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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凭什么要我拯救他(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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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挚,而他话语里那一见钟情的爱慕,也随着那一句句的告白,一点点地流露了出来。



雨声愈大。



最后崇岭停下的时候,路远琛发现自己两片嘴唇竟然在微微的发着抖。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喝醉了。他看着崇岭,半响才从唇缝里挤出一句:“真的吗?”



崇岭无奈地笑:“嗯。”又道:“路总,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路远琛却根本没在意他说的这句话,又问:“你第一次看到我,就……喜欢我?”



崇岭心想就知道你喜欢一见钟情这种戏码。他半真半假的露了个羞涩的表情:“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在庭院里站着,就是为了等你。想和你多说几句话。”



路远琛道:“那时候……”他本想说我还不是单身,但又想其实根本也没和楚赫正式交往过,这么说好像也不合适。



而崇岭仿佛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又想说些什么:“我看得出你没多喜欢那人。而且,路总,我知道,我比他更喜欢您。”



路远琛突然明白了:“当时你对我说,看到楚赫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你其实是知道怎么回事的吧。”



崇岭眉眼弯弯,眸子里盛着一种小伎俩得逞的得意:“不知道的话,怎么敢在之后约你单独出去喝咖啡呢?”



路远琛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什么气都没有,只有一股酸甜的滋味在胸口处不断地漫延。



不得不说,崇岭对如何说谎、如何把黑的说成白的这件事非常有研究,他知道有些时候,适当的说些真话,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小心机”,反而会显得自己是个坦诚而真挚的人,说出来的话便会更具可信度。



他握着路远琛的那只手又收得紧了些,认真地问:“路总,路远琛,你愿意和我试试吗?”



路远琛的回应是回握住了他的手指,并主动亲了上来。



其实告白的时机不太对。崇岭一边伸手搂路远琛的腰一边想。



他本来是想要在一个更合适、更体面、更完美的时机,将路远琛拿下的。



在这个阴沉沉的雨天,狭窄破小的出租屋里告白,崇岭觉得并不能给路远琛留下一个很好的回忆。



但机会送到脸上,他总不能退却,时机不时机的已不重要。他想要完成任务,这会儿就必须把路远琛的心给拿下。否则让路远琛看出自己对他并不怎么感兴趣,还给路远琛留下自己对他的关心不怎么喜欢的印象,那这任务也不用做了,直接死了算了。



唉。



崇岭闭上眼睛,回吻住了怀里的男人。



算起来,他的年纪并不比路远琛小多少,身高还比路远琛高。但路远琛的气场极为强势,崇岭又有种恰到好处的年下感。于是,一个短暂的亲吻后,他亲昵地吮着路远琛柔软的唇瓣,温柔地喊了一句:“路哥。”



然后更深更重地吻他。



两人之间隔着的那层无形的网,一下就被这个称呼给彻底地捅破了。



路远琛的心已被崇岭那番“真情表白”搅成了一潭春水,他感觉到崇岭的手搂住了自己的腰,舌头探进了自己的嘴里,就像那天一样,炙热地密密地吻他。



他无法形容这种陌生的感觉,他只觉得腰腿发软,在独属于崇岭的气息之中,他的内心和身体都饥渴着想要更多更多。



还不够。



他那发小谈恋爱跟玩似得,说出来的话倒真一点没错。他到底在矫情什么?那天崇岭邀请他喝咖啡的时候,他就该把人带到自己的保时捷里,拉上前后座之间的隔板,让崇岭像这样吻他。



此时此刻,路远琛必须承认,他之前那段感情……根本就不是喜欢。



他终于明白了理智被烧毁的感觉,也明白了有些事,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是根本不可能忍住的。他想要离崇岭更近,想要和男人更紧密地贴着,他想要,想要得西裤都被顶起来了。



路远琛伸手想要搂住崇岭的脖子,崇岭却在这时松开了他,并拉开了一点儿距离。



路远琛怔然,宛如一盆冷水淋下,满腔的热情被这动作给泼冷了。



天地良心,崇岭这风流种子鲜少有不解风情的时候,要怪只能怪前世的时候,路远琛硬生生和楚赫谈了快两年的柏拉图恋爱刺激了他。没用的胜负欲,让崇岭觉得自己不能输。



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个被他认定为性冷淡的总裁其实想要他想要的已经不行了,还自认为体贴的亲了亲路远琛的唇:“路哥,你不是还有会要开吗?我送你去?”



