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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夫郎的疑虑没有错,我比不过的不光是脸上的疤,更是这一处洗不去,甩不掉,不见光的身份。
她有如夫郎一般的父亲,还有一双妥帖与貌美并存的双胞胎侍僮,日后还要娶正夫……
桃源虽好,非久居之乡,我想……
我应该尽快离开此地才是。
接下来几天,阿弱来找我说话玩笑,我都以精神不佳为由拒绝见她。
但一闭眼我还是忍不住回想她与殷夫郎相处的细节:
是她兴致大发,摘下盛开黄梅给几个大侍童一人一枝,开的最盛香气最浓的那支卖乖献给殷夫郎,被他‘感动的’抱在怀中,细细的亲吻她眉尾,一旁的侍僮们嘻嘻哈哈司空见惯;
是我们从后山踏雪归来,暖帐之中,殷夫郎的手习以为常伸进她层层冬衣中一摸,不由分说的领着她进暖橱给她换衣,昏黄的光将颀长修挑的成熟夫郎和纤细夭绍的稚嫩少女两个影子,交迭投在织锦围屏上;
也是她多吃两个冰糖果子,却被他淡声让人撤下,换上热羊奶,她瘪着嘴不乐,他就搂她在怀中温柔哄,明日你要来癸水,爹爹怕你吃冰了腹痛,等你过了癸水再吃冰果子如何?
……
当时我只暗道殷夫郎医术甚好,又是鳏夫,对爱女宠溺自然要比寻常人家更亲近些,哪知真实是他隔两日便与阿弱行妻夫之乐,自然没人更比他知道阿弱的癸水潮动。
殷夫郎与阿弱同吃同住,甚至睡在一张榻上,别院中就没有一人发现异样?
借着向白斛讨要木头和凿子,我旁敲侧击的试探问他们。
“我们小姐和大夫郎是父女,难道不该亲近?”白斛还未出声,墨藻在一旁先开口。
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琥珀色的猫眼透着不耐烦。
“殷府没有家主,殷娘子死的早,这么多年都是大夫郎一手撑起来殷家,小姐是大夫郎唯一的孩子,从小体弱,看的比命根子都紧,大夫郎给小姐喂奶都喂到六七岁才断奶,这么多年同吃同睡,这不是很正常么?”
白斛拉住墨藻,却亦谦和的说,“不知阿玳小郎君是什么意思,又或是对我们大夫郎有什么误解,但这话莫要让小姐知道,她把你当好友,若知道你揣测大夫郎对她不好,她会难过的……”
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我却冷不丁想到那日踏雪时的情景。
双生兄弟都在后怕她两个月前的一场病,可阿弱却笑嘻嘻的,还抖落雪来捉弄我们,丝毫没有对病后劫生的庆幸,只有……
“为什么?”我抿紧嘴唇,盯着他面上的表情,试图看出些什么。
对父亲依恋到能纵容到他对她身体的索取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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