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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话语2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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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阿猫,牠的遗t也是这个模样的。


这件事来得又急又快,明明才过了没多久,林巽堂却变成这种难以接受又难以认得的模样,他甚至想是不是他们的时间加速了,而他的被放太慢,否则为什麽才一下子,就错过了那麽多呢?


他直到丧礼到来,都还完全没办法厘清自己该拿什麽心情去面对,这样的事情要不是真的发生了,都还像是谣言一样虚幻不实。


他只能把心力全部放在准备丧礼上,如此才可以不用面对那些难以名状却足以让生活失能的情绪。


那段期间,蓝学温都陪在旁边,几乎每天都在,虽然觉得这样不太妥当,但他的确需要一个人,在他想不透一切的时候有可以抓住的手臂。


先走的一定是自己,他是那样的视为里所当然。


直到真正失去的那一刻,所有种种才会被拿起来反省,他在每个夜晚想了又想,每天都思考到清晨然後t力不支的睡去。


为什麽家人会这麽急切的要他回去,为什麽那两天总是yu言又止,为什麽要在那个时候抓住他的手,仔细一想就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都渐渐有了头绪。


如果他可以好好的看着家人,可以好好的注意到林巽堂的异状,而不是总在回避跟防备,应该还是能意识到,自己正在跟一个生命将尽的人相处。


只是如果他那时能知道林巽堂可能时间不多了,还会像那样跟他讲话吗?可悲的是他仍然不能给出肯定的答案。毕竟看到林巽堂几乎就等於要吵架,这个印象是多麽根深蒂固。


把自己放的太大,把所有人理所当然的想坏了,结果还是造成了遗憾,或许他们只是想吃顿饭,或许一切在si亡之前都有讲开的可能,或许……


虽然他不明白遗憾的具t是什麽样子,因为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ai过爸爸,ai过家人,那一刻真正感受到的,只有自己的薄凉。


都说越不想变得像父母,越是会跟他们那样相似。


他说林巽堂总是不听他说话,事实上他也从来没有冷静下来听听他的想法到底是什麽,他也是没尝试几次就放弃g0u通,因为林巽堂的固执他是那样的心知肚明,简直和他如出一辙。


你真的跟你爸爸很像,都不知道什麽叫做好好讲话。


很久以前就这样被骂过了,之前听到的时候只会极力想反驳,直到现在才觉得实在是有道理的残忍,的确是那样啊,讲话正好就是他不擅长的事,他不知道该怎麽在跟别人友好前把那一身刺拔掉,好b林巽堂问他问题的时候总是用最伤人的方式。


「这些钱,你寄回来的时候,我们其实都没有花掉。」


服丧期间,妈妈把他找去谈话,拿一个纸袋给他,装的是他过去三年多寄回家的钱,累积到现在已经厚厚的一叠了。


「那时跟你吵架,你爸爸其实是很愧疚的,但是你也知道,他总是拉不下脸,在外面打工自己生活又要顾课业,一定很辛苦吧?但是你都不接电话,也不愿意回来,生气之余,还是会有些难过的。」


妈妈笑了笑,「不久前打给你的那通电话,我听到他讲那什麽话的时候,真的很想打他一巴掌。」


寄那麽点钱回来有什麽用?


他其实只是想叫你不用再寄了,自己留着好好生活。


讲成这样到底有谁听得懂?没人明白林漉辰有多无可奈何。


「而且他很坚持不想告诉你他得癌症的事情,总觉得那是bsi还要困难的事,就像你总是不想告诉他你过得如何一样。」


林漉辰难以回答,只能沉默。


妈妈探头一看,视线放到正在欣赏围墙上的花的蓝学温身上。


「那是你男朋友吗?」


「算是。」


他跟蓝学温的关系其实还是谜,他不觉得当自己心里还惦记着谁的时候,是能跟别人交往的,但是蓝学温说没关系,他会陪他。


「说实话到你爸爸去世之前,他都没能t谅这件事情,我也一样,但是他真的走了之後,我也只剩下你,还有妹妹,所以我好好想通了……如果,那样可以让你幸福。」


他看着妈妈对他露出有些疲惫,却是谅解的微笑,无法不去注意这个笑容的代价有多大,让他的心情始终无法好起来。


那样真的是幸福的吗?


