指揉捏着牡丹细嫩柔滑的花瓣,牡丹嗓子里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啊……啊……」
「叫大声点,我喜欢听。」梁成低沉地在牡丹耳边说道,另一隻手覆盖上牡丹胸前的丰满使劲揉搓,硕大的坚-挺则模仿着最原始的动作,在牡丹两腿之间抽-插。
牡丹快要哭出来,空虚和折磨着她,她甜腻腻地忍不住哀求道:「相公……」
「不慌。」梁成一边说,一边将手插-进牡丹窄小的穴口,但听牡丹「啊——」的一声呻吟,梁成的双手放肆的在牡丹穴口中律动。
不够,还是不够,巨大的空虚感让牡丹渴望更坚硬更硕大的东西将她填满,可是她不能说,她不能说,牡丹咬着被子,委屈地几乎要哭出来。
汗珠从梁成额头上滴下来,他不再打算隐忍,抱住牡丹,深深吻上牡丹的檀口,掰开牡丹双腿,让她攀附上自己的腰侧,重重地撞击。
「啊——」惊呼声被梁成的嘴堵住,但听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梁成抱着牡丹,做着最原始的律动……
房间里忙碌的两人自然不知道,院外许氏笑容满面的离开,她坚信因为自己的汤,兄弟才这般神勇,许氏彷佛看到了白白胖胖的侄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当然,因为两人的情难自禁,早饭是错过去了,不仅是这样,衙门那,梁成也迟到了,不过没有什么人责怪他,大家都知道他新婚燕尔,同僚都很好奇,梁成的夫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他嫂子许氏是个泼辣爽利的女人,他们都见识过,难道梁成的夫人也是这样的?
对夫人,梁成藏得结实的很,据说梁成的夫人是个大美人,想想他们家女人的传统,那白氏八成也是个泼辣货。
不过玫瑰带刺也好看啊,男人的劣根,总是心痒痒的,想见一见。
无奈,这梁成从来不和他们去花楼,衙门没事做的时候就在家窝着或者是找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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