崇岭想:路远琛不想做,那他就不做,还刚好给路远琛找了个合适的理由,瞧瞧,他多贴心绅士。



却不想路远琛抿着唇,神色一点点变得阴沉。



“崇岭,”路远琛道:“你是不是不想和男人做?”



崇岭被他问得愣住了,下意识的,他低头扫了眼路远琛的裤裆。



路远琛竟然已经勃起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瞬间,崇岭的大脑顿时冒出了无数个问号。他一点都无法理解,一个能和自己男朋友柏拉图近两年的男人,怎么会因为只和自己接了个吻,就硬成这样。



他动了动唇,然后在路远琛无声的质疑下,伸出手,将男人抱紧了。



“我不是不想,”崇岭脑子发懵,嘴皮子倒是依旧利索:“是我怕你觉得我太急太莽撞了,我想好好珍惜你。”



路远琛神情稍霁,他偏头亲了亲崇岭的脸:“我知道你喜欢我了……我也喜欢你的。”



彼此喜欢,心意相通,所以做什么都不算太快。



接下来便是一阵只有雨声的沉默,而就在路远琛几乎感到不安的时候,崇岭一把搂住了他的腰,将他压倒在了床上。



鼻息间顿时全是另一个人的气息。



上床的流程,崇岭不需要想太多就能流畅地进行。他将路远琛压在身下,亲了一会儿,又弯腰帮路远琛脱了鞋袜,让他完全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然后他再度俯下身去吻躺在他床上的男人。



路远琛搂住了崇岭的脖颈,他的学习能力很强,已懂得如何在接吻时主动回吻。他闭着眼享受着唇舌交缠的快感,殊不知崇岭已经开始怀疑系统给自己看的那些幻境的真实性了。



崇岭摸了把路远琛的腰,迟疑片刻,还是问了:“路哥,你会吗?”



他问得很含蓄,而路远琛听懂了他的意思,坦诚道:“我是第一次。”



崇岭知道自己这时该表现出高兴的样子,于是他笑起来,用鼻尖蹭了蹭路远琛的侧脸,压低了声音笑道:“你没和那谁做过?嗯?真的吗?路哥?你是我的?”



路远琛被这一连串的问句给逗笑了。崇岭在他面前一直都是风度翩翩、从容不迫的模样,这会儿两人搂在床上,崇岭又表现得像个小孩。



这让他感觉,这是只有自己这个恋人才能看到的。



恋人……



他们是恋人。



路远琛一颗心愈发滚烫起来,二十多年来都没有过的柔情充斥了他的整个内心,那滚滚的暖流,好似也将他空缺的心房给填补了起来。



他道:“初吻都是你的,你说呢?”



崇岭唇角笑意更深,低头将他吻住。



真是奇了怪了,本来崇岭就只是做戏而已,但真听到路远琛这么说,他莫名的就想要笑,心里也真的沁出了许多高兴的感情来。



也不奇怪吧。



他好歹努力了这么久,还稀里糊涂的被拒绝了那么多次,现在终于是找回场子来了,怎么能不高兴?



崇岭用舌尖撬开了路远琛的齿关,舌头灵巧地在湿热的口腔里舔舐,从上颚一路舔到喉咙里,熟稔的技巧让他身下的男人一阵一阵地颤栗。



“路哥,路远琛,”崇岭收回舌头,轻轻吮了一下路远琛的上唇,男人唇珠饱满,很适合接吻:“我亲得你舒服吗?”