他紧咬下唇,总觉得很多事情都不该是如此。


思考间有种错觉,像是那夜si亡没能在自己身上降临,才会跑去找林巽堂。


如果si的是自己,让家人明白这些如生命般重要,是他原本自暴自弃的打算,但是先走的却是林巽堂,最反对的人不在了,而他也终於得到其他人的谅解。这样的解决方式太极端了,是否一切都非得要由某人的si才能救赎?真的太过悲伤了,一定还会有更好的方式,更温柔的方式可以解决,但是他总是没能想到。


跟他吵架的时候没有想到,看到他的遗t的时候没有想到,送进火化场的时候没有想到,总觉得一切就要那样变的无解了。


如同他不知道自己从什麽时候开始,总是和家里背道而驰,不知道什麽时候听林巽堂讲起他的时候,从你有没有受伤,变成你怎麽不在外面si一si好了。视线从担忧变得冷漠,从试着理解到毫不谅解,其实都是两个人的事。


活在不一样的世代,终有不一样的价值观跟想法,在他们之间的转变又是如此的快,谁都是坚信着自己的价值观而活着,都只看到自己的话,就没办法互相t谅。


直到丧礼结束,他好像才终於回家了。


「不要难过了。」


蓝学温曾经那麽安慰他,但是他只是把视线放到旁边,冷静地说:「谁难过?不过是少了个吵架的对象罢了。」


蓝学温笑了笑,0了0他去剪到耳际下的发丝。


在丧礼期间,林漉辰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在外人看来是显得有些冷血,只有蓝学温知道其实不是那样。


在那之後的某些夜晚,蓝学温常常被一只手拉住,然後被从後面抱着,无声的恸哭。


他什麽都没说,也没有回头,只是用力的握紧他的双手,直到他发泄完为止。


寒假的後半,林漉辰辞去了打工,好好在家里休息,那时蓝学温几乎每天都去他的租屋处待着,给予照顾。


他感觉到b之前还要强烈的依赖,没有太过直白的话语,只有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摆的手,眼神里有似乎总有种深深的不安,不安到会主动索求触碰。


即使如此,蓝学温明白那只是依赖,距离真正要心灵相通的那天,还有段漫漫长路。


「我觉得我们没办法。」


林漉辰常常这麽说,在他还是被那些情绪折磨的si去活来的时候,他会略带愧疚的暗示蓝学温可以随时离开。即使去看了医生,问题还是没办法一夕之间就消失,有些症状甚至在一段时间变本加厉。


一旦会麻烦到谁,他就不想说真心话。


极度缺乏安全感,却总是没办法完全相信别人,那个样子时常让蓝学温难过。


「不要乱想了。」


他r0u了r0u他的头,0着白皙的颈子,轻轻落下一吻。


即使他们现在的关系并不是恋人,却还是没办法脱离往常的相处模式,举手投足都有种溺ai。


能陪伴的时间其实b想像中还要短暂,有时候只是搂着他,跟他说没事了,无数次的,不厌其烦的,一个下午也就若无其事的过去。


想想才真正相处才半年的时间,但是心思其实有两年多的岁月都在他身上。


那两天真的费了很大的劲才找到林漉辰,中间还靠着游少宁去跟江衡问到了他家的确切地址,骑着车前往他家时,他想起了两年前在全国美展看到只有入围的那件作品,那时也是这样四处寻找,在这片广大而拥挤的人海中,寻找那唯一的身影。


然而直到现在他还在找他,那个只属於他的他。


我会等你,这句话常常被挂在嘴边,不知道当中的期待有没有多过想要给予的温柔,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过於乐观,因为总觉得林漉辰也理解了这句话真正的意思,并且努力的做出改变,开始慢慢的有了些回应。


