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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视其为力量的象征,但难免又觉得搞笑,以至于有时走在路上一个人都会
乐出声来。
如你所料,我想到了蛤蟆功。
那天早上,一如以往,我把硬邦邦的老二竖着压好后才推开了房门。
蒋婶恰巧在东院楼顶晒小麦,鹅黄马裤包裹着的肥臀旁若无人地朝天噘着。
于是我砰地关上了门。
没有反应。
我故意磕着地走。
置若罔闻。
我只好咳嗽了两声。
她这才转过身来,说:「林林可真能睡,这都该吃晌午饭了。」
我没搭腔,而是像个放风的犯人那样四下瞧了瞧。
直到站在水泥台前我才告诉她我早吃过饭了,就是睡了个回笼觉。
她哟了一声,就操把木锹,推起小麦来。
这一搞就是七八个来回。
在我犹豫着该不该下楼时,她停下来,丢开木锹:「那你可真勤快。」
这么说着,她俯下身子,开始拣麦麸。
于是我就看到了黑奶罩和淌着汗的两抹酥胸肉。
这一看就是几分钟。
整个过程蒋婶的嘴都没消停,先是问我家今年收成咋样,又是问猪瘟损了多
少猪,最后她扬扬脸:「还没看够?」
这样一来,我浸在阳光下的脸就更红了。
然而神使鬼差,几乎在抹汗的一瞬间,国产蛤蟆功便涌出脑海。
于是我轻轻一跳就越过了水泥台,紧接着一把拉下了裤衩。
令人尴尬的是老二早软了下来,微风拂面中,它丑陋得如同某种通往异世界
的门把手。
蒋婶肯定吃了一惊。
她向后倾倾身子,表达出了恰如其分的惊讶,然后环顾四周,彷佛在寻找一
件衬手的武器。
再度扭过脸来,她切了一声,便揪住门把手轻轻扭了一下。
与此同时,那本就红云密布的脸颊上再度升腾起两轮酡红。
2000年夏天一如既往地炎热,但奶奶已经很少在楼上纳凉了。
按她的说法是见不得大刚夫妇在周围晃悠,甚至——「简直听不得他们从咱
家院里传出的声音」,「让人憋屈」。
我倒不觉得憋屈,只要不是刮风下雨,每天晚上雷打不动。
隔着水泥台,大刚一家子也不时出来晾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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