路远琛已被他吻得意乱情迷,他张着微肿的唇,哑声道:“舒服……”



崇岭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又去吻他的唇角。嘴唇落在了路远琛的唇角、侧颊、下颌。细细密密地用最温柔的挑逗,一路吻到了男人的脖颈。



“哥,”崇岭道:“我要脱你的衣服了。”



路远琛默许,看着身上的人用修长的手指,一个个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每裸露出一寸肌肤,崇岭的嘴唇就会追过来,在那寸肌肤上留下滚烫的吻痕。烫得路远琛忍不住地颤抖。



路远琛听见了自己皮带的银扣在崇岭的指尖下发出轻响,而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抬起腰,配合着让他能脱去自己的裤子。



价值千万的名表被随意地扔到了床头柜上,剥去了价值连城的外皮,路远琛也只是个溺于情爱欲望之中的普通人而已。



他从没有过上床的经验,而此刻压在他的身上,要将他仔细品尝的男人却是个经验丰富的熟手,于是他只可能是躺在刀板上的鱼肉。



崇岭在路远琛的身体上一遍一遍地反复吻着,他用舌尖和唇浅尝辄止地挑逗男人胸前两颗乳珠,连小臂都吻了。他垂着眼,用仿佛对待珍爱的温柔,将路远琛的手指一一亲过,然后伸手,与他十指交扣。



崇岭低低地喊路远琛的名字,再重新凑上去,吮住路远琛的嘴唇,并用手指脱掉了男人的内裤。



内裤一脱,路远琛在他面前彻底的一丝不挂了。



就在路远琛因头次在他人面前坦诚赤裸、略微不安的时候,崇岭拉着他的手,探向了自己同样硬挺滚烫的性器。



“感觉到了吗?路哥,”崇岭舔着路远琛的耳垂,撒娇似得:“我想你想得都这么硬了……”



他用这种简单直接的方式告诉了路远琛,在这床笫之间,因对方而情欲勃发的人,不止路远琛一个。



路远琛的手指都发抖了,他青涩得不知该如何回应崇岭的挑逗,他只觉得烫,火苗从星点燃成了无边无际无穷无止的大火,几乎烧得路远琛的心发疼。



他不知该如何将这闷得他几乎快要窒息的热度放出去,他只能颤着声音喊:“崇岭……”



崇岭笑了笑。



他在路远琛饱满的唇珠上轻轻地咬了一下,然后很温柔地说:“别怕,路哥,交给我,我喜欢你。”



路远琛感觉到崇岭的手覆住了自己勃起的下身,男人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灵活,他握着他的东西,明明是第一次,却好像熟知他身上所有的敏感点:这当然也正常,他们都是男人。



崇岭没想错,路远琛的确是个欲望很淡的男人,否则也不可能在声色犬马的圈子里洁身自好那么久。他甚至连自慰都很少有。



聪明如他,竟一时没明白,路远琛之所以会与幻境中不同,全都是因为太喜欢他的原因。



路远琛枕在枕头上,手指不自觉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握住了他阴茎的那只手实在太热了,热得他浑身发汗。男人的手指玩弄抚摸着他的龟头,反复地亵玩他顶端的裂缝,然后沾着那黏腻淫靡的液体为他手淫,动作时快时慢,强烈的快感,令路远琛情难自禁地晃起了腰。男性本能让他主动顶弄起崇岭的手掌,而崇岭温柔地吻他的唇和额角,也任由他这么做。



“爽吗?路哥?”崇岭压低了声音,微微的哑:“我的手让你舒服吗?你脸都红了,真漂亮……”



言语上的刺激与身体上的快感,像两只手,将路远琛往名为欲望的泥潭里拽,让他沉沦。



他向后仰起脖子,将最脆弱的部分暴露了出来。崇岭的唇在他的喉结上落下一连串羽毛般的亲吻,手掌圈着抚摸着路远琛的私处,一边摸,一边不忘说那些挑逗的情话。



路远琛的尺寸也算是十分客观,因鲜少手淫,茎身还是漂亮的浅色,被崇岭握在手心里,流出了许多的水。



“路哥,你好烫。”崇岭连下面的囊袋都帮路远琛照顾到了:“又烫又硬,还流了这么多水。你是不是要射了?”