漫长的道路,好像终於看到了尽头。


「这件外套送你吧?看你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蓝学温把那件丹宁外套披在林漉辰的肩上,不经意的说:「听说你那天穿着我的外套跑去跳河?」


他默默的看向旁边,「我总有一天会把你室友拖去暗巷打。」


「别这样。」蓝学温笑着把他拥入怀中,「如果不是他,我不会发现你有多让我舍不得。」


他何其有幸,才能像现在这样拥抱心ai的人,感受他的t温跟心跳。


「不考虑跟我交往吗?」


「……还没准备好。」埋在x膛的脸闷闷的说。


那也没关系,因为他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等,等待终有一天,你会回头,发现我的存在。


为了那一天,无论等多久,我都愿意。


六月,迎来了大四的毕业展。


「不是我要说,你的nv朋友真的超美丽的。」


「那是当然,你在讲什麽废话?」


姚绪一边吃着从外面买来的小吃,一边口齿不清的说,如果可以严辉实在很不想承认自己是她朋友,况且来看毕业展还在门口吃炸花枝,身为美术系的学妹实在是太没礼貌了。


在她的坚持之下,姚绪答应在门口站到吃完才走进去,站在这里,远远就可以看到刘安诗跟林漉辰坐在柜台,耐心的接待前来观赏的人。


刘安诗穿着一席典雅的黑se洋装,发型跟妆容都是同个系列的jg致,远远看有种没办法接近的清冷,实际对话却又亲切的彷佛盛放的花朵,就是那麽的有魅力。


那样的人是她的nv朋友,想到这件事,就让她幸福的g起嘴角。


不知不觉间一只手又g了上来,她慢慢回头瞪着还在嚼花枝的姚绪,残忍地把她的手拔掉,对她的哇哇大叫充耳不闻。


「你真的很小气欸!都不让我g!人家学姊明明也同意我平常能抓你了欸!」


「小声一点啦!」严辉多想一拳打下去,她那样不晓得又引来了多少莫名其妙的视线,「这种事情应该是要我同意,不是安诗同意吧?」


「不管啦,你这个臭边缘!」


臭边缘还抓的这麽开心,严辉忍着没翻白眼,问道:「你吃完了没有?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看她嘴里还有一口在咀嚼,咕噜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些什麽,严辉也不想再等了,迫不及待就拉着她走进去。


「啊,是严辉!」刘安诗立刻站起来挥手。


这个时间也刚好到换班的时间了,不过只有一个人来,说是另一个人肚子痛正在上厕所。


「安,你先去吧。」


林漉辰平静的说,刘安诗也点点头,开怀的道谢。


下学期之後,他们关系就变得不错了,就像是很好的闺密,严辉觉得这样挺bang的,总觉得这才是他们之间最舒服,最恰当的样子。只是刘安诗赌气的时候总会去林漉辰那里躲着,有时会让她有点困扰。


「你有自己去看过了吗?」


「没有,我一直在等你帮我导览。」


严辉回答,同时姚绪也自己跑去找认识的学长姐聊天了,虽然平常总是si皮赖脸,到关键的时候还是挺识趣的。


刘安诗抓着她的手,迫不及待的带她到油画的展区,那样蹦蹦跳跳的样子简直像小朋友似的。


「嘿,展厅内不能跑步吧?」她连提醒都带着满满的宠溺。


「说的也是,可是我好想快点让你看到。」她回过头来,朝yan般的一笑,每次都让她觉得那样炫目,移不开眼睛。


「老实说,当初跟漉辰讨论出来这个计划的时候,我们都不确定能不能画完,但是等到完成的时候,真的觉得能下定决心真的是太好了。」


还记得那段时间,他们两个几乎是每天都泡在学校,画的没日没夜,六亲不认的,每天都睡眠不足,直到布展的前一天才终於完成。


严辉一直觉得要两个艺术家合作根本是天方夜谭,身为创作的人,大家都会很有自己的想法,做出来的东西也不太可能让两个人都满意,但是看到他们的作品的那一刻,她真的觉得被深深的震撼了。


