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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自己用计废了秦鹤洲的根基,又夺了对方的楼主之位,秦鹤洲即便未对自己恨之入骨,也应是避之不及,若知晓自己便是赵鸣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对待自己。“月明星稀,那废弃武馆中当真空无一人。公子若是不信……”赵鸣筝起身,缓步原地转了圈,“看我衣衫,哪有半分与人缠斗过的模样?”秦鹤洲轻笑,玩笑道:“说不准你远远见着对方,突然怕了,没有现身也说不准。”赵鸣筝双手按上秦鹤洲身前桌板,起身向前,鼻尖与秦鹤洲相对,盯着对方双目,忽地一笑,随后前倾身子,吻上秦鹤洲。秦鹤洲张开双唇,舌头探入赵鸣筝口中,予以回应,两人吻在一处,气息渐重。杯盏滚落,冷透的茶水溢了满桌。赵鸣筝指尖抚摸过秦鹤洲的眼尾,随后顺着脖颈探入衣衫之下。“今晚……今晚不成。”秦鹤洲道。白日里刚动了胎气,他实在无力支撑眼前人的求欢。赵鸣筝走到秦鹤洲面前,伏身跪地,手掌轻托住秦鹤洲沉重的腹底:“今晚让我来伺候公子就好。” 自欺欺人秦鹤洲没有再要离开的徽州的意思,两个人便在客栈暂住下来。随着月份增加,秦鹤洲的行动也变得更加迟缓艰难,除去每日在周围走走外,几乎不再特意出门。暑气难耐,秦鹤洲食欲变得不振,孕吐似乎再度卷土重来,吐得比头三个月时只重不轻,人也迅速消瘦下来,更衬得肚腹硕大。赵鸣筝照应着他的饮食起居,却不再为他号脉,像是在逃避秦鹤洲身体日渐虚弱的事实。一切正如钱青预言的那般,秦鹤洲的身体早已被掏空,即便能将孩子怀到足月,也几乎不可能平安生下来。赵鸣筝觉得这孩子当初或许不该留下来,但自己在发觉秦鹤洲有孕时未能第一时间将孩子处理掉,拖到如今时候,再用药打下孩子和熬到足月生下孩子对秦鹤洲的身体而言已经几乎没有了区别。或许一切都有些造化弄人。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在最合适的时候到来,却毫无知觉地死在了关塞。而这第二个孩子到来时,自己同秦鹤洲再也回不到从前相处的模样,秦鹤洲的身体更是早已不适合孕育,可它却如同一颗坚强的种子,扎根在了秦鹤洲腹中。赵鸣筝隔几日便会在秦鹤洲睡着时去见赵舞霓。二十年来,赵鸣筝的一举一动皆是由秦鹤洲而起,赵舞霓的存在成为似乎增添了他的牵绊,也令他多了些生气。但二十年太长,赵鸣筝和赵舞霓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已经无法再像从前那样生活在一起。两个人对此心知肚明,不再像初见那夜谈论仇怨,反倒格外珍惜能彼此相伴的日子。
“这些年二姐有没有遇上喜欢的人?”赵鸣筝坐在廊下,替赵舞霓守着师叔炉上的药。他感觉自己在与赵舞霓重逢后,心境变得与从前不一样。从前只有他一个人,独自背负着那些仇怨,不敢忘却,不敢松懈分毫。但赵舞霓的出现,似乎让赵鸣筝的痛苦得到了分担,有了可以一同进退的亲人,那些极端的爱憎仿佛也变得和缓。能看到亲人幸福得活着,即便只剩下了一个亲人,心底的怨憎也似乎少了几分。“喜欢的人?”赵舞霓冷着脸,想了又想,“有过吧,二十年太久了,曾经心动过,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人也不过就那样而已,没什么好留恋的。”“我记得大哥当年订过婚来着?”药煮够了时辰,赵鸣筝端下药壶,接来赵舞霓递到面前的药碗。赵舞霓娥眉略蹙:“这么久的事,亏你还记得。嫂子是个好姑娘,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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