路远琛侧头靠在他颈间,舒服得头脑一片发白,一次手淫,却让他满面通红、汗水都沁出来了。细碎的呻吟声从他的唇间溢出来,又被亲成隐忍的闷哼。



崇岭的气息、崇岭低哑的声音、崇岭的怀抱体温、还有顶在自己腰侧的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



“崇岭……”路远琛的腰都酥了,他眯着眼,断断续续地喊身旁男人的名字,身体情难自禁的靠近,让崇岭将自己搂得更紧。



崇岭亲了亲他的唇角,手上动作更快:“射吧,宝贝。”



“嗯……啊……啊——”



路远琛被撸得湿漉漉的肉棒在崇岭的手心里胀大,随着一声拔高了的呻吟,痉挛着射出股股白浊。



崇岭耐心地服侍着他,手上动作不停,只是轻柔了些许,帮着路远琛将残余的精液都挤了出来,才收回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将手上沾到的精液擦去,扔进垃圾桶。



路远琛瘫软在崇岭的床上,不住地喘息,大脑中还残留着高潮时四处迸发的火花。他的小腹上沾着些许方才溅到的黏液,双腿微微分开,刚发泄过的性器半软地垂着,臀缝间的风光若隐若现。



崇岭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崭新的润滑剂和安全套。



这些东西都是他提前买好的,本想着之后带在身上以防万一,没想到在家就用上了。



这是他第一次和同性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先前在酒吧,崇岭还自我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对男人不太行。然而今天,这个怀疑已在事实面前变成了无稽之谈——崇岭给路远琛手淫的时候能一直硬着,凭借的可不是什么演技或是毅力。他是真的还挺想要路远琛的。



男人的后穴什么滋味,崇岭虽然没亲自尝过,但也从其他狐朋狗友嘴里听见过几句。男人的穴不如女人的软、也不如女人水多,却非常的紧,厉害点儿的,几乎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吮出来。



不止如此,能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大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奸淫,那征服欲和掌控欲所带来的心理上的快感,也是相当庞大的。



崇岭先前听得将信将疑,这会儿和路远琛躺在床上,却是终于明白了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滋味。



路远琛是雏儿,腰细腿长,后面想必也很紧致。



崇岭撕开一个安全套,沾了点润滑油,套在两根手指上,朝路远琛的后穴探去。



他掰开了路远琛的臀,戴着安全套的手指按在颜色浅淡的后穴褶皱,轻轻插入。陌生的异物感和轻微的撕裂感引得男人不自觉地微颤,紧张得将后穴缩得更紧,箍得崇岭动弹不得。



“放松,宝贝。”崇岭皱了皱眉,硬了这么久,加上一个多月的禁欲,他也忍得不行了,但也知道这会儿必须哄着来。“让我进去,别怕,嗯?”



路远琛全身僵硬,伸手抓住崇岭的手臂:“……你抱着我。”



崇岭笑了下:“这么黏人。”这么说着,他抽出手指,在路远琛身旁躺下,将他搂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抬腿。”



路远琛顺从地将腿抬了起来,崇岭的手从他的腿弯处穿过去,就着这样的姿势,继续给他做扩张。



这一次手指再进去,竟然真的顺利了许多。



一个姿势的改变,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吗?崇岭有些好笑,但紧接着,他终于意识到,这改变,完全是因为路远琛喜欢他。



因为喜欢,所以自己的怀抱,才能让路远琛放松下来。



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崇岭的胸口涌动,那感情实在陌生至极,而在这紧要的关口,他下意识的不愿去想那么多,直接把那感觉强压了下去。



路远琛的后穴果然很紧,而且有点干涩,崇岭加了两次润滑,才成功的让那小穴顺利吃进三根手指。



他想了想,还是又多加了一根手指,小指没入穴口的瞬间,果然听见了怀中人难受的闷哼。



崇岭低声道:“没事,乖。”