他们准备的作品很庞大,是用好几幅画构成一个圆形的空间,描绘的是白天跟黑夜的轮回,每幅画都完美的接续在一起。


看的出来构图的是刘安诗,营造气氛的是林漉辰,加在一起的感觉竟是这麽的美丽,好像能真的置身在那个氛围,那个空间之中。


「我们的理念是,其实会有白天跟夜晚的区别,是因为地球会自转,但是如果地球停止转动了。」刘安诗拉着她,在yan光普照的那一面站定,「就会永远面向同一个地方,对吧?」


她解说的声音好轻,好柔,充满着令人恍惚的魅力,严辉只能看着画,愣愣的点头。


「你看这里。」刘安诗的手指向上面的形象奇怪花草还有生物,「白天有的东西,夜晚就不在,夜晚有的东西,白天就不在,但是即使知道一个东西夜晚的模样,也没办法确定它在白天确切的样子,反之亦然,我们给观众确切的气氛,让他们可以自由的去想像,可以自由的切换白天或者夜晚,却没办法得到那个东西全面的样貌,因为那些东西只能在一个地方待着。」


所以只能想像,美好的想像,却也是自由的想像。


「……听起来有点遗憾呢。」严辉喃喃的说。


刘安诗踮起脚尖,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却也是最美丽的。」


她们相视而笑,和她在一起的每天,感觉都充满着惊喜和幸福。


「走吧,我还有其他作品喔!」


整个大四的毕展,要逛完其实花了很多时间,但是刘安诗都很有耐心地跟她一起慢慢看,有办法的话,就帮她讲解。听着学长姊的创作理念,除了赞叹还是只有赞叹,她觉得这个下午学到的东西,b一个学期学到的还要多。


最後绕了一圈,她们又回到了油画的展间,那时刚好轮到她要顾这个地方了,还有一部份没有看完,但明天再过来也不迟,反正刘安诗也会一直在这里。


「安诗,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这学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起处理毕展的事情,感觉刘安诗的朋友变多了,走在路上开始有能打招呼的人,让她的笑容b以前还要开朗。


听到远方有人再叫她,刘安诗立刻挥挥手表示她听到了,然後拍了拍严辉,「可以帮我顾一下吗?」


严辉点头,十分欣慰的目送她离开,而她在一旁的木椅上坐下。


不得不说,学长姊都很厉害,听了理念更是让人觉得惊yan,她总觉得受到了很大的洗礼,而未来的这个时候,也会轮到他们。


只是到那时候,刘安诗就会离开这所学校了,到时换她回来看,自己有没有办法做出一样能让她觉得惊yan的作品呢?


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太远了,就连到时还会不会在一起都还不知道呢。


「请问,安诗在哪里?你知道吗?」


忽然一个声音从旁边冒出来,严辉吓了一跳,有点紧张的说,「啊,我、我知道的!」


她立刻站起来,回头看刚刚刘安诗离去的地方,却发现找不到她的影子了,这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请、请问……」


「如果她现在不在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也不是很想打扰你们。」


她这才回过头看着那个陌生却眼熟的男人,那好像有点明白内幕的微笑让她不自觉的烧红了脸颊。


他、他是谁?


「可以帮我把这个给她吗?顺便帮我说,她画的很漂亮。」男人拿出一杯包装jg美的手摇,还有一张名片,「如果愿意的话,跟她说你们改天可以过来,我想跟她叙叙旧。」


名片上写的似乎是一间咖啡店的名字,上面还好好的标注了地图,那个附近严辉有去过。


匆匆接过之後,她还是有点慌乱,眼见男人就要走了,她连忙问:


「不好意思,你到底是谁?」


问出口之後一如往常的後悔自己简直像在b问的语气,但是男人却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微微一笑说:


「我是刘泛悬,就这样告诉她吧。」


刘泛悬?


