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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他只觉得疼痛难忍,像是要被撕成两半,体内的敏感处被搔动,痒得像被羽毛刮过肉膜。更有细小的枝蔓顶进他的马眼,一点点爬进他的尿道,让他苦苦克制痛和爽并兼的呻吟。
这枚淫果没有思维,仅凭借本能想更深处扎根以便攫取魔力,渐渐的原本光滑的藤蔓也因为成熟生长出更粗粝的外壳和凸起,它本能熟悉该怎么安抚肏弄自己的寄生体,粗粝的外壳状似阴茎,缀着可怖的经脉纹路旋转着回到它的出生地,然后一鼓作气的对着被剥开一条细缝的宫颈钻入。
它又快又狠的捣进人类的宫颈,前端细后端粗的形状让它能撑开细窄嫩红的短道冲进比其短道也大不了太多的宫腔,在希维尔失声的尖叫中模仿性器抽送一抽一顶,毫不留情的抽打他最脆弱敏感的宫胞。
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黏液让人类发情,可被劈开又不断用钝刀在伤口摩擦的痛苦比鼠蹊部的细微快感高出太多,直到逼近阈值,超出所有感觉的空白炸开,希维尔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良久魔王抚摸他还在抽搐的小腹,他回过神来终于在余韵里看向自己被枝蔓撑开又涌动的腹部,白皙的皮肤下像孕育了生命一样时不时随着抽送鼓起凹陷。
但更恐怖的永远是未知,人类不知道它还有进犯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否忍受自己变成培养皿的感受,但极端的刺激和快感混杂陈就,他不得不哀求地看向始作俑者,祈祷磨难终结。
杜伊利乌斯没说什么,他懒散地靠着浴池边,希维尔太虚弱了,浑身都是淫乱的青红痕迹,不得不依靠着魔王小心地贴近他,让自己不沉没。
他大半身体都埋在水里,水波荡漾,红纱透过帘幕,星星点点的赤影落在他身上,点缀他、让他浮艳得像一具填满情色的人偶而非活人。
人类苍白的脸上布满红潮,黑发披散在光裸的肩背,神情是憔悴痛苦的,又散发着圣人受难才有的光辉,他像可怜的刚出生没多久还站着羊水的小兽,还没办法站起来就已经被推着挤着绑住手脚送去献祭。
可怜,又艳色无双。
杜伊利乌斯欣赏了好一会希维尔的挣扎,对方想拜托身体里的侵略种子,又不愿意主动向他臣服,也许人类骨子里总有一些令他们自讨苦吃的“精神”,魔王并不觉得前勇者的坚持有何意义。
希维尔看重自我的价值,其中包括灵魂完整,自尊等等。魔王则相应的想看他放弃他们,抛弃他们,然后背叛他们。
如果颠覆人类的认知令他改变成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模样,他的命运是否也会改变?
“请……呜,拿出去……我、你——您,求您。”
思绪间人类颤抖着低下头,补充了称呼,“……主人。”
杜伊利乌斯的念头中断了,希维尔当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叫他,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每次听见这句看似顺从实则艰涩的求饶,他都觉得自己浑身像充满了魔力一样兴奋,想让希维尔以更加凄惨而无助的样子继续求他。
魔王勾勾手指,将他捞到半空,人类的身体因刺激还在抽搐,他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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