他又抽送了两下,然后拔出手指,摘了手上的套子,半坐起身脱掉了睡衣。



他身材非常好,肌肉匀称,皮肤紧绷,正是最年轻的时候,手臂和胸腹的肌肉线条都近乎完美、充满了力量感。性器硬了很久,顶得内裤裆部都被洇湿了一块。



拽下内裤,崇岭撕开新的安全套,将那薄薄的套子熟练地捋到自己的性器上,然后跪坐到路远琛的双腿之间,拿过旁边的枕头,垫在了男人的腰下。



屋外的雨还在下。



淅淅沥沥的雨声漫入屋内,雷声隔得很远,轰隆隆地在天际滚动着。



本该是一个生病在家没人陪伴的、潮湿闷热的雨天。



可现在,崇岭却伏在他身家亿万的任务目标身上,一手握着对方的膝弯,另一手握着自己性器的根部,对准了那个刚被他用手指扩张过还未来得及合拢的小穴。



崇岭头一回在床上如此温柔如此耐心地伺候一个人,又是手淫又是扩张,前戏做得他自己都快硬得软了,这会儿终于能插进路远琛的身体里,龟头刚刚顶上去,额头已是一层薄汗。



饱满浑圆的龟头没入穴口,被吮吸的强烈快感近乎无缝地传入大脑,崇岭被逼出一声脏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硬挺粗长的阴茎将路远琛的后穴褶皱完全撑开的样子,头皮都有些发麻。



那谁果然没骗他,上男人是真的爽……



崇岭挺腰,又往里顶进去一截,路远琛在他身下发出又痛又爽的呻吟,肠肉蠕动着裹紧了他的阴茎。润滑剂已经被捂热了,穴内湿漉漉的,仿佛女人动情时流出的淫液,崇岭低低地“操”了一声,再忍不住,直接两手掐住路远琛的大腿根,开始抽送。



肠道远比阴道要紧致,进出的阻力也更强,括约肌好似将他的性器给咬住了,每一次进出都像一次带有吸力的吞吐。



崇岭爽得收紧了手指,这感觉几乎让他想起了十几岁的时候,第一次手淫,那种手指都在颤抖的青涩的快感,和再多的女人上床都比不上……



被开苞的痛楚还没完全褪去,挺入身体的热烫肉棒已开始了动作,路远琛难受地皱起眉,手伸出去,无力地推阻崇岭的胸膛:“等、等等……别、啊……操……你下去……我疼……”



崇岭怎么可能下去,他强压住路远琛的挣扎,几个抽插的功夫,他已成功地将自己的性器整根送入了路远琛窄小的后穴。软绵绵的肠肉紧紧地裹着他的性器,吸得他后腰都有点软。



崇岭摸索着拿了扔在一边的润滑剂,打开盖子,对着两人的交合处又挤了一大坨。冰凉的黏液给两人都带来了很大的刺激,崇岭就着润滑剂继续的插他,黏液很快就被两人的体温捂热了、捂化了,配合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啾的水声。



或许是因为加了润滑,也可能是因为身体终于适应了崇岭的尺寸,做了一会儿,路远琛的眉毛慢慢地松开了,呻吟中也带上了快感:“啊……轻点……”



“轻不了,心肝,”崇岭床上惯会说些挑逗的话来增加情趣,这次却少有的插入后就不怎么开口了,这会儿才哑声道:“你知不知道你里面有多会吸?我差点一插进去就射出来了。”



然后又喃喃道:“真要那样就丢人死了。”



崇岭打定了注意要让身下这雏儿知道情爱的美妙滋味,连自己的快感都抛到第二位去了。他摆着腰,在满是润滑剂的肠道里顶弄着,找着路远琛的前列腺点。两眼时刻观察着路远琛的反应。



终于,在一次进入时,崇岭发现路远琛的神情有些许的变化,一双眉皱了起来,好似在隐忍什么。



他咧嘴一笑,毫不客气,直接一撤腰只留了个龟头卡在男人的后穴穴口,然后猛地一顶,准确地顶在了那个腺点上。



路远琛被这一下顶得差点丢了魂,阴茎颤巍巍的又立起来了。前列腺的快感刺激又邪恶,令他几乎感到了畏惧。他下意识收缩后穴,夹紧了那根粗热的肉棒,不想让它再碰到那个点。然而崇岭偏不遂他愿,直接抬起他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强迫那娇嫩的小穴打开,肉棒无情地在紧致的甬道里征伐起来,每一下都要顶着蹭着路远琛最受不了的那个点。



路远琛感觉到自己的腰和腿都被崇岭给干软了,肠道里的快感一阵接着一阵,潮水似得,冲刷得他根本使不上力气。



崇岭低头,与他额头相抵,笑着问:“还要我拔出去吗?”