就在严辉还在愣愣地想着这到底是哪里听过的名字,怎麽会这麽耳熟的时候,男人就已经踏出展间,消失在外面往来的行人当中。


蓝学温翻着展场手册,里面有应届毕业生的基本资料,作品,以及个人的沙龙照,翻着翻着,很明显在某页停留了许久。


「真人就在旁边,就不要盯着人家的照片笑的像痴汉一样。」游少宁蹙眉,显然是对於这样的行为很无法理解。


一旁林漉辰正在整理被参观者弄乱的展区,暂时没什麽空闲搭理他们。


这几天有学长姊在大一群组问有没有人愿意来帮忙顾毕展几天,他们想着没什麽事,又有工钱拿,就答应了,当然游少宁知道蓝学温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工钱或者帮忙。


他笑了笑,把展览手册阖上,「他总是能让我目不转睛。」


游少宁翻了一个大白眼,「还不就那个si人脸,一点诚意都没有。」


「那你有没有想过说别人坏话的时候,或许音量可以考虑降低一点。」平淡的声音冷不防从身後传来,林漉辰用一叠纸把他从柜子旁推开,便开始整理桌上的东西,「碍事。」


「啥?不要快毕业了就这麽嚣张喔!」游少宁不满的大叫。


他们从下学期开始关系一直都这麽微妙,无论如何至少b上学期还要好了,算是值得庆幸的好事,蓝学温很开心林漉辰的身边也渐渐有了其他人。


「辛苦你了。」趁着平面设计的展间没有人在,蓝学温揽住林漉辰的腰,吻了一下洁白的额头。


透过眼角余光看到这一切的游少宁,虽然平常在学校已经被闪到麻木了,却还是转身离开,不想在这个粉红se的空间待太久,「我在外面等你。」直觉告诉他还要很久才能离开这里去买饮料。


只剩他们两个,林漉辰低着头,好一阵子才出声:


「江衡告诉我,他会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


蓝学温没有疑惑很久,因为这个字自带不好的感觉。即使心情有些沉下来,他还是温柔的问,「你想见他吗?」


眼前的人沉默,而相处了这麽久他已明白沉默是什麽意思。


「去吧,我相信你。」


那时林漉辰抬起头来,好像还想再说些什麽,什麽东西在震动的感觉却把眼前发生的一切打断。


他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一串未知的电话号码,那一刻心跳剧烈了起来。


「快点啦,真是的,你到底在忸怩什麽!」


「可是我觉得、不行,我做不到……」


「你再不按下去我要帮你按了喔!」


「啊不行不行不行!好啦,再给我一点心理准备嘛!」


李慕其实也不明白事情怎麽会演变这样,他直到下了飞机,搭上捷运,徒步走来的时候,都还不敢相信。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还可以再看到那个人。


虽然说是森下半b迫的押着他来到这里,为了不被其他同学认出来,他还打扮的像怪人一样,又是口罩又是墨镜,让向来重视外表的李慕十分不甘愿。


但看到林漉辰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一切都值得了,眼前的他好真实,自然地跟来往的人交谈,还有微笑,就像是之前对他笑那样。


也许是太久没见了,第一眼看到有些惊yan跟悸动,好像b记忆中还要更有魅力,为了配合毕展,林漉辰穿着全黑的衬衫跟长k,更是衬托了他修长美好的身形。


只是没有想过他有天会剪了头发,从前自己总ai抓着把玩的长发只剩到耳下几公分,而且发se还是那麽规矩的深黑,这让他变的十分陌生,就算看着完全相同的面容,还是有种认不出来的感觉。


「快点打啦!」


森下甚至想抢走他的手机,李慕立刻用奇怪的姿势闪过了,指着远方用气音说,「等一下!你看,那个男的一直在他身边绕来绕去欸!」


那个人不是他们的同届,他猜想可能是认识的学弟还是什麽的,观察一阵子之後,才觉得他们的互动好像有点亲密。


到最後,那个男的甚至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那个瞬间李慕的心整个凉掉了,手机也差点掉到地上,还好森下及时接住。


没想到他竟然交男朋友了吗?