路远琛瞪他一眼,后穴却诚实地吮紧了崇岭的肉棒。



过量的润滑剂含在火热的肠肉里,哪怕隔着套子,崇岭也能感觉到那紧致的湿热感。他跪着干了一会儿,却又感觉插不到底,干脆就着插入的姿势把路远琛抱了起来,将人抵在床头板上,腰一下一下地往上干。



这个姿势颇费力气,但进得比正面位深多了。路远琛的发已被汗水打湿,散乱在额前,崇岭竟还能抽出手,替他拨开那些乱发。



然而抽出一只手后,路远琛的体重,便大都压到了他们彼此结合的那个点上。这一下是真的要被顶到胃里去了,路远琛挣扎了几下,难受的呜咽却全都被崇岭覆上来的唇吞到了肚子里去。



崇岭伸进他口腔里的舌头很霸道,用近乎不容置疑的力道在他的侧颊和上颚舔弄,又勾了他的舌尖,引着他伸出去,紧接着就是恨不得将他舌尖吮破一般的吮吻。



后穴还有些疼,但接连不断的快感已经让他的那个部位适应了那根粗长的阴茎。崇岭亲完了他的唇,又去舔他的耳朵、喉结,腰身不断向上耸动,动作之激烈,让两人的每一次插入都伴有囊袋拍打在臀尖上的声响。



床板被他们摇得咯吱咯吱响,好似下一秒就要塌下去。结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亮、黏腻,崇岭咬着路远琛的耳尖,粗喘着:“路哥……你里面真的好湿,全是水,你听到了吗?……妈的……太紧了,宝贝,你怎么这么紧……”



路远琛脑子里已是一片浆糊,崇岭的这些话让他感到十分的羞耻,却又有一种满足感在心里油然升起:此时此刻,让崇岭浑身是汗、沉溺于情欲之中无法自拔的人,是他。



是他让崇岭这么爽的。



昏暗的屋内,四周陈设在不甚明朗的阴雨天色下变得模糊。雨声隔绝了尘世间所有其他的喧嚣,这一刻,他们彼此相拥在一起,紧密地结合、喘息、呻吟……低低地说着话,仿佛这天地之中,只剩下了他们。



路远琛双腿一左一右地搭在崇岭的臂弯处,身体被崇岭紧紧抱着,宛如听话的性奴,乖乖敞着私处,被粗热的肉棒疯狂肏干后穴。那原本青涩稚嫩的甬道,在颇具技巧性的挑逗之下,已学得了性爱的美妙,湿热地吮着裹着那青筋狰狞的阳具。



抽插间溢出的液体,将两人的胯下浇得湿透。崇岭喘着,忽然发现了什么,笑了一声。



“宝贝,心肝……”他又浅又快地肏干顶弄路远琛的前列腺点,声音里带着隐隐的兴奋:“你后面都被我操出水来了……感觉到了吗?我都没加润滑剂,还流了这么多水……”



路远琛羞耻的偏过脸,却又被捏住下巴,转了回来。嘴唇被吻得都有点痛了,唇珠肿得像是破了皮,崇岭却好似完全没发现,依然不停地吻他。



电流般的快感,酥酥麻麻地流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路远琛前面的性器被夹在两人小腹之间,配上后穴被肏干的滋味,早已经流了一大滩的腺液。崇岭的肏干还在继续,他却已忍不住了,肉棒蠢蠢欲动地跳动着。



崇岭感觉到裹着自己性器的肉穴缩紧了,也知道路远琛这是要到了,直接两手托住男人的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好似恨不得将那敏感的腺点给捅烂了、干肿了。



路远琛被刺激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软在崇岭怀里,蜷起脚趾,痉挛着高潮了,炙热的精液喷洒在两人小腹之间,散开腥臊淫靡的气味。



崇岭看他射了,便贴心地停下了动作,将人抱着放回到了床上,低头细细地亲路远琛的唇,肉棒却没拔出来。



等路远琛从被干射的激烈高潮中回过神,他又翻身压到了路远琛的身上,继续肏干起来。



高潮过一次的后穴比刚开苞时乖顺了许多,大概是因为已懂了这根粗粗热热的肉棒能给自己带来至高无上的快乐,绵热的肠肉比第一次热情了不止一点儿。



而路远琛刚刚射过一回,前面还在不应期,后穴的快感就已绵绵密密地追了上来。他根本受不住,浑身都发抖,本能地想要从崇岭的身下逃出去,却被手臂禁锢住,只能张着双腿,任由身上的男人用粗硬的肉棒奸淫肏干他的后穴。



他出身名贵,自小就活在被无数人拥簇仰望的高位上,此时却赤身裸体地躺在一间昏暗窄小的出租屋里,被男人的肉棒肏干得浑身发软。



路远琛失神地望着压在他身上的崇岭,嘴唇动了动,这微小的动作,被认成了索吻,于是温柔缱绻的吻落了下来,与后穴里不断进出的肉棒一同,将他的身心一同牢牢捕获。



“崇岭……崇岭……”路远琛抬手抓住崇岭的两臂,又转而搂住男人的脖颈:“慢点……啊……都肿了……”



“没肿,宝宝,”崇岭干得爽了,也是什么爱称都能说出来,他怜爱地吻着路远琛的眼睛:“没肿呢……宝贝,你被我干得全身都红了……真漂亮……”



路远琛耳朵滚烫,又被握住了手腕。



崇岭握着他的手向下探:“真的没肿,你摸摸……”



路远琛指尖摸到了自己被肏得大张着汁水淋漓的后穴,触电般想要收回,奈何手腕被崇岭牢牢地握着,无法收回,下一刻又摸到了那根裹着安全套,沾满了自己后穴液体的滚烫阴茎,身体忍不住地收缩,绞得崇岭溢出一声闷哼。



他啪啪啪地捣弄肏干路远琛软熟的后穴,干得路远琛的性器也再一次硬了起来。



第三次硬,虽然舒服,但累也是真的累。这一次前面的快感已经不明显了,于是更多的感官便聚集在了后穴。



路远琛没坚持太久,就崩溃地哭了出来:“崇岭……啊……轻点……轻点……你怎么还不射……”



刚插进来的时候,还说什么差点就射了,根本就是个骗子。



崇岭伸手下去给他打手枪。禁欲了这么久,终于肏到一次穴,他自然要做个爽:“把你再干出来一次就射,嗯?全射给你……”



路远琛两腿发软,腰已经没力气了,被男人掐着腰侧,抬起来,承受那狰狞肉棒的插入。



巨大的快感将他的大脑冲刷得一片空白,他胡乱呻吟着,崇岭在这时又拱到了他的胸前,手指捏了他的胸肌,火热的唇舌来回狎昵地舔他的乳头,将那小小的乳粒含在唇齿间湿漉漉地吮。



路远琛本能地说:“不要了。”崇岭就笑,拎着他的腰,更变本加厉地干他。



最后崇岭粗喘着压在他的背上,终于射出来的时候,路远琛都不记得他们已经换过几个姿势了。只知道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湿透了,精液、腺液、肠液、润滑剂……各种液体将床单都弄湿了一大块。



“洗澡。”



不同于路远琛,崇岭射了一次,却是神清气爽,长臂一勾,将被肏得浑身发软的路远琛抱起来,带进了浴室。



浴室很窄,很小。路远琛被崇岭放在那小小的洗脸池旁,还没反应过来,后穴就又被进入了。



他这次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随着肉棒进出的频率发出呻吟。模糊之中,他听见崇岭低低地骂了一声,然后小声地、委屈地说:“路哥,忘戴套了。”



路远琛也是被干得晕了,竟然道:“没事,射进来……”