李慕是有想过这段时间,他可能会跟其他人在一起,但是他从来没想过会是个男人,毕竟他是那样的惧怕自己,总以为不会有那样的可能x。


但是现在站在他身边的,是个男生,那让他没办法克制的鼻酸。


如果、如果他那个时候留下来,没有那麽急着走的话,那一切是不是都会有可能?


「森下、我们走吧……」此刻他只觉得魂不守舍,想要快点离开这里。


「不行!你要去哪里?你都还没跟他见到面欸!」


结果森下滑开他的手机萤幕,把那串输好的号码拨了出去,等到李慕发现的时候经响了好几声了。


「哇!你在g嘛啦!」李慕不敢置信地大叫。


「打给他啊!」


眼见林漉辰已经注意到手机在震动了,李慕马上手脚并用地把自己的手机抢回来,正好在他要接起的前一刻挂掉。


为了不让那样的事再度发生,他乾脆抓着森下的领子,然後拖着他快步离去。


「就这样回去,你难道不会不甘心吗?」


「没关系,这样就好了,真的,我也看到他的作品了,回去吧!」


能看到他已经是奢求,那本来是他这辈子都不敢想的事情,况且他现在看起来是那麽的幸福,有没有他在,都已经无所谓。


这样才是最好的。


「李同学。」


李慕浑身一僵,所有东西都像是被放慢一样,他松开手,慢慢的,慢慢地回过头去,直到那个朝思暮想的脸孔完整地进入视线,同时也被泪水模糊了。


他立刻把墨镜摘掉,脱下口罩,把泪水擦乾净,为了在这个时候,可以好好地把他看清楚,再也不会错失。


直到那份巨大的感动袭来,他才知道自己一直都不是无所谓,也不是那样就好。


「要一起吃晚餐吗?」


一遇上你,真的毫无办法。


他只能泣不成声。


刘泛悬是个好学生,也是好孩子。


大概就是那种看似没有在读书,却还是可以名列前茅,惹人厌又惹人羡的家伙。他是班上的g部,在升学考将近的时候,好好的帮老师控制住班上的读书风气,他们班高三时的段考跟模拟考成绩在整个年级里几乎都是顶尖。他跟班上的同学处的很好,跟老师处的很好,他受到很多nv孩的喜ai,nv孩喜欢他的g练和帅气,更喜欢英俊的脸蛋。


然而,即使是好学校,也不全都是像他一样ai读书的人,还是有人随便写随便交卷,随便的得到了一个过於随便的分数,这样的结果和大部分玩得疯狂的学霸相b,反而合理的有点荒唐,大家总说没什麽,背地里眼神却悄悄的变了。


升学的学校,喜欢的是聪明的学生。


「泛悬,可以借我抄习作吗?」


那时许芊羽就这麽云淡风轻地说了,刘泛悬看着这个并不熟悉的人,先问了原因,她耸了耸肩,说平常借抄作业的那个人请假,没什麽特别的。


若刘泛悬是好的学生的标准,许芊羽就是远在天平另一端的人,她不ai读书,几乎每天放学都在热舞社办鬼混,跳了一下子,又跟一群男生出去游荡,听说身边的男生一个换过一个。刘泛悬平常不喜欢听八卦,但是许芊羽的事情总是会不经意进入耳中,看他们谈论得这麽开心的样子,或许讨厌她讨厌的要si,b1a0子不知道叫了几百次,但刘泛悬想,若她真的如他们所愿的消失了,那他们的生活也会因此失去乐趣吧。


那是第一次有人跟他借作业去抄,他的朋友通常都不是那种需要抄作业的人,看着那张平淡的脸,刘泛悬思忖了一阵子,真的拿出自己的数学习作来借她了。现在想想或许来借的是其他人,他会婉拒的,因为人总有推得动跟推不动的差别,他看她拿着自己的习作离开教室,彷佛看着她甘之如饴的走进深渊。那些苦口婆心的劝诫,在她身上真的就是浪费了。


隔天要交作业的时候,许芊羽直接把他们一起交出去,那时刘泛悬想着,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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