他敢说,崇岭也真敢做。



后颈被咬住,尖尖的犬齿陷进了皮肤之中。浓稠粘腻的精液射入体内的时候,路远琛的心中竟丝丝缕缕地升腾起说不出的满足。



“崇岭……”他转头索吻,在唇舌交缠间,含糊不清道:“我喜欢你……”



身后的男人似乎愣了一下,旋即温柔道:“我也喜欢你。”



路远琛再醒过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屋外一片漆黑,已是入夜。



他对着四周陌生的陈设缓了会儿神,才想起来自己正在崇岭的家里。



被子和床单都很干净,显然是换过了,空调运作的嗡嗡声在房间内不停地响着,一切都那么的静谧。



浴室那次做完后,路远琛就累得睡了过去,到这会儿其实也才睡一个多小时。他翻了个身,发现崇岭就坐在他身边,靠着枕头,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亮光映在他的脸上,照出认真的神情。



似乎察觉了打量的目光,他转过头,朝路远琛笑了笑。



“醒了?”崇岭道:“后面疼不疼?”



路远琛耳朵一红,摇了摇头。后穴虽然感觉有点奇怪,好像还没合拢似得,但并不疼,显然归功于崇岭扩张得足够充分。



他半坐起身,不用开口,崇岭就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想洗漱吗?洗手台下面有新牙刷和毛巾,牙杯用我的。”



路远琛含糊地应声,坐到床边,发现崇岭已经给他拿好了新的拖鞋。



洗漱完,他走出来,见崇岭还在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不由得皱起眉:“你不是病了吗?怎么还在工作。”



崇岭也是哑巴吃黄连,闻言半笑不笑地抬眼瞥了他一眼,不怎么正经道:“病了怎么就不能工作了。路总,我的‘工作’做得不好吗?”



路远琛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脸颊涌上一股热意,他重新爬上床,靠到了崇岭身边。



崇岭眼睛没在看他,只伸了伸手臂,将他揽进了自己的怀里,便继续看电脑上的资料。



“别看了。”路远琛大概也知道崇岭这段时间接手了多少工作,这次生病十有八九也是过劳。他心里不想看自己喜欢的男人这么累,凑过去低声道:“你……不用工作也行的。”



之前对着楚赫,路远琛就没吝啬过钱,如今对着崇岭,他更不可能吝啬了。实在点儿说,该给崇岭哪套房子、哪辆车路远琛都想好了。当然,房子给了是给了,他也不会放崇岭去住,崇岭是要住到他家里去的……



崇岭敲键盘的手顿了下,朝他递了个似笑非笑的眼神,随即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处理上面还没处理完的文件。



他的反应在路远琛的意料之外。路远琛感觉到崇岭好像有点不高兴了,犹豫了下,又喊了声:“崇岭?”



崇岭摸了摸他的后背,以示安抚。路远琛就不说话了,想了想,翻了个身,侧头枕在崇岭的锁骨上,手臂一伸,也搂住了崇岭的腰,整个人几乎趴到了崇岭身上去。



崇岭任由他这么黏糊自己。



又过了四十多分钟,电脑上剩下的这点工作总算是处理完了。崇岭这才算是松了口气,部长给了他一周的假,他却也明白这肯定是贺凡的意思。而贺凡这么干,显然也是因为路远琛。



一周够做很多事了,崇岭不想让剩下的这些扫尾工作一直压在自己心里,于是乘着路远琛睡觉,加急做完了。



他抬手合上笔记本电脑,趴在他胸口的人这才惊醒似得动了一下,迷迷糊糊的问:“做完了?”



崇岭“嗯”了声,随手把笔记本放到旁边的架子上,另一手则搂住路远琛,防止他因为自己的动作掉下去。



感觉到路远琛又凑上来吻自己的下巴,崇岭笑了下,心里还真感觉挺新鲜的。



他也算有良心、有自知之明,当然,更多还是因为怕麻烦。所以这么些年,崇岭只和那些爱玩儿的凑在一起过,彼此都当成个乐子,谁也没付出过真心。



但这回不一样。



崇岭是见识过路远琛发疯的样子的,他亲眼看过这人极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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